一声手机提示音打破现境,江昉捞起手机一看乐呵了:“哟,台风喔。”
顾愈显然是习惯了,看也没看一眼敷衍道:“哇哦,好棒棒哦。”
“。。。。。。”你还能在敷衍点吗?
顾愈不想说话,上了床闷进被子里一声不吭,江昉看不懂,但还是把窗帘拉上也钻进了被窝里。
两人都陷入了睡梦中,最后还是琴斯叫两人起来吃饭,江昉缓了一会神就起床洗漱了,倒是顾愈直接往墙角那里又拱了几下。
琴斯气笑了,戳了戳顾愈的肩膀说:“顾愈,吃饭了,等会没饭吃别叫我嗷。”
顾愈扭动了几下哼哼唧唧地敷衍,又把头闷进被子里,琴斯对自家儿子没办法,只好任由他乱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人打扰,顾愈是被饿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肚子就饿得受不了,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还是吵醒了江昉。
两人在黑暗中面面相觑,江昉揉了揉头发起了身说:“饿了?”
顾愈打开灯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房门,江昉被光刺得眯着眼,拿好东西就走向顾愈。
高个子就是爽,顾愈抬起头看着他时莫名感觉可可爱爱了,江昉扬起嘴角轻戳他的额头,压低声音说走。
两人做贼似的出房间,下楼,拿钥匙开门,出了家门再关上,现在是凌晨的一点半,街上只有偶尔晚归的出经过。
“想去哪?”江昉将手机亮度调到最低问旁边的人。
“便利店买些吃的就好。”
“走吧。”
淡黄的路灯下是一高一矮的两个少年,两人都在轻声说着话,朝着24h便利店走去。
买了些面包和牛奶顾愈就蹲在路边吃了起来,便利店门口还有几个大叔在聚会,嘻嘻笑笑的描述着自己的事迹。
夜晚的风有些凉了,吹得顾愈打了个冷战,此时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顾愈扭头看在旁边站着的人问:“你不冷吗?”
“不,而且你冻感冒我可承担不起。”
骗人,他在说谎时总是下意识地用拇指摩挲着食指,明明就冷。
在回家的路上时顾愈执着的将江昉的手揣进兜里暖和,江昉觉得不冷了,还有点热,热的想让人把手抽出来,但是他不想动。
周一回到学校时大半的人都在急急忙忙的奋笔勤书,写完作业的人就在那吆喝炫耀,气的陆纳川跑上去把那人驱逐出班。
江昉笑着看这一幕,顾愈也在奋笔勤书,但他是在练语法题,江昉也被感染,掏出生物练习册就开始做。
日子就在这枯燥中有些趣味的事情中流逝,转眼就到了他们月考完,然后就是高考放假三天的快乐。
在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所有人都叽叽喳喳的说起话来,老师则在讲台上和同学唠嗑,时不时提醒一下声音,诵读课,老师也不会管。
出了校门时有人接的接,走路的走路,还有手牵手走在一起的小情侣,这里特指时某和梁某。
这一次江樊提前下班开着车来接他们回家,关上车门顾愈就瘫了,闭上眼假寐,车里只有旧歌的声音,江樊哼着老调开着车,是不是和江昉聊几句。
江樊停好车后就和两孩子一起回家,琴斯此时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江樊也跑进去帮忙。
江昉顾愈也没事做,一个侧躺在沙发,一个瘫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