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里,月华流转,莹莹一片,霞雪纷纷扬扬,淅沥萧萧,连翩瑟瑟。
树林里一行黑衣人冒着风雪策马奔腾追逐前面不远处的一辆奢侈华丽的马车,且使出了一枚枚锋利轻巧的暗器,目的明确就是想致马车里的人死。
马车里的俊美少年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一身红色的华丽锦袍渗出鲜血滑落滴下,此刻他手捂着腹部的模糊伤口, 咬着牙强忍受疼痛。
此人正是丁家五公子刘耀文,庶出之子,纨绔浪荡子一个,仗着有将军府撑腰整日和一群纨绔子弟斗鸡打牌,逛烟花柳巷之地。
刘耀文墨玉,还有多久能到?
龙套回公子,再过五里路便到上京城外了。
刘耀文务必要把后面的杀手甩掉。
龙套是,请公子放心。
刘耀文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紧嘴唇,额头青筋暴起,上挑着眉毛,一拳锤在马车车身上,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刘耀文影刺门,我一定将今日遭受的一切百倍奉还。
身后的黑衣人们仍旧锲而不舍的不放弃追逐,可过了一会儿,为首之人回首示意停止继续,冷漠的看着那辆奢侈华丽的马车驶入上京城。
马车行驶到了将军府后门,墨玉扶着自家主子趁着一波巡夜侍卫离开,施展轻功直接进入了后院的一处僻静的院子。
龙套我家公子已就寝了,五公子还请明日再来。
谁知,银翘和影青将他们阻拦在外,一副冰冷,仿佛这寒冷冬夜里的一抹清寒。
刘耀文识相的就给本公子让开,本公子不打女人,但你们俩可以成为例外。
刘耀文捂着不停渗出鲜血的腹部伤口,沾着鲜血的嘴唇轻轻张开,咬着腮帮子,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银翘和影青两人。
贺峻霖五弟,息怒,犯不着和银翘影青生气,她们不懂事。
身后的贺峻霖正巧此刻出现走了过来,词严厉色的朝银翘影青两人喝(he)退了一句。
贺峻霖还不下去。
贺峻霖哎呀五弟,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刘耀文少废话,快给我看看。
刘耀文感觉自己整个人身子都软绵绵的要失去意识,麻木的晕厥过去了。
屋里
烛火映照下衬得刘耀文皮肤白皙如瓷玉,宽肩窄腰,背部宽阔厚实,沟壑分明,每一束肌肉都像雕刻出来似的好看,含有一种力量美感,性张力十足。
腹部伤口深可见骨,血肉模糊的,隐隐发黑,黑色的血凝固。
贺峻霖伤口有毒,看来对方是下了死手要你性命。
贺峻霖拿起一个根银针粘了点鲜血凑在近烛火下,紧皱着眉,满脸严肃。
银针完全发黑,是毒性剧烈的巨毒——毒龙果。
刘耀文是影刺门的杀手。
刘耀文拿出了一块黑色腰牌,上面雕刻着特殊的向日葵花纹,代表影刺门身份。
贺峻霖听闻影刺门是江湖最神秘的第一杀手组织,以暗器和影术闻名,那影刺门主更是神龙见尾不见首。为什么会盯上你呢?
刘耀文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被他们盯上。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会遭来影刺门的追杀。
贺峻霖忍着点疼。
贺峻霖准备用刀刮去那伤口处黑色的血肉,清理干净黑血,再上解药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