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19） 志保住院期间27 若即若离的母女关系2

听了这些后，志保沉默了。如果只有她自己，她愿意赌一把，可是涉及姐姐，她怎么赌得起？于是，她被说服了，红着眼眶选择了海尔推荐的加州理工学院（Caltech）的生物与生物工程学院（BBE）。个人兴趣又怎么比得上家人和前途？海尔说的是对的。可是，志保忍不住在心里埋怨她:连你也不过是组织用来控制我的枷锁而已！

　　 不过，志保并非只会做一个符合组织和海尔预期的工具人。在开学后，她同时报读了化学与化学工程学院（CCE）。生物和化学院系本就有联合培养渠道。通过这个，她就可以兼顾自己的兴趣和组织的要求了。当然，这样做是有代价的，那就是她每天忙得晕头转向。

　　 所幸，美国允许本科生申请直博，一般情况下，要深造5-7年，才拿到博士学位。而志保为了提前拿到学位，像组织证明自己的价值，每个工作日的时间表都安排得几乎满满当当的。也是因为这样，她能够名正言顺地拒绝回到菲特宅了。母女见面的次数明显减少。

　　 而在读研之前的那个暑假，科威托通过内线电话联络了志保前往父亲生前居住过的地方接手他们夫妇俩遗留下来的资料。志保不得不求助于海尔和她的亲男儿迦南。很快，那些资料被搬到了海尔的车上。这意味着，在组织眼里，志保已经成为了宫野夫妇的继承人了，获得代号是迟早的事情。想到这儿，在的迦南面前，海尔忍不住为志保骄傲（对应“学术进步后”章节）。

　　 多亏迦南无心学术，跟志保不同赛道，不然志保都要担心他会不会忮忌自己夺走了海尔的关注了。幸好，海尔和迦南母子都是真心为她感到高兴。因为在他们的眼里，这是获得上面重视的证明。只是，看着海尔的这幅表情，志保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获得了上面的重视，是否意味着她将会受到更多的束缚呢？

　　 于是，带着对海尔的不舍和埋怨，志保以方便求学为由，搬出了菲特宅，搬到了位于加州理工大学附近的单身公寓里独居，连电话都很少打回去。哦，如果忽视那些保镖的存在的话，她的确是独居状态。

　　 海尔当然明白志保因为什么而疏远自己。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身处于“黑鸦”组织的控制下，当然是什么有利于自己，便选择什么。她认为，志保只是在闹小孩子脾气。等她获得了代号后，就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了。

　　 志保在读研二后半学期的时候，就在导师的推荐和海尔的支持下，前往德国慕尼黑大学做交换生（支线 交换生奇遇记）。刚到异国他乡、还没跟Mia和Lena成为朋友的时候，志保就算对海尔有再多的不满，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习惯性地依恋和想念着她。志保曾尝试打电话过去求安慰，却因为海尔在研究所里忙着工作，没空接。因此，她不得不使用邮件，通过文字和海尔沟通。因为时差，二人作息不一致，发出去的邮件通常第二天才能收到回复。

　　 这时，志保才理解了海尔的难处。她是身若浮萍，海尔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呢？如果要怪，应该先怪同时控制着她们的组织才对。可是，它偏偏是她的供养者和海尔工作的研究所的投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