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插播,燕城市望乡镇突发6.5级地震。通讯中断,目前已有……”
电视屏幕上主持人还在播报着最新消息,林倾却已无心关注。
孟宴臣就在望乡。
只一瞬间,林倾从全身血液冷却中缓过来,下定了决心,转身往外跑去。
“回来!”林老爷子人老成精,哪里会看不出自家孙女儿的想法,厉声喝止。
林倾脚步一顿,却没回头,“爷爷,如果…我不能每次都是最后一个。”
这是林倾心里永远的痛。
五年时间也无法治愈的痛。
每次想起都让她蜷住身子,难以呼吸的痛。
对于爷爷的隐瞒,林倾不是不怨的,她只想陪在敏之身边,哪怕是最后一程。可是没有,这是她一辈子的遗憾。
如今,孟宴臣在望乡,在地震中心,也许他也在等她。林倾做不到待在安全的京都静静等待。只想飞奔到他身边,无论生死。
心思几转,其实也不过瞬间。“我会照顾好自己。”林倾没再等待爷爷的回答,冲出家门,驾车离去。
林爷爷呆坐原地,再说不出阻拦的话,目送林倾远去。
*
望乡。
林倾换了身便于行动的救生衣,背上是紧急整理的大背包,里面是她能想到的用得上的所有东西——简易急救箱,压缩饼干,矿泉水,手电筒,一把锋利的瑞士刀和望乡镇街道地图以及一台热成像生命探测仪。头发在后脑扎成利落的麻花辫,藏在帽子里。背包有些重,压的林倾挺不直腰,只能躬着身子。
“小姑娘,你这样不行,得戴手套。”同行的大叔看出林倾的吃力,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哪有救援的经验,扔给她一双手套,“手要是磨破,就更使不上力了。”
“谢谢您。”林倾捡起手套,谢过这位步履匆匆的大叔。
边走边戴上手套,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手背,林倾却好似感觉不到,埋头跟上前方的队伍,那是自发而来的民间救援队。
最后一段不到十公里的路,因为道路损毁严重,因为负重前行,林倾半爬半走了三个多小时。
一片废墟。
残垣断壁,满目疮痍。
林倾第一次直面这样的哀鸿遍野,人在此刻渺小无比。
来不及多感叹,仔细辨认一番方向,顺着地图的指引,往孟宴臣最后出现的酒店摸索过去。
天黑沉沉的,林倾悬着心,默默祈祷“可千万别下雨啊”。
街道损毁严重,房屋坍塌。林倾没来过望乡,只能凭着作用不大的地图找出大致方向,一点一点搜寻,目标明确,她只为孟宴臣而来。
找了许久,也许两小时,也许三小时,林倾开始体力不支。摘下手套胡乱抹了把脸,拿出袋压缩饼干只掰了一小块,就着三两口矿泉水干咽。
林倾知道自己的能耐,一开始就不敢往背包里放太多的干粮和水,她不确定能不能很快找到孟宴臣,也不确定还需要靠着这一点干粮度过多久,只能省着些。
“林倾?”
是许沁。
许沁拎着急救箱,跟在一群白大褂身边,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不确定地喊人。
林倾扭头,颔首,无言。
许沁虽然疑惑林倾好好的千金大小姐怎么跑来震中灾区,但因着救援情况紧急,也只好先行压下,跟上队伍。
“我在医疗救援中心,有事可以来找我。”这时候的许沁大概是因为在震中看到熟人,放下了心里的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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