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死定了,女子在睁开眼,就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胸口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她扶着床起身,踉跄的往门外走。
汐之醒啦,你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
门外小人参精正在整理药材,一身紫衣,背对着她,连头都没转,就这么说道。
“这是哪?”
汐之我家,我捡到的你。
小人参精端着药材转过身,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想到她当时的情况,这是被人救了。
“谢谢你救我,我叫小七。”
汐之夏汐之。你的伤还没好,还是好好休息吧,一会芸娘过来,你有想吃的可以跟她说。
“谢谢夏姑娘。”
汐之不用客气。
这个小七应该是个面瘫,平时也不笑,让她休息就老实的休息,不过也就那么几天,刚能活动一点,她就想离开了。
“夏姑娘,我还有事,得离开了。”
汐之你的伤还没好全,为什么不等好了在离开呢?
小人参精清澈的眸子眨了眨,小七扭头,她的任务失败了,半月之期就要到了,再不走,会连累她。
“夏姑娘,我还有事,不得不走。”
汐之好吧。那你以后小心一点。
小七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个过客而已,本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没想到一个月不到,小人参精就遇到刺杀了。
来人目的很明确,就是冲着她来的,一剑杀了偷袭的人,小人参精剑指地面,冷冷的看着这群人。
“杀!”
随着一声令下,小人参精轻飘飘的往后退,不能脏了她的家,刺客一直追着她,直到一处空地上,小人参精开始反击了。
很久没用过的少师剑,今夜大开杀戒,地上横七竖八的遍地都是尸体,小人参精一身血迹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接到情报的宫尚角带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有声音传来。小人参精转身,原本的青色衣衫已经变成了黑色,她精致的小脸上还带着血迹。
清澈见底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们,宫尚角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突然有种神明被玷污的感觉。纯洁的神明就这么站在深渊里,光明与黑暗的巨大反差让人既想染黑她,又想保护她。
宫尚角夏姑娘,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收到情报就追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掩盖住内心的想法,宫尚角轻声解释。
小人参精只是扫了他一眼,见他不打算动手,提着剑就往家里走。
宫尚角处理掉。
宫尚角吩咐到,随即转身跟上她,知道跟着的人是他,小人参精也没搭理他,她家还有一具尸体,小人参精脚步没停,径直往屋里走。
宫尚角自然不会跟着她进屋,于是让人拖着尸体去埋了,自己坐在外面等着。
不一会,小人参精拿着衣服出来,随后丢给他一块金条。
汐之多谢。
她拿着衣服就飞走了,这一身的血腥味,她又懒得打水,自然是去别的地方洗。
不傻的宫尚角也没在跟着,看着手里的金条,他勾唇轻笑,眸光闪烁,暗光流动。
一头扎进水里,小人参精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下水中,系统扩大地图,认真警戒。
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上的血迹,手腕上的镯子亮了一下,小人参精没感觉到冷,只觉得这么泡在水里还挺舒服。
但也没待太久,换上衣服,内力外放,头发很快就干了。夜已深,小人参精也不在挽发,就这么散着吧。
回去以后汐之发现,宫尚角还没离开,见她回来,宫尚角抬头,和小人参精清澈的眸子对视一眼,眸色晦暗不明。
汐之还不走?
宫尚角刚才来刺杀的是无锋的刺客,夏姑娘的住址已经暴露,继续待在这里很危险,不若换个地方?
汐之我知道了,我自会解决。
宫尚角夏姑娘一人,武功再高也是抵不住源源不断的刺客。不若去我家暂住,夏姑娘是我的恩人,我会保护夏姑娘的安全。
汐之不必。
小人参精对他说的没兴趣,软软的打了个哈欠,小人参精径直走进屋里,门被关上,她就这么睡了。
宫尚角被拒之门外也不生气,就这么坐在门口等着。第二天小人参精一出门,就见他杵在院子里,地上的血迹已经没了,谁也看不出昨夜这里有过一场大战。
芸娘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夏大夫家里多了一个人,夏大夫正在整理药材,那人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芸娘愣了一下。
“夏大夫,家里来客人了。今日的早饭是否多做一些?”
汐之不必,他只是问路的。
宫尚角那就多谢了。
两人的话同时出口,芸娘一时不知该信谁了。
小人参精放下手里的药材,抬头看向宫尚角,他就这么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淡化了他身上的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