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梦境也会变为现实。
连着好几天夏安安都会做同一个梦,只要一闭上双眼她就会梦见被黑暗侵蚀的拉贝尔。
夏安安坐在梳妆台前,手指在镜面伤划过,她想要通过镜子来查看拉贝尔的景象。
无论是勇气古堡还是古灵仙族都没有任何问题,一如从前一般美好又安宁。
然而风沙之国的影像却迟迟没有在镜面中显现,就好像有人刻意掩盖了一般。
夏安安“巧合吗……”
真希望是巧合,但愿梦境中的一切不会发生……
夏安安尝试着去联系风沙国却一直没有反应,无奈只能去联系勇气古堡。
塔巴斯“哟,爆炸头,好久不见了。”
夏安安忍不住白了塔巴斯一眼。
真是可恨,这人这么多念怎么一直没变,就喜欢叫别人外号。
夏安安“西蒙呢?”
塔巴斯“你找西蒙做什么?”
夏安安“你少管,西蒙呢?”
西蒙“殿下找我吗?”
夏安安“西蒙。”
夏安安“你能联系到风沙王吗?”
西蒙“嗯?出什么事了吗?”
随后夏安安将这几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夏安安“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塔巴斯“不是吧爆炸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就因为一个梦你就认为风沙王投靠了黑暗魔神。”
西蒙“塔巴斯……”
西蒙对着塔巴斯摇了摇头示意他闭嘴。
西蒙“我知道了殿下,我会亲自前往风沙国探查的,一旦有异动我会第一时间向你禀报。”
夏安安“西蒙谢谢你,还有你也要多加小心。”
塔巴斯“你放心,我会陪着我哥一起去的。”
与西蒙塔巴斯切断联系后,夏安安给三仙女传了音,随后又联系了夏木。
夏木“怎么了安安?”
夏安安“爸爸,我想问你一点事。”
夏安安“在我们族人当中有没有出现过什么?比如频繁做同样的梦。”
夏木“安安你梦见了什么?”
夏安安“黑暗,风沙王,地球花港市,死亡恐惧。”
夏木皱着眉,眉目间有忧有喜。
夏安安“像是未来所发生的事……”
夏木“神族的史书中的确有记载神族族人会在成年之后激发一些潜能。”
夏木“不过千万年来激发潜能的人是少之又少,一百个人里面都不一定有一个。”
夏木“再加上激发的潜能不同所以书中并没有记载该如何学习。”
夏安安“爸爸,我看不见风沙国的景象甚至联系不到风沙王,如果梦中的一切这是真的,你们一定要小心。”
夏木“我会通知其他国家,你也不要过于担心,根据我这些年对地球的观察光明的力量已经大不如前了。安安,花之法典是拉贝尔的至宝你一定要保护好。”
夏安安“我知道的爸爸,我一定会守护好花之法典。”
与夏木断开联系之后,夏安安继续躺在床上回忆着梦中的细节。
如果没记错的话大战应该会在12月发生,而现在已经七月初了,花仙精灵王也快收集齐了,提前防御应该能赢吧……
夏安安快速穿上衣服整理好出了门。
甜品店内,夏安安刚放下手机千韩三人就到了,三人喘着气额上还流着细汗。
千韩“安安,一收到你的消息我们就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瞳“就是,你也不说清楚,我们都担心死你了。”
淑馨“安安,发生了什么?”
三人刚坐下,远处一个粉色的小球穿过玻璃落到夏安安手中,夏安安手握成拳闭上双眼感受着粉色小球所带来的消息。
伊瞳“传音球?”
伊瞳看着夏安安皱了皱眉。
千韩“拉贝尔发生什么了?”
传音球是用来传递消息的,并且只有在拉贝尔面临危险的时刻才会用到。
夏安安“这件事说起来你们可能觉得有点……emmm……”
夏安安将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
千韩“安安,你确定你真的看清楚了吗?”
夏安安“嗯,这几天我只要一闭上眼那个梦就会出现在我的脑海。”
伊瞳“我还是不相信,预知未来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淑馨“伊瞳你别忘了,在女神的藏书中不仅有预知未来的法术还有穿越时空。”
淑馨“安安,你接下来打算这么做?”
夏安安“我已经让西蒙和塔巴斯去探查风沙国了,我爸爸也会加强防御,露娜刚刚给我传信她们已经告知了古灵仙族和精灵国。”
夏安安“我们现在尽快集齐花之法典。”
千韩“看来我们要尽快完成试炼了。”
如果要帮忙就必须尽快通过试炼成神。
伊瞳“千韩,要是试炼那么简单我们也不会在地球待上两百年,这么久了我们一点头绪也没有。”
淑馨“对了安安,库库鲁呢?这么重要的事库库鲁怎么不在?”
夏安安“啊?我……库库鲁……”
夏安安“我……我还没有告诉他这个……”
说完夏安安心虚的喝了口杯子的水,抱着杯子的手指不停的摩擦着。
夏安安“我不想让他卷进这场战争中。”
千韩一眼就看出了夏安安的心思,千韩将手搭在夏安安双手上。
千韩“安安,告诉我你还在梦里看见了什么?”
夏安安“没什么……”
夏安安神情落寞的将手抽出,见夏安安也不愿说千韩也不方便多问什么。
看来那个梦中库库鲁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至于发生了什么恐怕除了夏安安没有人知道了。
淑馨“看来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收集法典和试炼了。”
夏安安“花仙精灵王我会去找,你们得抓紧完成试炼。”
与千韩三人分别之后,夏安安打算到处走走看看会不会遇到花仙精灵王。
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夏安安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库库鲁一身休闲装,面前站着两个极为漂亮的女生。
夏安安“库库鲁?”
夏安安下意识的躲了起来,因为离得远夏安安听不见他们再说些什么。
只能看到一个女生向库库鲁介绍身旁的女生,然后两人握了握手随后离开。
夏安安拿出手机給库库鲁打了一个电话。
夏安安“喂,库库鲁,你在哪呢?”
库库鲁“我在……我在家呢。”
库库鲁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夏安安“骗人。”
库库鲁紧张到了极点,抬眸望向四周。
夏安安“我就在家里,你到底去哪里了?”
库库鲁松了一口气。
库库鲁“我在超市,你想吃什么吗?”
夏安安“不用了,你回来注意点安全。”
电话挂断后,夏安安低垂着头,面无表情地默默回到了家中。
夏安安(明明没什么,可就是觉得被骗心里好难受……)
她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但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难受,如果真的是误会为什么不说实话……
一连几天库库鲁都抱着个手机傻笑,要不然就是早出晚归的。
这天夏安安在沙发上看电视,库库鲁在厨房准备午饭。
原本夏安安的视线在电视上,不经意间看到了茶几上的手机,夏安安伸手去拿起。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会成立,建立的信任也会立即崩塌。
夏安安翻阅着库库鲁的微信联系人,一个女生头像,ID为“Ta”的联系人引起了夏安安的注意但是点进聊天框却什么也没有。
越是这样越是引人注目。
夏安安点进对面人的朋友圈,看着照片里的那个人,夏安安愣了愣。
是前几天她在十字路口看到和库库鲁在一块的两个女生之一。
下一秒,女生就发了一条消息。
Ta:“三点,老地方见,这次你肯定满意。”
夏安安(满意?什么意思?)
还在发愣的夏安安手心处传来一阵震动,随之电话铃声响起。
库库鲁“安安,是我的手机响了吗?”
夏安安“啊……嗯,有一个电话。”
夏安安将手机递给库库鲁,库库鲁走到一旁压低声音接听起来。
夏安安(是那个女生的电话……)
夏安安抬眸看了眼还在接听电话的库库鲁,眼里含着泪,很快她又将头转了回来。
库库鲁回来时脸上还挂着笑,看见夏安安脸上挂着泪痕,泪水在眸中打转,库库鲁心里有些难受。
库库鲁“安安怎么了?怎么哭了?”
库库鲁坐到夏安安身旁抱住她,谁料小姑娘在怀中哭得更凶了。
库库鲁“别哭别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别哭了……”
看着小姑娘在自己怀中哭得那么伤心,库库鲁也不好受,心一抽一抽的疼。
夏安安“没有……”
夏安安“我就是……不太开心……我没事……”
库库鲁“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去想,那些事只会徒增悲伤,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库库鲁为夏安安擦去泪水,每一个动作语气都是温柔。
夏安安轻轻点了点头,库库鲁想起厨房点锅中还有菜安慰好夏安安后就去了厨房。
夏安安盯着库库鲁的背影,抿了抿唇。
夏安安(可是你又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没有勇气去问你和那个女生是什么关系,正如同我从前不敢告诉你我喜欢你一样。
万一只是一个误会呢……对吧……
午后时分,库库鲁如约而至,准时抵达了那个特定的目的地。
床铺上的人将自己紧紧抱住蜷缩在一起待在角落里。
她不想去管,她只想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
良久之后,夏安安木讷的走出了家门,她没有目的地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路过斑马线之时,一个小女孩冲到了马路上而后面一辆轿车正向着前方驶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夏安安眼见轿车疾驰而来,她那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瞬间闪现一道锐利光芒。毫不犹豫地,她奋不顾身冲向前去,一把紧紧抱住女孩,成功在轿车撞上她们前逃至安全地带。
女孩的母亲上前查看伤势随后向夏安安道谢。
路人A“谢谢你,多亏了你。”
路人A“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夏安安这才发现膝盖和手臂在刚刚保护小女孩的时候擦伤了。
一大片皮肤惨遭擦伤,遍体血痕斑驳,丝丝血丝清晰可见。
如果女人不说夏安安可能都没有感受到疼痛。
夏安安“不用了谢谢,没事的。”
夏安安一抬眸就看见了一家酒吧,走进店内除了服务生一个人也没有。
还真是走运啊,不知不觉中竟来到一家酒吧。
反正夏安安也不知道去哪里,干脆喝一杯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
正所谓一醉解千愁。
路人甲“您好小姐,要喝点什么吗?”
吧台的服务生是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小哥哥,夏安安刚走进门时服务生还在擦拭玻璃杯。
路人甲“小姐你受伤了需要帮助吗?”
夏安安“不需要,有什么推荐的吗?”
路人甲“小姐你受伤了其实我并不建议你喝酒。”
夏安安没有理会服务生的话抬眸看向墙壁上的菜单,一个熟悉的名字让她愣神了片刻。
夏安安“你们这也有荧光海之恋?那个神女与帝王相爱的故事。”
老板“哪有什么绝美爱情,不过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罢了。”
身后,一个男声响起,夏安安转过头看见得就是一位约莫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子。
路人甲“老板好。”
老板“你去忙你的事,这位小姐由我来亲自服务。”
路人甲“好的老板。”
男子走进吧台调了一杯荧光海之恋递到夏安安面前。
夏安安“你刚刚到话是什么意思?”
老板“能来这里买醉想必是遇上了什么伤心事,尝一下吧公主,你放心这杯没有你上次喝的那么烈。”
夏安安“你是什么人?”
夏安安一听老板的话,警觉心立马飙升,眉头紧锁,目光牢牢锁定在面前这家伙身上。
老板“别激动,公主殿下,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比你早来地球万年罢了。”
老板“想听故事吗?”
老板“神女爱上帝王是假的,那不过是神女为了得到宝物的谎言。”
老板“她假意爱上帝王,就在帝王准备娶她为妻时她夺了宝物屠了全国,帝王捡回一条命可惜他伤到了根本无法为他的子民和家族报仇。”
老板“后来他去了一个地方一个人在那里浑浑噩噩的生活了很久。”
夏安安“你到底是谁?”
老板“那片荧光海是那位帝王的子民和家族的尸身形成的。你以为是绝美爱情,呵~”
夏安安“你就是那个帝王?!”
老板没有理会夏安安的话,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老板“殿下,你说辜负真心的人为什么就没有受到报应呢?”
老板嘴角上扬自嘲的笑笑,随后将酒推得更近了些,走出酒吧之前他拍了拍吧台服务生的肩膀。
老板“那位小姐的今天的消费我买单。”
目送着老板离去的背影,夏安安竟觉得有些落寞,她并没有追上去细问。
这捅人心窝的事她可不做。
疤痕或许会随着时间逐渐淡去,但那份痛感却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
夏季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不过五点天空就已经抹上了一层墨色。
库库鲁“学姐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
#路人A“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那么照顾我的生意。”
#路人A“哦对了,学弟,你身边要是还有像你一样帅的男生你可得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库库鲁“好啊。”
#路人A“学弟什么时候能带我见见小学妹啊?”
库库鲁“八月开学应该就能见到了,我和安安一块来学校报道,到时候还得麻烦学姐你帮我多照顾照顾她了。”
#路人A“一定一定。”
随后放在库库鲁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库库鲁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女生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库库鲁“喂,千韩。”
千韩“库库鲁,安安回家了吗?”
千韩的声音有些着急,手机里还伴随着伊瞳的声音,周围似乎还放着音乐有些吵闹。
伊瞳“库库鲁,安安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淑馨“伊瞳,别喝了。不好意思,伊瞳喝多了库库鲁你别她一般计较。”
库库鲁“你们在哪呢?安安出什么事了?”
库库鲁皱了皱眉,拿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的握紧,心底的不安被放大。
与库库鲁解释了来龙去脉,二人挂断了电话。
#路人A“女朋友不见了?”
库库鲁“学姐不好意思,我得去找我女朋友了,我们回头再聊。”
#路人A“我和你一起吧,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库库鲁“谢谢学姐,麻烦你了。”
#路人A“你那么照顾我生意而且还是我学弟,帮个忙而已顺手的事。”
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库库鲁的视线里,暖色的灯光照在少女微醺还挂着泪滴的面容前。
库库鲁“安安。”
夏安安擦了擦泪水将视线放在库库鲁身边的女生身上,金发红裙,美丽又张扬,倾国倾城的面孔再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特别惊艳的女孩子。
夏安安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了库库鲁的声音。
库库鲁“怎么受伤了?”
库库鲁快步上前抓住夏安安的手臂。
他总是这样,一眼就能看到自己身上的不对。
夏安安“我只是想来看看她有多漂亮,并不想打扰你们……”
夏安安“你要是介意我可以分手的……”
夏安安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朋友,双手在大腿处摩挲着裙摆。
库库鲁要被她气笑了。
库库鲁“你以为我出轨了?”
夏安安“我都看到了……”
库库鲁“看见什么?看见我明明与一个女生待在一块却骗了你,还是说你看见其他女生给我发的消息?”
夏安安微微点了点头。
库库鲁微微叹了叹气,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库库鲁“笨蛋,我说过了我爱的人是你,你也可以怀疑我对你是否真心。”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手中的手提袋,手提袋里是两枚婚戒。
库库鲁取下女戒戴在夏安安的无名指上。
库库鲁“但是安安,我爱的人是你,无论是对你的承诺还是心意都从未改变过。”
夏安安看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嘴角不禁上扬。
夏安安“这也太丑了吧。”
库库鲁“哪有啊,这可是我花了好几天亲自设计的。”
夏安安取出另一枚戒指戴在了库库鲁的无名指上。
从戴上戒指的那一刻起,无名指便不再无名了而是印上了彼此的名字。
库库鲁“学……”
库库鲁拉着下安安的手准备转身准备给女生介绍,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手机提示音响起,库库鲁将手机递到夏安安面前,对面的人说她先离开了,让他们有什么误会一定要好好说还顺带夸了一句夏安安漂亮。
夏安安见自己被夸笑了笑。
后面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头,夏安安有些神志不清了。
夏安安趴在的背上,睡着的她也不安静,嘴里还在不停的呢喃着,她问一句库库鲁答一句。
夏安安“库库鲁……”
库库鲁“嗯?”
夏安安“库库鲁……”
库库鲁“我在。”
夏安安“戒指太丑了,我不想嫁你了……”
库库鲁“你嫁我那嫁谁啊?”
夏安安“嗯……库库鲁……”
夏安安“库库鲁,你千万不要回拉贝尔……会死的……会死……”
库库鲁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他转头看向将头埋在自己颈窝处的少女。
库库鲁“安安,你刚刚说什么?”
夏安安“我梦见了……你不要回拉贝尔好不好,我不想你死……”
按理说一个醉鬼的话是不应该相信的,但是有些话只有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说出来才往往更加真实。
库库鲁(看来,拉贝尔出事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