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婚之前,凌不疑带着程少商去杏花别院探望母亲,此时的霍君华已经忘却了前程往事,完全变成了一个单纯不知世事的小姑娘,程少商为让母子俩单独相处和崔祐一同出了门,言谈之间提起霍无伤和凌不疑长得相似,性格截然相反,幼年时期的凌不疑偏向于活泼好动喜欢杏仁糕,反观霍无伤显得文静明理,平日里爱好看书习字,却又碰不得杏仁糕,否则会起红疹,可是她当初给凌不疑准备了吃食的时候,凌不疑说过他不喜欢。
回来的时候把桉栀也带了回来, 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到了安乐宫,昭君知道她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只当不知,抱着许久不见的桉栀揉了揉。
凌不疑未先奏明圣上,私下里截囚审讯,此事很快传至廷尉府。袁慎赶往内牢之时,彭坤已然是遍体鳞伤,整个人虚弱不已,朝堂之上口诛笔伐,左大人弹劾凌不疑,遭到程少商和子端的回怼,太子故作老好人,尝试着化解双方矛盾,凌益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凌不疑秉明文帝彭坤和孤城案的关联,文帝让北军狱和廷尉府共同查办
太子突然派人邀请他去东宫,受凌益委托,安排见面,凌不疑完全没有想让彼此关系缓和,嘲讽凌益惺惺作态,凌益利用太子调虎离山,等凌不疑赶到的时候,彭坤已经死于哮喘,死无对症。
凌不疑借酒浇愁,这时候子端终于在他的房里发现了凌益的罪证,连夜派人叫来凌不疑。
此时离成亲只有三日,凌不疑想以霍无伤的身份娶程少商,看到证据之后和子端坦诚自己不是凌不疑,二人关闭房门谈了一夜,第二天早朝直接带着罪证去面见文帝。
朝堂上的那些人左大人为首指责凌不疑子告父视为不孝。
凌不疑一步步走向凌益,道出凌益杀死亲生儿子的真相,告诉他自己是阿狰,不是阿狸。
那些人依旧指责他胡编乱扯,子端直接指出左大人和左将军和戾帝余孽勾结通敌叛国。
文帝泪流满面的上前强制的扒开了凌不疑的衣服。

朕记得,阿狰洗三的时候,朕在场,他身上有一个三耳虎头的胎记,这个胎记霍兄身上也有,当日许多老臣也都在应当还记得,他有这胎记,他就是阿狰,是霍无伤,霍兄亲子。

阿狰是朕来晚了,是朕对不起霍兄。

不怪陛下,是臣有罪,当初臣还小,若是那时候说出来也无人会信,只会当做是姑母因为不满凌益教唆我胡乱攀扯。

当年阿狸贪玩儿要上树摘杏子不小心划破了衣服怕姑母责罚,于是我便提议与他换了衣服,当时我去找阿父亲眼看到他被人割去头颅,凌益他当时把阿狸当成了我,等姑母赶到的时候,都城已经尸横遍野我阿父和阿狸的头颅正高高的挂在城墙之上,姑母从背后抱住了我带着我离开躲过了搜查,因为怕有人认识出我,所以我们一路走走停停,用了两年时间才到都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