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玉曈辞坐在椅子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表情更是生无可恋。
笛飞声看了看似乎在赌气的老婆,摇摇头,把视线转向了在一旁看戏看上瘾的李莲花。
玉曈辞:什么似乎?我就是在赌气!就要你哄我!
李莲花:你带我来看戏听八卦可以,这治病就算了,我这身体经不起折腾了,得想个法子赶紧开溜。
笛飞声:一个两个的都别想跑。
李莲花没办法,只能通过遵守诺言,不,是遵守一半诺言,将师父的洗髓伐经绝给了笛飞声,并用扎针需要平心静气的方式来算计着跑路。
李莲花扒拉了两下笛飞声的两侧刘海,手感不错,然后转身准备跑路,结果一转身就与已经盯他半天的玉曈辞对眼了。

啊这……
嗯……

几秒的沉默后,二人同时开口。

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
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


……放我走吧。
……带我走吧。

又是几秒的沉默。

啊?
怎么了?不同意?那我就……


不和你的小……老……情郎……
什么话?我自己的身份都未曾查证,如何信的过他?

李莲花:懵…………大半夜的时候可不是我有意偷听,实在是我听力太好,这挡不住啊。

那你就信得过我啊?
你救过我的命,凭这一点,你不可能再害我。


你这么确定?
李莲花注意到笛飞声的眉毛动了,他这是已经快要成功了吗?我得赶紧跑路!
我做人做事一向凭直觉……走吧,再不走就谁也走不了了。

门口的无颜:我已经听到你们的逃跑计划了。
玉曈辞:无颜啊无颜,你这差事做的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所以你还是不信任笛飞声?
谁说的?谁在挑拨离间,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果然,在刚踏出门半步,笛飞声就拦在了二人面前。
同样的动作:左手抱着玉曈辞的腰,右手将李莲花扛在肩膀上。

笛盟主啊,我这个肚子要被咯死了!
笛飞声,我腰要断了!你给我松手,松手!

药魔:怎么个事儿?老头子我煎个药的功夫,怎么人都不见了?
研究药研究出幻觉了?这是场景重现?!

怎么了?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待几人终于安静下来,药魔终于端着三碗汤药放到李莲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