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点点小伤就疼成这样子。

我这日后岂不是连个皮都不能破?


我也不知道啊,或许是第二次进来有些限制。

你有武功傍身,平常应该也伤不到,没事儿,没事儿,就这一次。

只是我们一直待在这里可以吗?
何必白用功?,我要是跟着还有一场毒等着我呢,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

现在已经很难受了。

等他们发现我吧。

于萋萋扶着墙继续坐回刚刚的位置,外面的侍卫也去禀告,他们一直以为羽公子把所有新娘全都带走了,于萋萋说话都满头大汗,更没有时间找他们求救了。
还是像上一次一样新娘们跟着宫子羽跑,云为衫拿了宫子羽的面具,吸引了他的注意,宫远徵在密道口拦住了他们给新娘下了毒,然后打了起来。
这时候上官浅和云为衫中毒蹲在地上上官浅环视四周目光和郑南衣对上了,突然之间意识到少了什么,又把所有的新娘都看了个遍,都没有看到当时自己叫起来的那位,她这时候心里想的是,难道她也是无锋的,只是人去哪儿了?自己都没有发现。。
等一切结束,郑南衣被抓到之后,所有新娘被送到女客院,旁边的金繁在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一个。

公子,少主,新娘里面少了一人。

怎么会?我们一路看着他们出来的没有人走丢啊

找

一定要找到。

哥
宫远徵在旁边幸灾乐祸起来。

玩儿脱了吧,还说自己万无一失,看你这次怎么和执刃交代,哼

当务之急是把人找到这件事容后再议。
宫远徵只能傲娇的离开了。
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整个宫门都出动了满屋子找人都没人想到她会在地牢里根本就没有走,时间越长于萋萋脸色就是越发苍白,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自己丢了这么半天,都没人来找一下吗?这么不重要吗?
就在她疼的要死,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一双精致的鞋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宫尚角蹲下身子看了看这位新娘。

姑娘

你还好吗
疼

宫尚角把人一把给抱了起来,于萋萋脑袋靠着他的胸膛,呼出的气息喷洒着,宫尚角的脸色略微变了变,一时之间又看不出来什么。
于萋萋醒来的时候在房间里,据说还是宫尚角回来听说新娘丢失又听到他们汇报找的地方直接带着人往牢房这边来才找到人的,找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差点以为这新娘已经凉凉了。
这明显是都没有逃,就已经昏倒了一看就不是刺客,毕竟刺客身体也没这么差的,这若是进宫门第一天就死在他们这里也是不好交代。
所以宫子羽在宫远徵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被罚跪了一夜祠堂。
除了心绞痛之外没有其他伤宫远徵的医术自然是足以把人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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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