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梦又真实又模糊,实在疑惑这个梦境到底何意,我将所做梦讲给了室友A听,她玩笑到“不会是你看恐怖片看多了吧”,我白了她一眼,心想那也很有可能,毕竟真的很喜欢看恐怖片刺激又难忘。
回寝路上我勾搭室友A的肩膀“小妞陪爷看恐怖片,爷给你好处”邪笑着挤了挤眼睛。她推开我“滚犊子,给我多少好处我也不陪,你看那些不是真实事件就是真实事件改编”。我嘲笑到“啧啧啧,胆小鬼勒”。她忿忿的朝我过来,蹭我没注意狠狠的踩了我一脚。我捂着脚“我靠,这娘们不是好人哇,下手真狠”。
同样的月光,同样的寂静,只是半夜没有了那瘆人的民谣。第二天寝室的人都起的很早,各自都在打扮,叽叽喳喳的穿这个换那个,与上课的状态形成对比,可谓是精神抖擞,又是周六的早上,见怪不怪的我像丢了魂一样坐了起来。“呀,未然,你不会背着我们偷偷找男人去了吧,你瞅瞅你那个大黑眼,简直比熊猫还熊猫,跟被吸了精气一样,呵呵呵”A捂着肚子笑岔气了,我憋了一眼“去你丫的,有这么严重吗”,说着我走向了镜子,镜子里脸色有点儿暗黑,眼袋很重,像极了病危之人,到也没多想,可能是因为晚上没睡好的缘故(心里默默安慰到)。室友B欣喜的问道“未然,你今天出去玩吗,听说隔壁学院里面老多帅哥了”,又邪魅的笑道“你看看你跟个被上身了一样,正好去逛逛吸吸阳气”。我(额……,真想扒开她俩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啥),突然想到啥坏笑道“我看你俩是想吸阳气了吧,哎呀,这俩女色鬼,真是为他们可怜”。很快我被他们按在床板上发出了杀猪的叫声“认错了认错了,两位女大侠,在下有眼无珠,放过我吧”。“这下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她俩松开手,我不服跑到门口道“要不是我怕痒我分分钟撂倒你们”,“砰,门关上了”拔腿就开跑。“未然,有种今天你别回来”背后传来声音,心里暗道(俩彪悍的女人)。
这一天为了躲过追杀的我逃到了离寝室不算远的好友寝室,中间只隔了四间寝,两寝的关系都贼好了,这当然是我的计谋。我透过虚掩的门竖起耳仔细听寝室的动静,唉唉唉,回来了回来了,远远看见那俩恶煞向这边走来了,我飞快向好友李床上去(高中很好的朋友李一萱),装作大哭“萱萱,那俩恶煞来了”,此时懵圈的李抽了抽脸“恶煞(额……,这…)”,门外响起敲门声“萱萱,未然在你那儿吗,我们来接她了”,发出了来自地狱般的魔笑声“嘻嘻嘻,未然我们来接你了”,头皮发麻的我(这俩黑白无常来索命了吧),求助的眼神看向李,她无奈“先开门吧”,“哟,在这儿呢,我们都回来了,走吧回家吧”室友A诡异的对着我笑道,“额,我还在这儿坐一会儿,一会儿再回去”心虚的回道,“一会儿可不给你开门了哈”B笑到,心如死灰(这俩狡诈的女鬼,居然猜到我没带钥匙),“萱萱我走了哈”一脸壮士一去不复返视死如归的表情,萱萱道“哎呀,没事儿的”,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心里乐开了花的(逃过一劫),在后面一个人傻笑,室友AB看了看我,又互相看了看,这家伙不会傻了吧。
回到寝,今天啥也没干但是不知道为啥就是累的要死,早早洗完漱躺在床上,还没到十点眼睛直发困,只知道很吵听不清室友在说什么,后面沉沉的睡去。我又梦到了那个地方,只不过出现在了那个房子里面,男人,女人,孩子,这一次我听清了那女子说的什么。“鑫儿,鑫儿,你这畜牲干了什么,她是你的孩子啊”女人跪地抱着孩子向男人咆哮道。那男人看着女人眼睛猩红怒道“你还有脸说是我的孩子,你也不瞧瞧村里面的人怎么说你,我在外打工去了半年,回来你就有孕,挺了个肚子”,没好气道“我看着准是你与别人偷情怀的”。女人看了看眼前的男人,那眼神充满了熟悉与陌生,“就凭着别人的三言两语,你就断定,好啊,简直好的很”女人绝望道,这男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双手向着女人扑过去,紧紧地捏住女人纤细的脖颈,孩子从女人的手中掉落,我愣了愣意识到不对,马上将拳头落到男人脸上,那一下我的拳头从男人脑袋穿了过去,像打在了空气一样。吃惊了一下,我碰不到?又挥了几拳,还是一样,又一次我看见了一条活生生的命消逝在我的眼前。那男人逐渐冷静下来,看见眼前一幕,后退了两步,将婴儿床撞到在地,意识到自己杀了人,飞快的逃离现场,我追了过去,可刚到门口那男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叹了口气回到房中,希望那女人只是晕死过去,刚踏入那间房周围一切的一切开始变化,回到了之前那个竹林,不知不觉中我来到了女人的跟前,恍惚看见那女人动了动,我欣喜蹲了下去,只见那女人与我上次竹林见的那女鬼重叠,那天的鬼脸重现在我眼前猛地抓了一下我的手臂,不死心的看了看我,嘴里说着什么,到我已听不清,被她的模样猛地惊醒。醒来已然是早上的七点,我喘着气发现头发衣服被汗水浸湿,苦笑的叹了叹气,到底是何意呢,拿着衣服去了澡堂洗澡,来到镜子面前发现手臂上多了红印,那红印若隐若现,像是手印,我看了看,突然想到这不是昨天那女鬼抓我手臂的位置刚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