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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记仇,纯记仇

迷你特工队之雪色黎明

身后的迷你特工队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位名为传奇之光的特工居然答应了,四个人围成一团商量。

弗特不解将胳膊牢牢搭在麦克斯肩膀上,话里那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不是麦克斯,你怎么上来就请人吃饭啊?”

赛米继续泼凉水:“要知道我们现在可都是秀智养的,连工资都没有。”

“要不我们跟秀智商量一下。”露西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提议:“就说是好久不见的朋友或者长辈,稍微宽容一点点,毕竟是来看我们过的怎么样的?”

“实在不行,我们就多做几个星期家务好了。”麦克斯无所谓摊手:“或者再让弗特少吃点花生,饭钱不就省出来了。”

“嘿!麦克斯你扣钱扣到我身上了?”

弗特第一个不赞同,一起请吃饭都同意打扫几周卫生了,为什么还要扣他的花生?

“加上这个对秀智来说更有说服力,她更能相信我们的说辞。”

赛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反正这个说法确实可行。

“是啊,弗特,要不你稍微辛苦点。”

“弗特,你可是队长,我们几个可全都指望你了。”

露西和麦克斯轮番上阵说着好话,赛米就在一旁泼冷水施压,三个特工,一个唱白脸,两个唱红脸给弗特说的一愣一愣的。

“要不这队长你们来当?”

三人顿时沉默,自顾自个忙碌,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看福特。

“一个两个本事大的很呢,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指挥我做事。”

尽管嘴上还在抱怨,但弗特心里确实有这个想法,不吃花生就不吃,又不会死,以前没有他日子不也过了。

传奇之光静静望着围成一圈的四人嘀嘀咕咕商量,握着那枚权杖没有任何的表态,手腕却明显轻松了一点,没有先前那么紧绷。

“唠家常,回去再唠。”

很平静的插入对话,其实聊的也差不多了,就差个人来打断他们的话。

“嚯,你对他们几个倒是仁慈,怎么不对我这样?”

“你当时不是把脸扔在地上,说不要我这种假慈悲吗?”

传奇之光话说的云谈风轻,帕斯克一噎神色颇为复杂,语气里多了些许埋怨。

“你是这么记仇的人吗?我当时说的是气话,你知道我的。”

“不巧,你当时撞枪口了。”

这话过于随意,帕斯克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没地方使,说来也是奇怪,该生气的没生气,不该生气的反倒一肚子火。

“而且我不知道你,知道的都被你背刺了遍,刺猬都没你能扎。”

这下属实给帕斯克蚌住了,他是真没想到一百年过去,传奇之光的嘴已经这么毒了。

“噗…对不起,我没忍住…”

弗特一只手捂着半张脸,肩膀抖个不同,看起来像是要笑抽过去了。

“我们是…”

受过专门训练的

这话还没说完,帕斯克突然发动照直冲来,黑暗权杖裹着紫黑色的能量直取传奇之光面门。

速度之快,连空气都被撕出一道尖锐的啸音。

“前辈!”

露西的惊呼脱口而出,四人几乎是本能地同时往前冲,但他们的脚步刚迈出一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住了。

不是帕斯克,是传奇之光。

白色权杖的尾端轻轻磕在地面上,一圈淡白色的光晕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恰好将弗特四人挡在光晕之外。

柔和的白光笼罩着他们,先前身上残余黑暗能量所带来的不适通通散去了,只剩权杖与权杖之间碰撞的声音。

“又是这样,你总是能为了这些不相干的家伙把自己逼入绝境。”

“所以呢,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呢?连立场都无法确定白白浪费机会。”

帕斯克的权杖压在传奇之光的白色权杖上,紫黑色的雾气沿着杖身不断蔓延,像是毒蛇吐信般试图侵蚀那层白色的光芒。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看清对方面甲下的眼神,一个带着压抑的怒意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另一个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帕斯克的声音低沉下来,紫黑色的能量在杖尖翻涌,却始终无法压过那道白芒,“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我已经不想再听了。”

传奇之光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手腕微微加力,白芒骤然亮了一瞬,将帕斯克的紫黑色能量逼退了几寸。

“你站在哪边,你自己心里清楚。”

帕斯克的表情变了变,最终只是咬着牙说了一句:“我站在哪边?我站在我自己这边!”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话音落下,传奇之光手中的权杖猛地一转,白色的能量旋涡般炸开,将帕斯克整个人逼退了数步。

帕斯克脚下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痕才堪堪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连握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可见对方的力气出奇的大。

“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的立场难道就坚定了吗?”

传奇之光握着权杖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停顿很短,短到若非帕斯克正死死盯着他,几乎不可能察觉,但帕斯克看见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

帕斯克站直身体,紫黑色的能量重新在杖尖汇聚,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从容。

“你护着那几个小鬼,说是司令官的命令,但你心自问真的是为了命令,还是因为你不敢承认自己也有…”

“帕斯克”

传奇之光的声音不算大,却像是一块冰砸如沸水中,压下了帕斯克后面的话。

“一百年过去了,你废了那么多的劲儿出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帕斯克的笑容在嘴角凝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浓烈,像是一壶烧开的水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一百年?”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尖锐的笑意,变得癫狂;“你也知道一百年过去了?那你知道这一百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知道。”

传奇之光的声音依然平稳,白色权杖横在身前,没有进攻也没有退让:“你拆了我的部落,盗走了封印的星陨武器,还砸了我的休息室。”

“你的档案在总部摞起来有一人高。”

帕斯克嘴角抽了一下:“…那一半是你自己的私仇吧?砸你休息室这事我不认。”

“我看着你砸的,再说不是。”

帕斯克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无法反驳又像是无话可说,犹如被戳中痛点一般炸毛。

“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一股小家子气,就不能稍微大度点吗?”

“你那么大度怎么不见你把手中的权杖给我,自己回监狱里老老实实待着?”

“我又不是傻,好端端的给自己找罪受做什么?有力量才有话语权。”

“你自己都知道的道理,到头来还让我去吃亏,苦吃多就想给别人喂榴莲,你还好意思跟我说大度,换了几张脸皮这么厚。”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弗特站在白光屏障后面,感觉到身边的赛米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侧头看了一眼,发现赛米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是那种“我好像听懂了但又不敢确定”的微妙。

“前辈和帕斯克之间……”露西压着声音开口:“是不是不只是队友那么简单?”

麦克斯难得没有接话,只是盯着前方两个人的身影,神色有点复杂:“看起来都好记仇的样子,虽然被砸了休息室确实让人生气,但已经过了一百多年了。”

弗特挠了挠头:“按理说是个人应该都消气了,可我怎么感觉帕斯克好像在委屈呢?难道前辈的气性比秀智还大?”

“自信点,把‘好像’去掉,他们现在纯属是在清算旧账。”赛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