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臣…”你还没有说完话,孟宴臣就向你点了点头来确定你的安全。
“妈的,谁来坏老子好事”张新捂着头骂骂咧咧的转过头去看到是孟宴臣狞笑了一声道“我当时谁,原来是孟总,你们还真是伉俪情深,那今天你们就一起给老子死”说着就要将棍子挥向孟宴臣。
不过可惜的是,孟宴臣身高腿长一把握住了张新的棍子然后用力的将棍子夺去,随后将棍子一把扔下楼梯,冷漠的推了推眼镜看着张新道“你现在这是在犯罪”
张新看着被扔了的棍子冷笑一声“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都一样的目中无人”说着不知从那拿出一把刀,不由分说的刺向你,你来不及闪躲慌乱的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只是疼痛没有到来,身上却突然增加了重量。
于是你睁开眼睛只是此刻仿佛时间静止,眼睛不受控制的睁大,你看像落荒而逃的张新想要他站住,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担心的眼泪也开始止不住的落下,你扶着倒在你身上的孟宴臣慢慢的倒在墙边,你用力的按压住他后腰部的伤口,只是黑色的西装也遮不住涌出的鲜血“阿臣,阿臣,你等一下我去…”正当你慌乱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时“赵小姐!”孟宴臣的司机却叫住你,他恰如其分的出现,你都来不及思考为何他来的如此时机,因为你现在只想让孟宴臣去医院。
手术室外你思绪万千的看着自己手上孟宴臣的血,忍不住的开始自责和反思,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骄傲自满和目中无人,孟宴臣不会受伤,或许自己真的如许沁所说只顾利益,不近人情,自私又自利。
付闻樱先赶来了,慌乱的高跟鞋接触地板的声音预示着主人的焦急和担忧“若若,晏臣怎么样了”付闻樱握住你的时候问道然后她低头又看见了你手上的血又略带慌乱的说道“你手上怎么有那么多血,你没有事吧”你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了往常的优雅,有的只是对孩子的担忧。
你安抚的朝她笑了笑“没事阿姨,我没有事,而晏臣,他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你的眼神坚毅又清明,在无形之中在真的安抚了这个慌乱的母亲
手术灯灭,医生出来,你有些紧张不敢往前,只是眼神死死的盯着医生,而医生似乎也感受到来你的心思看着你说道“病人很手术成功,只是有些是失血过多,需要卧床静养几日”话音刚落,你全身似是失重一般的软了下去,幸好幸好..你不敢想要是孟宴臣真的出事,你要怎办,怎么样才能还了他的恩,而幸好现在你还有机会。
你看着孟宴臣脸色苍白的躺在哪里,想起他挡在你面前时将你牢牢的圈进在他的臂弯里,内心挣扎一下,还是离开去了警局,你想他睁开眼睛第一眼可以看见你,但你更想让他醒来之后,凶手已经认罪伏法。
你从警局离开已经是凌晨四五点钟,你看着快要泛白的天空,有些出神,孟宴臣似乎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可靠和负责,你开始审问自己的内心,是否还是一开始的出于商业联姻还是现在有些微微的心动?你又想到如果将来想要和他一直并肩的站在一起所需要的是可不仅仅是哪本结婚证。
你悄悄的进入病房,轻轻的将从家里煲好的汤放在桌子,慢慢的转过身,错不及防的,你看见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你,轻声说道“若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