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左右,税季被邻床卷毛小哥踹醒。
他忍着脑袋被开瓢的疼痛从床上坐起。
税季头上被绕了一圈绷带,很显然只是简单包扎一下,没有上任何药。
“你还好吧”卷毛小哥关心着税季。
税季点点头说了句谢谢。
“我叫周祟,鬼鬼祟祟的祟”周祟介绍着自己。
等税季整理好床铺,周祟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鸡蛋。
“你起的太晚,早饭已经没有了。幸好我早上多拿了一个蛋。你垫垫肚子吧”
税季接过他手里的鸡蛋道谢。
他没有想到这里的人不会被那些歹毒的“老师”改变自己的内心。
这里每天早上六点五十开始就要早读,和学校没什么区别,税季坐在座位上,一位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姐姐走进来一人发了一本小册子。
税季打开册子一看震惊了,他本以为是简单的教科书,谁知翻开一看,一篇篇谴责同性恋的句子展现出来。
大家要像高中朗读一样,大声读出来。如果有人被逮到交头接耳的话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
“同性恋很恶心,是病。我们对不起父母,对不起社会”
短短一句话要说到早读结束,税季读的只想吐。
税季往教室撇了一圈也没见到叶文佳。
早读结束后,秦川走进教室领着大家去硕大的操场。
“20圈,没跑完不许吃饭”
虽然表面说着强身健体,实际上是套出哪些人私底下还有交集,如果他们看到有走的近的估计会关进小黑屋吧。
税季见吴晨芯今天早上眼睛肿得厉害,精神恍惚,看来昨天晚上待税季晕过去以后她们两个又受到非人般的待遇。
税季跑到吴晨芯身边,他有些担忧。
“你昨天晚上…”
吴晨芯:昨天晚上谢谢你。
税季一整天都没见到叶文佳,再加上吴晨芯的反应,事情估计没那么简单。
“她呢?”
“死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税季震惊了。
他没想到那么一个大活人被那些蛇蝎心肠的畜牲活活打死了。
“小叶昨天被他们拖进电击室被折磨的根本不像个人,明明还有一口气,被秦川拖出学校扔在大街上冻死的。”
吴晨芯哽咽的说着,由于天气太冷,泪水在她脸上结成若有若无的晶体。
“那她家人知道了没有怀疑吗?”
吴晨芯低声笑了,她声音沙哑的像五十岁老阿姨。
“他们找借口说是小叶冥顽不灵,自己晚上想逃出去。结果被围墙上立着的玻璃片扎上了腿,直径掉了下去。掉下去以后摔到了脑袋昏迷不醒,没有人知道被冻死的”
税季捏紧了拳头,但是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
税季试图安慰吴晨芯,“别太难过,等你出去以后再回来报复”
“出不去的”
她的这句话让税季很不解,税季拉着吴晨芯的手问为什么这么说。
吴晨芯没有多说,只是让税季提高警惕,不要相信这里面的任何人。
税季跑完20圈以后还没等他缓过来喝口水,就被秦川拖进一间漆黑的屋子关禁闭了。
可能是昨天的事,秦川肆意报复。
税季无力的靠在墙上,他拿出身上藏着的手机给付沉屿发消息。
“付沉屿你来救救我啊”
幸好来这里之前谢青和他们说税季的手机已经被砸了。老牛这才没有搜身。
税季没有等到付沉屿的回答小黑屋的门突然被打开,他来不及藏手机。
秦川把手里的烟掐灭随手扔在地上,上前走去直接把手机从税季手里夺走。
他看了一眼付沉屿聊天背景耻笑道,“你对象?还是个有钱人”
秦川把税季拽着头发拖到了电击室。
税季看着眼前的东西腿止不住的发抖,这里面全是电击设备,有太电脑是专门设置电力档数的。
税季转身想跑,却被眼前的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挡住了去路。他们把税季按在座椅上,脑袋上被戴着一个类似帽子的东西。
随着一阵电击从头传到脚底,税季止不住的颤抖。这种感觉就像是触电,但是比触电的感觉要强上一百倍。
秦川把税季手机上付沉屿的照片放在他面前。
“看看这个人恶心吗?喜欢吗?”
税季被电击的说不出话来,他现在只想死。
“你不能喜欢这个人,他根本不喜欢你!你告诉我看到他你还喜欢吗?”
秦川抬手往税季脸上打了两耳光。
瞬间税季感觉眼前一切都不真实了,他咬着牙硬生挤出两个字“喜欢”
秦川笑着说了句好,他转身去电脑旁点了两下。
“这是给你的奖励”
电力值又加了一码,税季直翻白眼。
他受不了这种折磨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