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通过第一域试炼,就要最大程度激发宫子羽的内力。
然而宫子羽因为幼时生母去世后,宫鸿羽变得格外严苛。
导致他对于自己的融雪心经的修行格外抵触,所以内力一直是宫子羽最大的弱点。
虽然宫门怀疑云为衫是无锋的人,但是却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将人以擅闯后山的罪名软禁在羽宫。
只是因为月长老的死,公子羽又回到了前山,他本就对云为衫有情,回到羽宫之后直接将禁足解了。
宫远徵在羽宫又被宫子羽压一头,来到宫尚角这里抱怨。
宫尚角劝解宫远徵不要着急,宫子羽执刃的位子已经坐不稳了。
也是,本来后山的事情宫门内很多人都不知道,就连宫远徵这个徵宫宫主都知之甚少,更别提进去了。
但是他却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带了进去,如此为情所困的人实在是无法和宫尚角抗衡。
雾姬夫人虽已经表明要与宫尚角联手,但是心思缜密的宫尚角认为还是要把证据握在手里才安心。
于是指使宫远徵去羽宫雾姬房间拿到可以证明宫子羽野种身份的医案。
偷拿医案的过程中,宫远徵的举动被金繁发现。
不仅被金繁打伤,一本医案还被金繁撕走一半。
他们的打斗被云为衫看到,雾姬夫人回到自己房间,发现医案已被偷走。
羽宫中,云为衫解释自己是因为看到金繁和宫远徵的打斗才过来问询,雾姬夫人这才放开她。
但是云为衫分析出他们打斗的原因必是和执刃有关,又让雾姬夫人对云为衫警惕起来。
宫尚角和宫远徵忌惮羽宫已对他们有所防备,对另一半被拿走的医案手足无措。
陆鸢是被上官浅叫到角宫的,谁知她刚刚走到门口就被里面的人叫了进去。
而此时上官浅提出可以帮宫尚角解忧,人夫妻二人的事情她就不多参与了。
目光转向宫远徵发现他只穿着里衣,还半遮半掩的倒是配上他那可怜巴巴的表情,倒是有些想要让人犯罪呢。
见陆鸢看向他,他还红了脸。但还是将陆鸢叫道自己跟前坐着。
陆鸢徵公子怎么受伤了?
坐近了陆鸢才发现宫远徵受的伤,而宫远徵用一双半含委屈又责怪的眼神看着她。
像是在控诉她发现的这样晚。
宫远徵我没事,刚刚我哥已经给我上过药了。
陆鸢那回去之后我在给你看看。
宫远徵红着脸点点头,算是应答了。
宫尚角刚刚陆姑娘可有听到什么?
陆鸢我只听到上官姐姐说要帮助角公子,其他的就没有了。
宫尚角宫门之中一直有传言说公子羽并非宫门血脉,陆姑娘怎么看?
陆鸢看向眼前的三人,知道这便是宫尚角的试探了。
陆鸢我觉得羽公子应是宫门血脉。
宫远徵陆鸢!
宫尚角哦?
陆鸢我自己也是经历过宫门选婚的,从家里来到宫门,再到检查身体,若是怀着孕还能不被诊出来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
宫尚角这江湖上隐瞒身孕的药也不是没有。
陆鸢可我听闻这羽公子的母亲兰夫人是不愿意待在宫门,所以才会郁郁而终,就算是被退了亲,宫门又不会杀了她,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