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雾姬来到兰夫人的房间,看到屋子里的兰花和墙上兰夫人画像,睹物思人,不由得伤心起来。
不禁想起了两人曾经的过往,兰夫人总是郁郁寡欢,还指责她不该来这里陪自己,因为一入宫门再想出去就难了。
这时,有人过来请茗雾姬到议事厅,茗雾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她就在等待这个时机。
宫尚角满怀心事地要求三位长老核实宫子羽的身份,现在他已经有了医案物证,再加上茗雾姬这个人证,他原本胜券在握。
但是因为陆鸢的话,他如今只想知道公子羽到底是不是宫门的血脉。
让宫尚角瞠目结舌又意料之中的情况出现了,茗雾姬当着众人的面起誓,称宫子羽确实是兰夫人所生,他是一个早产儿,还说出了宫尚角找她合作的事。
宫尚角镇定自若,然后拿出了那份医案呈给各位长老,想凭借这个证物来彻底解决上任执刃留下的麻烦和疑点。
花长老查看之后认定的确为当年的医生所写,上面也写着宫子羽并不是早产,而是足月出生,这说明兰夫人在到达宫门前就已怀有身孕,可以坐实宫子羽非老执刃所生。
茗雾姬上前接过医案翻看,当即表示这个医案是假的,有人别有及心,她跪地恳求长老们严查此事,还从小受到质疑的宫子羽一个清白。
长老们立即派人前往去医馆查找,不多时,侍卫们前来禀报,称泠夫人的医案不见了。
泠夫人正是宫尚角的母亲,兰夫人和泠夫人都来自姑苏,二人也是差不多同一时间怀孕,经过验证,宫尚角拿出的医案正是自己亲生母亲的。
宫尚角便直接公开说明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和自己所坚守的“各位长老,尚角并不是要争这个执刃之位,只是想知道现在的执刃是不是宫门的血脉,为此才出此下策。因为尚角实在不明白真的会有父母会将自己的亲生孩子放在流言的中心而不保护,真的会有一个丈夫看着自己的妻子、孩子被冤枉,流言缠身而置之不理。如今尚角已经清楚了,往后只要公子羽不伤害宫门的利益,尚角便不会多嘴。”
金繁奉宫之羽的命令要送云为衫出宫,还她自由,云为衫心内有些不舍。
但还是收拾东西跟着金繁走了出去,眼看云为衫就要走出宫门,宫子羽跑过来拦阻。
他将云为衫抱住不肯松手,称他以后再也不会放她离开了,因为他已经知道云为衫和茗雾姬导演了这出戏,虽然没有让宫尚角输得彻底,但到底是证明了公子羽的清白。
回到羽宫,茗雾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一番,指出云为衫功不可没,宫子羽郑重向云为衫道歉,然后向茗雾姬询问起当年发生的事情。
当年,宫鸿羽在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时放过了兰夫人,警告她要忘记所发生的事情,他也因此对兰夫人一见钟情,但兰夫人早已与一名穷书生产生了爱慕之情,后来兰家想攀附宫家便把她作为待嫁新娘送入了宫门,宫鸿羽觉得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可兰夫人念及旧情,整日郁郁寡欢,生完宫子羽后也未改变,最后因郁结于心而离世。
宫尚角为这次事件做出总结,静静的待在殿内思索自己的未来,连宫远徵都被他赶了出去。
上官浅想进去陪他说说话,宫远徵让她别自找没趣,况且正因为她拿的医案才导致这样的结局。
是云为衫欺骗了她,上官浅听后有些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