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ry一边默默听着对方说的话,一边暗自惊叹:原来,就算获得了代号,我也如此人微言轻。也是,毕竟我还没为组织创造任何实际性的价值。看来,我必须要更加努力,抓紧时间毕业,然后进入研究所才行。这样想着,她微笑地看向美多,感激地说:“谢谢你告诉我些!老实说,我真没想到能从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口中听到这么多实话。你跟他们(指一般的保镖和其他成员)真的很不一样!”
美多看着Sherry 微笑的脸庞,想起了妹妹罗利多。在跟Sherry 正式会面之前,她就是专程过来这里看望妹妹来着,因为她们很久没见了。她们俩从小就随着母父离婚,各自跟随不同的家庭生活(所以姐妹俩不同姓,名字也没有任何共同点),但依然感情很好。昨天,在姐妹闲聊的过程中,罗利多不经意间谈起了Sherry ,让美多想起了奥特尔对Sherry 的抱怨和评价,她才对这个留着跟罗利多类似的沙宣头(女士短发)的女孩有如此浓厚的兴趣。也是从奥特尔跟罗利多的口中,美多知道了明美——Sherry 那位姐姐的存在。
说起来,Sherry 跟罗利多两个同样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的知识分子,一个是学医出身,一个是未来的药剂师和药物研究员,在专业领域上挺接近的。比这更加具有共同点的是,二人同样都是受控于组织的专业人才,同样都有一个同样受控于组织的姐姐。这就导致了同样身不由己的美多对宫野姐妹抱有天然的同情和善意。所不同的是,Sherry拥有代号,而美多明明可以同样拥有代号的机会,但自己拒绝了罢了。
所以美多才愿意跟Sherry 袒露心扉,说这么多。这次对话,不仅是Sherry 第一次被组织内部成员当面戳中心事,也是美多第一次跟那些她平时会敬而远之的代号成员认真地说起自己的经历。二人都明白:由于自己身上对组织的那种隐隐约约的反叛性,她们可以作为彼此的盟友存在了。
因为遇到了美多,Sherry 第一次希望身边的保镖不要那么快被替换掉。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仿佛是一对老朋友似的。不过,热火朝天的对话,随着警惕性很强(因为是行动部资深成员)的美多示意Sherry“罗希回来了”,戛然而止。
当罗希推门而入时,看到Sherry 依然是一副表情严肃的表情,半躺在床上,只是开始就着小矮桌低头看书了;而美多翘腿坐着,在玩手机。对此,她微微皱眉:Sherry 拥有代号,她们要好生伺候着就罢了,为什么美多在工作时间还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上面居然派这样一个人过来跟她做搭档,不是过来拖后腿的吗?
她并不知道:罗希曾经执行并完成过很多件高难度的任务,只是为了离妹妹的工作地点近一些,好经常见面,才主动申请来到在这一带活动的Sherry 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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