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啥大事,就是最近上火了,你是不是晚上熬夜了?”
梁颂音坐在医务室里看着在自己面前忙碌的中国队队医,她何德何能让人家给自己看一个小小的鼻血!
梁颂音现在两个鼻孔里都塞着纸巾,只能用嘴巴呼吸看上去又可怜又滑稽。
她听着医生的话,心虚地咳嗽两声。
梁颂音我平时很少熬夜的……
算是无力的挣扎。
梁颂音听到头顶传来一阵轻笑,她头越来越低,恨不得钻入地底。
然后,是一只指尖发凉的手生硬地把她头抬起来。
“叫你不要仰头没叫你要低头!”
是医生凶狠的警告,梁颂音乖巧地保持着头不动。
与其说是乖巧,倒不如说是害怕。
后来队医离开了,梁颂音望着自己面前站着的大佛,视线来回徘徊,最后落在汪顺的脸上。
梁颂音不,不好意思,又给你惹麻烦了……
汪顺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汪顺笑着开玩笑,试图让梁颂音不要那么紧张。
但如果他没看过的话,梁颂音更紧张了。
她的手里还攥着原本属于汪顺的毛巾,白色的布料上沾满血迹,还散发着腥味。
梁颂音暗自叹了口气,不免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和水有关的事物有深仇大恨。
梁颂音毛巾,我回去洗了还你……
汪顺不用,我自己也能洗。
梁颂音别了,让我赎罪吧!
梁颂音躲开汪顺要去拿毛巾的手,她双手合十举在面前,虔诚地对着汪顺拜了两下。
汪顺忍不住发笑,他顺势坐到了梁颂音身边,侧过头看她似乎挺生无可恋的表情。
是个还挺可爱的女孩子。
汪顺那好吧,可一定要洗干净啊?
汪顺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在看见梁颂音庄重地点过头以后笑得更加灿烂。
汪顺我们也算是因为奇奇怪怪的缘分认识了,交个朋友吗?
汪顺的话让蔫了吧唧的梁颂音瞬间昂首挺胸,她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汪顺,大大的眼睛里似乎在问“真的假的”。
她何德何能!
梁颂音这……不好吧。
梁颂音紧紧盯着汪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她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还在故作犹豫。
汪顺突然玩心大起,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他故作认真地点头。
汪顺运动员私通记者确实不太好……唉,算了吧。
汪顺深深叹了口气,原本拿出来的手机也要收回去了。
梁颂音着急了,她赶紧抓住汪顺的胳膊。
四目相对。
梁颂音那个……
梁颂音你在说什么!
梁颂音的表情十分丰富,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的关系,她的话很多。
语气又带着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总之汪顺听着觉得很可爱。
梁颂音什么私不私通的别瞎说,我们正经关系!
梁颂音光明磊落的,加,现在就加好友!
汪顺笑得越发灿烂,他默默看着梁颂音拿过自己的手机,在他面前扫了一下打开,三两下加上了好友。
汪顺重新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汪顺,是一名游泳运动员。
梁颂音梁颂音,新华社实习记者,目测里约奥运会结束就会转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