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也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于萋萋会不会是这块令牌的主人。
自那日开始宫门的三个公子仿佛都有些自己的秘密。
宫尚角开始早出晚归起来。
于萋萋也不多做打听,因为每次夜晚的时候浑身发抖,寒气就上来了,每次她都会在宫尚角回来之前泡很久的温泉,所以宫尚角也没有察觉到多少,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泉好像也对她没有什么用处。
于萋萋身上的衣服一天比一天厚重严实,也整天开始躲在屋里烤火盆,等宫尚角察觉到的时候,于萋萋就在躺椅上旁边放着火盆昏睡了过去,一日一日的,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宫尚角很忙于萋萋只说自己冬日多嗜睡又怕冷来糊弄这些下人。
这天宫尚角和两个弟弟他们商量好了计划,宫门也开始暗暗的做了人事调动,一部分事情已经处理完宫尚角想着今天早点回去陪于萋萋,所以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一开始以为她是睡着了,宫尚角也不打扰,只是过去想要握住她的手,就是盖的那么严实可是那双手却冰凉的有些刺骨,宫尚角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试图叫醒于萋萋可怎么叫都没有一点反应看起来越来越没有人气了,宫尚角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到脚,心里也拔凉拔凉的,手指微颤着摸上了于萋萋的脸,也是冰凉一片,手指放到了于萋萋的鼻尖,过了好久好久才感觉到一股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弱的气息。
宫尚角的神魂那一瞬间才被拉回现实,差点跌坐在地,赶紧抱着于萋萋用了他这一辈子最快的速度往宫远徵那里跑。
这时候因为上官浅和云为衫宫子羽还没有从宫远徵那里离开。
就这么看着宫尚角去而复返,跌跌撞撞的抱着于萋萋闯了进来。
宫远徵就感觉自家哥哥好像回到了那一天父母弟弟都同一时间离自己而去的时候,忍不住出声询问。

哥,这是怎么了?
宫尚角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于萋萋被他放在了旁边的软榻上。

快,你快给她看看。
宫远徵赶紧上前,周围人都不敢打扰,宫尚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宫远徵。
仿佛要哭了一样,宫子羽从未见过宫尚角如此忧伤失态。

于姑娘怎么这样了?

我也不知,回去的时候,就瞧见她这样,气息微弱浑身冰凉。

都怪我,我早该察觉到了,我这几天太忙了,都没有注意到,之前她身体就有些不舒服,我应该坚持的。
宫尚角越说越觉得自己该死,宫远徵仔细把了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哥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幸福了一些,可这幸福就好像手中沙水中月,眼见是留不住了。
宫远徵的手刚离开宫尚角就忍不住发问。

远徵弟弟,如何?

哥
宫远徵看过来的眼神透露出来的信息宫尚角一看就能猜到。

说吧,到底如何?

五脏六腑都已经开始衰竭,还有极强的寒症,撑不了多久了。

哥,尽量让嫂嫂这段时间好过些吧。
未完待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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