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你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个吧。
反正这福气就给宫子羽吧。

你进来一下。


干什么?我还要看着呢!别等会儿有人来了,发现就不好了。
我给你爪子上涂一涂药。


什么药?
自然是毒药啊


哇,你什么时候这么丧心病狂了?居然要毒杀我。
你那屁大的脑壳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呢?

给你爪子上涂一些毒药,你可以自保,若有人伤害你,给他一爪子就是了。


你就不怕我会舔到?
你当我和你一样啊?这药对动物没效。

宫远徵一整天都没回来中午叫了白弈回来和林萝说自己有事让她不要等。
所以索性林萝就在房间里面练了一下午的药,下人没有吩咐,也不敢轻易进来。
把制好的毒药和解药分明别类的装好天也差不多快黑了。
林萝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吃了饭之后在院子里忙活了一下宫远徵早上没种完的花草。

夫人,公子走之前交代过的这些活,他回来会干完的,你不用如此劳累。

这本来就是公子的心意,夫人不要做这些粗活了。

夫人手上都是泥,公子回来看到该心疼了。
无妨左右也没事可做,他的心意我知道。


对了,夫人可看见桉栀了?
应该是出去玩儿了吧,怎么了?


夫人之前吩咐的,桉栀每天喝一碗奶,奴婢还特意问过大夫晚上喝最为滋补,膳房已经把牛奶给送过来了,可是奴婢到处都没找见桉栀。
难怪,我说呢,怎么总觉得最近桉栀胖了不少。

你把牛奶放炉子上热着,晚一些它在外面玩累了,回来之后再给它喝就是了。

这时候突然来了一个下人打断二人的谈话。。

请徵夫人前往执刃殿。

这么晚了,可有说找夫人何事?

听说徵夫人和两位姑娘的身份信息已经提前被信鸽送回山谷了。
徵公子也在执刃殿吗?


是的,三位公子都在。
那我这就来,请容我收拾一下,稍等。


是
林萝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屋里的熏香前站了一会儿,看着身上没有药味了才推门往外走。
路上正好碰见了上官浅和云为衫,表面上倒是淡定自如。
三人刚走进去宫远徵的目光就粘在了林萝身上了,宫尚角眼神若利刃般盯着三人。

经核查,大赋城上官浅小姐的身份属实,上虞林家的林小姐身份属实,两位小姐身份没有任何异常。

经核查,黎溪镇云为衫小姐的身份不符。
不会吧?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信鸽所传消息不会有错。
云姐姐

林萝目光灼灼的看着云为衫,眼睛里面都有水光冒出来了。

宫二先生,请问我的身份有何不符?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云姑娘。

你问

姑娘离家当日可有遇到歹人?

家中的确有一个盗贼行窃,丢了一些金银首饰,但万幸家中无人伤亡

因何从未禀报。

出嫁当日就遇厄事,我觉得有些触眉头怕被宫门嫌弃,而且家人也没有受伤,我觉得是小事就擅自做主隐瞒了。

宫门的侍卫去了云为衫的家乡黎溪镇,带着画师的画像向云家下人打听,但却没人认出你的画像。
弄错了?这是怎么回事?宫尚角和云为衫的对话引发了我的好奇心。宫尚角问云姑娘离家当日是否遇到歹人,而云为衫则提到家中的盗窃案,但为什么她没有向宫门禀报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云为衫可能因为某些原因不愿意将此事告知宫门。宫尚角尽心尽力地调查,甚至去了云为衫的家乡黎溪镇,但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迫不及待想知道后续剧情的发展,这个故事肯定会有更多的惊喜和疑问等待我们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