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妾在这个年代,那就是一辈子被人压着,抬不起头的。
要么人家这样能自己赚钱,满足自己生活的姑娘,大可以一辈子不结婚啊。
说闲话就让他们去说,也不能掉块肉。
只要自己过的舒心快乐就好。
这个想法可不是马馥雅这样的深宅妇人有的。
她记得自己有一次偶然看到了采访云婠的报纸,当时她的其中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婚嫁的。
当时云婠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她是不会给什么有钱人做妾的。
如果未来真的遇上了喜欢的人她是可以妥协的,当然并不是其他妥协,她甚至可以不要那个名分,两个人就简单的相爱也未尝不可啊。
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封建时代了,新思想新的思潮已经渐渐的传入国内了。
甚至云婠还跟那些租界的洋人们有过交流,接受过一些新式教育的。
后来赚了一些钱之后,她还给自己弄去了教会学校,学习洋文还有钢琴小提琴等一些乐器。
从很小的时候,她也念过书,不过上的都是一些中式的学堂。
唱戏也是需要有文化,能看得懂戏文的,所以养母也一直咬着牙在供她上学。
她自然不是那些裹了小脚大字不识一个的晚清小姐了。
她对于男人的吸引力,就在于由内而外的自信张扬,永远不止有漂亮。
她在唱戏的时候,不自觉的流露出的风情让人好生想念。
曾经还有一个一直在租界生活的法国贵族,追求过她,说要带她回法国。
云婠没有答应,毕竟在这里她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拍她想拍的戏,自由洒脱。
如果去了法国,人生地不熟的,她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
说实话,那个法国人长的还是蛮帅气的。
是她喜欢的高鼻梁金发碧眼的帅哥,如果要是他只想谈恋爱的话,她想自己是会考虑的。
但是这人竟然提出要带她回法国就证明这人还是有点认真的。
而且她也不知道,这份认真可以维持多久,所以就算在有一份朦胧的喜欢,他们之间还是要不了了之。
在云婠这里,永远是她的事业和自由高过一切的。
男人嘛,玩玩就好,也不需要太认真,毕竟先认真的那个人就输了。
她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优秀,钱也有点,谁能不想跟她谈一场说分就分的恋爱呢。
还不需要负责,云婠想肯定会有人愿意的。
这边她前脚离开了白府,后脚人家一家人就上了一桌子菜,准备开饭了。
虽然白府的当家人白乾笙白二爷妻妾成群。
可能平常这府中确实暗流涌动的,你陷害我,我坑你一下的。
但是在这种日子里,谁知道不敢作死找事的。
白家老太太好不容易,这么高兴,刚刚在云婠唱曲的时候还把她好一顿夸奖。
听到云婠这个名字的时候,白家二爷白乾笙还有一瞬间的愣住了。
就好像还沉浸在她的美貌之中没出来呢。
吃饭的时候也吃的心不在焉的,别人是不太了解这怎么回事,觉得二爷可能是有什么事。
但是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大夫人马馥芳还能不知道,这二爷明显是对那女明星上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