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丰隆说耽搁谢时候便也在清水镇待了好些日子,早些从桃摇那知道了附近有河岸,就兴冲冲的约了他们几人去抓鱼,阿念觉得他大概是疯了,并不愿意搭理他出去。
只有轩和桃摇给他几分面子,却也被他一头扎进水里的模样吓了一跳。
桃摇“这人真是,真是自在,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想怎样就怎样,有时候我还真是羡慕他呢。”
二人坐在石墩上,想来轩也不大喜欢水,还好赤水丰隆一个人也能玩的很开心,望向桃摇他也笑,看着平静水面上的未知和波澜。
其实他一向对未知有恐惧。
玱玹“丰隆性子很好,也很仗义。”
桃摇“你很喜欢这个朋友对吗?”
玱玹“但凡是人都有不同的阅历同知识,总有可以学习效仿的地方,当然也有值得喜欢和尊重的地方了。”
桃摇的下巴撑着脑袋也望着轩眨巴眨巴眼睛,眼眸中的善意将他裹挟,后复笑。
桃摇“其实啊,你才是好到让我觉得惊讶的人,处处周到处处仔细,丰隆这些日子在酒肆闹了好几晚,你都不觉得恼,但是你们只是萍水相逢,你知道吗,只要在你身边总是有一种被包容的感觉。”
桃摇“你懂的多,但是从不卖弄。总也细心包容,好的不像话,然后我就总是想让你多说一些话,我总是不想你做一个太完美的人,我不想你,完美的好像要对人事事周到,事事体面。”
桃摇伸出手对着太阳又一点一点的再打开,让阳光从手指的间隙照到身上来,脸上温和又明媚。
桃摇“我希望你可以把心打开,敞开一些,让它透口气。”
她肤若凝脂唇瓣微微有些翘,不知为何好似这一刻他的心真的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如见光明,而她是光源的本身,桃摇撇过头落在了他的眼里,仿若近在咫尺,他突然想,不如自己就不离开清水镇的,在这里好像也挺好的,没有皇叔的为难,没有世事的纷扰,有一个眼睛亮晶晶的,对他保护好奇。
在不知他的身世,他的头衔的情况下,简简单单的,想让他幸福。
轩几乎要伸出手,留住她,如同握住寸寸光彩。
赤水丰隆“喂,你们两个看看我抓了好大一条鱼,今天是想清蒸还是红烧啊?”
桃摇这才发现赤水丰隆回来了,手上还抓着好大一只鱼,果然适配于他的风格骤然起身。
桃摇“这看着清蒸红烧都会很好吃的啊。”
轩这才清醒了大半,微微握住了拳头也起身笑道。
玱玹“看着确实不错。”
赤水丰隆施法让自己身上的水渍干净了起来,掂量掂量手中的鱼,把它交付给了玱玹。
赤水丰隆“过几日我就要离开清水镇了,今夜月色正佳,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刚好我定了位置。”
他挑了挑眉方笑,桃摇也轻轻颔首,觉得他眼中笑意正盛,到了晚上也去到了赤水丰隆说的那一家酒肆,出家门之前小六也嘀嘀咕咕着。
玟小六“你这些天怎么总是往外跑,怎么,十七这么好的手艺也留不住你了吗?”
叶十七“随着她去玩吧,桃摇说了过些日子朋友就要离开清水镇了,她难得和外面的朋友一起,小六劳你帮我看看这个药材对不对?”
玟小六把口中的的狗尾草吐了出来,被十七喊了过去,叶十七也冲着桃摇笑着,他们两个好像一个家庭里面的家长,十七柔和,总能清风化柔。
桃摇“谢谢。”
她口型比划着十七也好轻的摇摇头。
叶十七“快去吧。”
桃摇的背影热烈如同一道光影,玟小六望着她的背影也看着偷笑的十七,竟然有一种家里的小女儿管不住的错觉感。
玟小六“你这样宠着她,惯着她,迟早把她宠惯的无法无天了,那群人的底细我们都不清楚,哪里由得她胡乱来往。”
叶十七“是你说的,我要多让让桃摇。”
玟小六一愣才想起是他们两个人闹别扭的时候,自己也搭着叶十七的肩膀说。
——我们两个都是大男人,可是桃摇不一样,还是小姑娘,男子汉大丈夫都是要让着小姑娘的,她有点小脾气,可是心眼最好,你日后就会晓得的。
玟小六喜欢说话,许多许多的话,她好怕寂寞和孤单,总是会嘴上不停喋喋不休的说许多的话儿,这些话有些有用处,有些没用处,可许多人都当她乱说话。
如今再被叶十七提起她也有些恍惚,自己平日里总是说麻子串子那两个人记不住自己的话,如今总是来了一个十七,可以拿她的话堵自己了。
玟小六“我说的,你就听啦?”
她半觉得好笑望着叶十七,却见他郑重其事的颔首眉目之中都是坦诚与坚定。
叶十七“听,并且一字一句,都要进心。”
叶十七的眸子装满了诚挚,似乎玟小六开口要他的心看看,他都能眼睛不眨一下的剜开给她看一样。
是玟小六从未涉及过的坚定,她不自主的移开了眼睛。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对另一个人从一而终,永远的好,不能,不能习惯这种好,她总是在心中这样的叮嘱。
玟小六“你,你这个方子开对了,包扎的手法还能再细致一些,你看看我是怎么做的。”
叶十七“好。”
赤水丰隆找的地方是清水镇最好的酒楼,桃摇才到便也觉得新奇,见他在二楼坐着朝自己打招呼,一路上楼之后却没有看见轩和阿念,心下尚且疑惑他们二人怎来的这样迟。
就见到奢侈无度点了一桌子菜的赤水丰隆。
桃摇“你今天要请很多人啊?”
大鱼大肉的甚至甜菜都上了好几道了。
赤水丰隆“今天就我们两个,你快快坐,那条鱼我送给轩和阿念了,他们今天在家吃。”
桃摇“这么突然?”
赤水丰隆“也不是突然,我就直接说了,是今天我想和你一起吃,你看看还需要叫上什么菜吗。”
赤水丰隆大手一挥木质挂绳的木牌子也从空中降下,桃摇看的目瞪口呆也再摇摇脑袋。
桃摇“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这些都够有些人家吃一个月的了。”
赤水丰隆“这有什么的,你觉得开心就好了。”
开心,排面对于赤水丰隆来说是生活中的必然,他从来不用为生计折腰,可他们二人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