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酷的胜利是风云组是意料之外的,他们以为最多也只是打个平局,根本没有想过欧阳逍飒会输。
欧阳逍飒捡起战陀,回过头迎面撞上了风云组审视的眼神,欧阳逍飒绕开风云组,留下一句“借过。”
可还没走几步就被皇甫圣叫住,“等等,欧阳逍飒,为什么输掉比赛?”皇甫圣转过身,直面欧阳逍飒的背影。
“抱歉,无可奉告,告辞。”欧阳逍飒走到门口时看见了流星组打打闹闹的样子,不经意间撞了流星一下,奔尼和木林连忙扶住他,奔尼大喊道:“你什么意思?!输给寒酷就报复是吗?!”
木林和寒酷拦住奔尼,流星愣愣的站在一旁,“奔尼,算了吧,他现在的神情很低落。我没什么事。”
寒酷看着欧阳逍飒的背影,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这还是他所认识的欧阳逍飒吗?
欧阳逍飒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不知道去哪?也不知道干什么?他只想一个人待着。
欧阳逍飒回过神时已经来到了观赏台,战陀学院最高的地方。他在观赏台静静的站着,站到黑夜。
宵禁的时间到了,皇甫圣在学院里巡查时看见了观赏台上的欧阳逍飒。月色衬托出欧阳逍飒的轮廓,黑色的眼睛藏着忧伤,白皙的皮肤在黑夜里呈现的有些暗淡。
欧阳逍飒美的有些过分,即使是个男孩儿,但他长得是真的美。
皇甫圣有些纳闷,宵禁的时间到了,他怎么还在这里?皇甫圣来到观赏台,看了看有些寂寞的背影。
“欧阳逍飒?”皇甫圣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欧阳逍飒闻声转过身,“是你啊。”欧阳逍飒有些憔悴。皇甫圣来到欧阳逍飒身边时,欧阳逍飒顺势靠着皇甫圣。
“你在这里待了一下午?”“嗯。”“不无聊吗?”“无聊,但我不开心。”
“那场比赛我不是故意输的,可你们的表情就像是对待一个犯人一样,那种审视的眼神。”欧阳逍飒微微撇头,乌黑的眼睛仿佛透不过光一样,有种破碎感?
“讲讲你和寒酷的故事吧,队长有权利了解任何一个队员。”皇甫圣的手轻轻覆着欧阳逍飒的后脑勺,防止他摔倒。
“我和寒酷很小就认识了……”
因为我和我的哥哥是孤儿,全都是因为寒爷爷的资助我们才活了下来。我的哥哥要去上学,所以寒酷从小就陪着我。
他就像个大哥哥,指导我的战陀技巧,在我有困难时一起去求助寒爷爷,我被欺负时也是他在保护我。
虽然我们经常灰头土脸的回家,但寒爷爷从来不骂我们,他真的很亲切。
我九岁的时候,寒酷突然要和我来一场对决,我当时是没有把握赢的。我的战陀技巧是他告诉我的,他了解我的所有招式,但我又觉得没什么,说不定可以让寒酷在指导指导我呢?
结果出乎意料,我赢了。寒酷说他要走了,我的实力很强,深不可测,控制好力量,小心暴走。
我当时很难过,真的想询问寒酷为什么要走?他没有说话。
“事情就是这样,很可笑,是吗?”“你哭了。”皇甫圣注视着欧阳逍飒,欧阳逍飒摸了摸脸上,“对啊,我哭了,居然还会为这种事情哭。”
“你很在意他,不是吗?”皇甫圣问到。“大概是吧,我一直在听他的话,控制好力量,没有暴走。”
“当时我和你对决时,心里的渴望承受不住,很久没有和强者对决,差点暴走,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急匆匆的离开。寒酷这次也是一样,对我来说,输赢没有概念,只要不暴走,不伤害到任何一个人就可以。”
“你不用刻意隐瞒,你只要在暴走的前一分力度使用,是不会暴走的。”皇甫圣看了看欧阳逍飒。
“谢谢…”欧阳逍飒小声呢喃一句,“我听到了,不用客气。”皇甫圣漏出一个微笑。
躲在楼梯的寒酷听着这一切,仿佛如释重负一般,暗自笑了笑就走了:小飒,你果然还是那个小飒,我会保护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