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双唇之间早已麻木。
因为情动,宫远徵和陆鸢都眼尾泛红。宫远徵的手覆上陆鸢的眼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陆鸢徵公子~
一声呼唤将宫远徵叫醒,他手足无措的坐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暧昧的气氛在房间内流动着,等了一会儿宫远徵开口。
宫远徵这是徵宫的令牌,如今你已经是徵宫的人了,往后拿着这令牌便可以在宫门中自由行走。
陆鸢看着宫远徵递过来的令牌,面上虽然是被信任的激动,心中却不以为然。
按照这宫门的性子,就算是给了令牌,说不定这也是个试探。
而且陆鸢感觉到宫门各处都有暗卫,要是自己有什么多余的行动的话肯定会立刻被抓住。
好在她也不图宫门中的任何东西,就算是得了令牌也不会怎么样。
陆鸢多谢徵公子的信任,我从前说过要给徵公子一个礼物,如今已经随着嫁妆进了宫门。
陆鸢从怀中将碧茶之毒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而宫远徵疑惑又带着好奇。
被装在小瓶子里的东西很明显就不是普通礼物,宫远徵也不敢贸然打开。
宫远徵这是什么?
陆鸢这是天下第一毒,碧茶之毒。外面都传徵公子是个毒药天才,我便想着这个还没有研制出解药的碧茶,送给公子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宫远徵你就不怕我多想,直接将你抓起来。
宫远徵阴鸷的看向陆鸢,毕竟这毒药之类的东西是进不了宫门的。
陆鸢凑近到宫远徵面前,双手抚上他的脸颊。
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让宫远徵想到了刚刚的那个吻,忍不住将目光下移到了陆鸢的红唇之上。
低下头想再次吻上那柔软的唇,却被陆鸢躲了过去。
陆鸢徵公子怎么刚亲热完就想翻脸啊。
宫远徵目光沉沉的看着陆鸢,突然起身,顺便将那碧茶之毒带上。
宫远徵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会给你研制出解药的。
陆鸢听了这话愣了愣,难道他猜出了什么不成。
陆鸢徵公子能不能送我回去,我怕黑。
宫远徵就几步路而已,拐个弯就到了。
陆鸢好吧,徵公子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宫远徵看着陆鸢远去的背影,心中却不平静。
她看着不是无锋的人,但若不是无锋的人,她嫁入宫门又是为了什么呢。
不管是上官浅还是陆鸢都看轻了宫远徵,看到他在宫尚角面前的表现就将他当成一个幼稚的小孩。
但是,宫远徵自小失去亲人庇护,靠着自己将徵宫撑了起来。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她们能够糊弄过去的,对于上官浅那边宫远徵只是信任他哥哥。
至于陆鸢这边,不过是宫远徵的好奇心作祟罢了。
一个人为了什么靠近他,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当然在宫远徵心中隐秘的角落,自然也是对陆鸢热烈的爱意而沉沦。
看了看手中的毒药,说不定研制出了解药,就可以解开陆鸢身上的谜团了。
宫远徵既然进来了,就别走了,就永远留下来陪着我吧,阿鸢。
房间内没有烛光,靠着屋外的月亮可以看到,宫远徵的脸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