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意映看着小夭将一众人丢下,唯独叫走了自家二哥。那高兴的脸都快要笑成花了。
而辰荣馨月只能看一眼自家不争气的哥哥生闷气了。
反倒是涂山篌,端着一杯酒便朝着帝非烟这边走了过来,涂山璟看着步步逼近的大哥,不由得握紧了帝非烟的手。

“非烟殿主!在下涂山篌敬你一杯。”

“阿烟身体不适,不便饮酒。我替她喝。”
帝非烟原以为涂山璟这辈子都不敢忤逆涂山篌的,不料这回为了自己倒是硬气了一回。帝非烟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
反观涂山篌也是没想到这个懦弱了数十年的废物竟敢阻拦自己。看来自己对他还是下手太轻了。当初就该直接弄死他。
涂山篌知道现在不是接近帝非烟的最佳时期,于是惺惺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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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带着防风邶直接来了假山这边。
“你是疯了吗?这里是辰荣府,若是别人知道你的身份,我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这么关心我?你不也是西炎王的外孙女吗?怎么胳膊往外拐啊?”
“恩将仇报是不是?”

小夭拿相柳没办法,只好佯装生气的要走。不料此时相柳惹完人,又拉着小夭不让走。

“箭术练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外爷给我找了个高手,千军万马中可以一箭取人性命。但对灵力要求非常高。不适合我。”


“那我继续教你吧!”
“你?相柳大人要亲自教我?”


“你敢吗?一次次撒谎骗我的勇气哪去了?”
“这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你敢教,我就敢学。”

“我有事问你,你跟我来。”

随后小夭带着防风邶来到了一处密林之中,拿出调查防风邶的档案。
“真正的防风邶是不是已经死了?你为什么选择他?”


“不是我选择他,而是他选择我。”
原来当年防风邶在极北之地经脉尽断之时遇见了相柳,奈何相柳也救不了他。于是二人做了交易,防风邶将灵血与灵力给相柳。而相柳要带着防风邶的身份回去照顾其母亲安度晚年。
“难过吗?”


“什么?”
“防风邶母亲离世时,你难过吗?”


“不过是一场交易。”
“骗子!其实你也渴望这样的亲情吧。”


“当了王姬,胆子也大了嘛?”

“过来!”
“你干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吧!”

小夭生平最怕相柳说“过来”二字了,一说过来就势必是要咬脖子吸血了。

“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见此场景小夭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于是只能认命的伸出手臂。
“给你!只能咬手,反正血都是一样的。”

谁料相柳根本就不是要吸血,拉过小夭的手就将小夭拦进了怀里。

“为什么不能咬脖子?”
“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我以前是个男人,现在是王姬了,你见过哪个王姬脖子上顶着个牙印的?”


“我还以为你是怕哪些个爱慕者看见了呢!”
“那怎么办?本王姬只喜欢九头妖怪。”

说着便伸手环上了相柳的脖子。眼神暧昧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