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的工作就多起来了,不过也好,毕竟上次和黄朔闹完以后我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沟通了,现在的工作也正好可以让我避一避。
这几天我每天晚上的工作起码要做到11点过,等我回来的时候黄朔应该早就睡了,但我也不能确定,毕竟他每天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也没有让我操心什么,他有点太让人省心了,省心的让我有点不安。
今天回来的依旧是那么晚,我拖着疲乏的身体坐到沙发那里放空,我习惯性的往黄朔的房间瞟了一眼,“唉?他今天怎么没有锁门?”我有些疑惑,便强撑着走到他的门前往里面看了看,没有开灯,空无一人。
都已经快11点半了,他怎么还没回来?看看时间和外面的天色,我拿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抱歉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没打通,我有些心慌了,披上大衣就冲出了家门。
“都这么晚了,他能去哪里呢?”我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黄朔,我把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想了一遍,却再仔细想想后都被自我反驳回去。
几乎是无意识的,我走到了一处天台上,这里好熟悉啊……是哪里来着?我在天台上踱步,默默的回忆着过往的踪迹,我想起来了,这里好像是我和他妈妈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真没想到我还记得住,我有些自嘲的想。
“她妈妈……对了!”我突然反应了过来,立刻向着心里得到的目标方向狂奔……
我来到了一处小公寓门前,在一串串钥匙里寻找着已被我弃置了多年的那一把,“不是这把……也不是这把……啊!找到了。”多年没用的钥匙显得磨损的印记更加明显,没有一丝犹豫的打开了房门……
我的视觉习惯了外面的夜色,当进到公寓里的时候亮白的灯光晃的我眼睛有些疼,待适应了灯光,我走进去寻找这个黄朔的踪迹。
他果然在这里,正蹲在客厅的一个角落收拾着什么东西,抬起头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是止不住的惊异。
“你怎么来了?”可能是蹲的有点久了腿有点麻,他扶着墙站起来问我。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当我找到他的时候,心里面的怒火已经止不住的烧了起来,我大步向他走过去,有些粗暴的揪着他的衣领往一个房间里拽。
他被我拽到了房间死死的摁在了书桌上,“你干嘛?!”他刚刚也许是被吓到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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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和他废话,直接抽出了他的皮带,拉下了kz就往他身后的两团肉上抽。
“啊……”他被措不及防的一下打蒙了,反应过来后想挣扎却被我更狠历的几下压了回去,挨了这几下他也不敢乱动了,就和我赌气般的把脑袋埋进臂弯里。
我不想和他废话那么多,道理他都懂,所以只管往他的身后上色,我用的力气不小,落了几下就红了一大片,这么不经打,看来是不经常挨打的。
被我这么狠抽,他硬是一点声音都没出,我看了他一眼,看来是还在和我赌气,于是完全不收力的几下就抽了下去。
“呜……”我听到了他隐忍的呜咽声,看看他身后的两团肉,刚刚抽出的棱子泛着紫色的血丝,其他地方也都大红一片,看着很是可怜。
黄朔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狼狈,凌乱的头发被冷汗打湿贴在额头上,衣服经过拉扯带着褶皱,因为忍痛忍的辛苦所以身体有点颤抖,呼吸也有些急促,用力握着书桌的手关节泛着白。
我本想继续打,想要凭这一次就把他打服,可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我下不去手了,心里像绞着一样难受,连着手掌心的神经也跟着刺着疼,眼眶有些发酸了,我本能地伸出手想帮他顺顺气,想安抚一下他,可我的意识却不自觉的把手拉了回来。
我无奈的把皮带丢在地上出去了,我不想久留,因为我不敢保证等一会儿看着他零碎的样子,我的情绪会不会突然失控,我一语不发,暂时离开了这个房间。
“朔,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看不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