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孟宴臣向她坦白有女朋友后,付闻樱等了几个月,却一直不见儿子带人上门。
她早先就通过朋友打听了林家大小姐的各项资料,小到日常生活,大到公司管理。至于结果嘛,看付女士隔几天就催儿子带人回家就知道了——满意的很,这就是她想要的儿媳,也只有这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宴臣。
直到,孟宴臣生日。
林倾是个合格的合作者,作为女朋友,怎么不出席生日宴呢?哦,你说孟宴臣并不打算宴请,那什么,女朋友能跟别人一样吗?
提前完成了最近几天的工作计划,空出三天时间。林倾跟孟宴臣打好了招呼,一早就坐上高铁,来到燕城。
高铁出站口,孟宴臣举着手机接通林倾的电话,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孟宴臣,我看到你了。”林倾招手,脸上笑容灿烂。
“先前怎么不告诉我是早上的车?”孟宴臣有些不解。今天生日,本想着放松下,早上就不起来了,结果刚过七点,就看见林倾发来的消息,40分钟后到达燕城。
匆忙赶来,看到她笑靥如花时,仅有的一点点计划被打乱的不愉也没了。
“想给你个惊喜呀!”林倾极其自然地将手包交给孟宴臣,也不看他,自顾自往外走去。
等林倾坐好,孟宴臣转身上车,没有立即发动,默然几许。
“?”林倾靠在车窗上,侧过头看他,“你有话就直说。”
“我妈妈想见你。”光是听着,就知道孟宴臣很是纠结。
“可以呀,”林倾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妈妈想见见儿子的女朋友,再正常不过了。
“还是说,你不想我见阿姨?”林倾姿势不变,因着早起的缘故,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眼眸带着水光。
“不是。合约里写了,你需要帮我应对妈妈的。”
“我只是觉得,也许你不愿意。”不愿意有人窥探你的生活,想要掌控你的一切。
“为什么不愿意?我是绝对合格的合作者。孟先生。”林倾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火气,也许是迟来的起床气吧。
“…”听她称呼转变,孟宴臣罕见的有些不知所措。这几个月,两人从“孟先生/林小姐”到“孟宴臣/林倾”,对彼此有所了解,很是欣赏;也清楚,彼此不只是合作者,更是朋友。
一路无言,车辆畅通无阻地进入孟家别墅,停在地面。
孟宴臣先下车,绕过半个车身来到副驾,微微弯腰,打开车门。林倾收拾好情绪,脸上重新挂上微笑,施施然下了车,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挽着孟宴臣,进了家门。
付闻樱与其丈夫孟怀瑾坐在会客厅的木制太师椅上煮茶。听到脚步声,齐齐抬头。
“妈妈,爸,这是我女朋友,林倾。”孟宴臣正式将林倾介绍给他的父母。
“倾—倾—”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孟宴臣接着说,“这是我妈妈,我爸爸。”
“孟叔叔好,付阿姨好,我是林倾。”长辈面前,林倾一直是得体大方的。
“好好好!”孟怀瑾着实高兴,妻子念叨了好久的薛定谔的“猫”,到底是真实存在的。
“倾倾是吧,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付女士永远是礼貌优雅的代名词,对上颇得她心意的小辈,笑得慈爱。
“当然,阿姨是宴臣哥哥的妈妈,自然也就是我的长辈。”林倾顺着孟宴臣的话改了称呼。
林倾:孟宴臣都先表示亲密了,我也不能输。握拳jpg.
倾倾家吖我那一生好强的林小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