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屋子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柜子里的七个少年紧紧的挨在一起,像是被放进展柜里供人欣赏的手办,如睡着了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直到我们意识到,我们永远不会复活,直到我们反叛之后,我们才能变的有意识】
【乌托邦是蓝色的,那叁重楼呢?】
【我们逃出了乌托邦,但还没有找到叁重楼的出口】
如果选蓝色,会是什么样?
醒来,再一次醒来
无数次睁眼,还在原地
马嘉祺缓缓睁开眼,面前是一个白色的世界,他身着白色套装,这个白色的房间里,没有出口,他疑惑的看向对面镜子里的自己,如何离开?
长长的走廊里,丁程鑫有些慌乱的走着,他不知道这是哪,也不知道出口在哪,更不知道怎么才能走出去,只是心里的恐慌逼着他不断的往前走
端着餐盘坐到位置上,宋亚轩一袭白衣,在一堆红衣人里显得格格不入,看着餐盘里的东西 宋亚轩只觉得难以下咽
刘耀文是在手术台上醒来的,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托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整张脸暴露在无影灯下
衣服褪去,张真源站在花洒下,水流哗哗而下水珠滴到地上,溅起一片尘埃,张真源双手撑着墙,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废墟中危险丛生,严浩翔背靠着墙,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可是怎么离开,他不知道,只是一次次躲避,向前漫无目的的跑
贺峻霖坐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和马嘉祺的那个房间一样,不过他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椅子,脑海里的东西很混沌,贺峻霖紧紧捂着自己的头,逐渐汇聚成一个清晰的想法
想逃
【第1122次醒来】
脖子上仍然戴着检测项圈,马嘉祺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照片,走向自己的床位,他看了看手中的照片,又看了看窗外的绿茵,现在,该怎么办呢?
宋亚轩摆弄着一盆蓝色的小花,小花漂亮极了,刘耀文坐在桌子边对着棋盘发呆,张真源走到自己的床位边坐下,丁程鑫坐在自己的床边,翻着七张字母卡牌,他抬头看了一眼马嘉祺,他知道马嘉祺手里是什么照片
七人的合照
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朝严浩翔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严浩翔起身 路过贺峻霖的时候,贺峻霖悄悄塞给他一颗胶囊
红色的
【红色清醒于现实,蓝色沉溺于梦境】
严浩翔回头看向贺峻霖,贺峻霖只是对着自己的空床位发呆
七个人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绿茵蓝天
【我瞥见过楼外的野花,听到过楼间的回响】
六人分别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贺峻霖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神暗了暗,最后闭上了眼睛
如果还逃不出去,他愿意陪他们一起
进入下一场梦境
【我开始分不清真假的界限,直到黑夜中的呼唤逐渐清晰,我才发现我们平行于不同的故事】
“膨”
玻璃被打碎,碎成渣子,白色的人影穿了过去,进入另一个房间
长长的走廊里,丁程鑫向前跑着,是不是回头看一眼,不见尽头
红衣人纷纷撤离,宋亚轩也跟着站了起来,留意到有一个红衣人未离去,于是向他走去
穿着防护服的人离去,刘耀文半张脸被黑皮遮住,与身上的白衣格格不入
清水从花洒中流出,然而从张真源身上留下的确实黑色的
严浩翔在废墟中穿过重重危险,弯着腰躲过红外射线,向前跑去
“膨”桌子上东西被打翻,贺峻霖死死盯着前方,黑色的屏幕上闪出一行行代码
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