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剪出一个口子,让自己看见。)好了,好了,这不就好了。

走吧走吧。

哦

(在屋里观察。)
刚刚在外面砸中克利切的那个流星锤现在回到了房间里,它挂在屋顶。杰克正在屋里观察着。

(断掉的绳子?门把手上的绳头?)【拿起地上的绳子。又看了看门把手上的绳头。】

怎么了

这个好像是陷阱。

陷阱?

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地上的绳子。还有那首流星锤上也有绳子。这应该是流星锤一端绑上绳子,门把手上再绑上一个。挂在天花板上。

门被拉动绳子断裂流星锤自然就掉了下来

这绳子异常的粗

难怪我跟杰克都没有拉开这扇门。

那克利切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拉开了门?

额。。。(看向克利切)

(跟旁边的杰克悄悄说。)你说艾米丽管克利切叫老弟那么。。。。会不会是遗传?

嗯,有可能。

你俩想死吗?

不想

(摇头)
此时克利切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嘶~(捂着头。)好痛啊

嗯(给克利切揉一揉。)不疼不疼啊,疼疼飞飞~

。。。。不用

哦。。。

咱们继续往前走吧。

早些找到出口早点儿离开

好
继续向前行走。

哼~(哼着一个音乐的调)

你在哼什么歌呀

嗯(回忆着歌名。)我忘了,这是我小时候听的歌。现在歌词忘了,只记得旋律。

哦。。。你头还好吗?

还好,还是有一点疼。不过没事。

这样啊
走了不知多久。

啧,还有多久啊?

不知道

休息一下吧,别等过会儿有危险没法反击

咱们去前面休息。

好~
走了一会儿决定休息。

(坐在椅子上。)这个还有椅子呢。

嗯(也坐在椅子上。)

(困意席卷而来。慢慢睡着)
等到克利切再次“醒来”他又来到了那个陌生的地方。奇怪的是,他失去了自己的左臂。他起身,环顾四周前方有一个门。
他渴望穿越那扇门,然而每一步都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着,身体如同被铁球拖曳,难以向前迈进分毫。
前进了大约有10cm。他突然被拖回了现实。

嗯(睁眼发现,自己靠在瑟维肩膀上。幸亏他睡着了。)呼(看见杰克和裘克没有休息)

你醒了?

嗯,睡醒了

(冷眼看着)

瞅你爹干哈?(不满)

我TM惹你了?(生气)

(不阻拦。静静看着戏。)

妈的(愤怒的离开。)滚开(推开杰克让道)

嗯?(不爽)(被克利切推开)
克利切生气地往前走,慢慢脱离队伍,走了大约30分钟。发现自己完全看不见队伍的身影

什么鬼,嗯(手捂着头。)呼,伤口真疼
克利切看见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个地下室。

豁,还有地下室呢?

(走进地下室。)这儿还是个地牢呢。
他突然在地牢里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他走近一看,发现一个男人。双手被锁链绑在墙上。被关在这。他把门锁撬开,走进男人。

我。。我说过很多遍。。。我不会告诉你。我朋友在哪儿的(声音沙哑。)无论你们怎么折磨我,我都不会说的。(没有力气抬头)
弗雷迪一直低着头,浑身都是伤,他并不知道面前站这个男人是克利切
克利切挑了挑眉。掐住弗雷迪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望着他。

哦?是吗?那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折磨你呀~大律师~(坏笑)

嗯,克利切。。。你是怎么来这儿的?(虚弱)

想让我救你吗?

。。。想

哼哼(坏笑)求我,求我我就救你

你,你!(虚弱,声音在颤抖)(沉思了一会儿。)求求你,救救我吧(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呵呵,好吧~_~不逗你玩啦(给弗雷迪解开手铐)眼镜都坏了。(拿起地上破碎的眼镜儿给弗雷迪带上。)

。。。(虚弱)

哦~看来你快死了?

(扛起弗雷迪。)你还挺轻巧。(慢慢离开地下室。寻找安全的地方,给他治疗伤口。)

唔,疼。。。(克利切碰到伤口。)

抱歉(继续寻找,打开了一间又一间的房间。)我去,这里居然还有床。
克利切把弗雷迪放在床上。解开他的上衣。

你。。。你要干什么?(虚弱)

没什么,给你治疗伤口。(从包里拿出纯净水。外加一块布。)先给你擦一擦。把血擦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