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缓缓抬头，冲他绽出一个阴冷的笑，虽然只是微勾嘴角。“陆先生您是从何得知的呢？”

陆徵沉默。

如果不会说，不要沉默。如果不想说，那就沉默。

秦榭站起身来，走到陆徵身边捏起Sweety的脸颊端详起来，陆徵也不知道他能看出什么来。

暮用力攥紧手指，克制住把奏榭捞回来的欲望，站在原处未动，但眼尾已经开始泛出薄红。

太近了。

陆徵不知道该看什么地方，就盯着秦榭长而翘的睫毛。

“拿盆水来。”暮陪了秦榭十几年，秦榭一个眼神，他便知道要做什么。他召人端来一盆水。

顷刻，一盆水被端正的放在了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秦榭迈步走到侍从面前，冲他一笑，“失礼了。”说罢一把抓住了侍从的头发，把他摁进水里。

侍从剧烈的挣扎着，眼见就要抓上秦榭白暂纤长的手指，暮轻而易举卸下了他的两条手臂，侍从惨叫，让水更放肆地灌入他的肺。

“哗啦——”他的头被拎出水面。

“啊，我懂了。”秦榭似晃然大悟般，仔细观察了一下涕泪横流的侍从，“感谢你为我演示。”他转头对暮开口道，“既然他这么喜欢在水里，那就一直待着吧。”

“是，少爷。”

“你不用陪着了，下去吧。”

“是，少爷。”暮拖着侍从下去了，随即就有人换上新的地毯，整理好地面。

秦榭用人端上来的水洗干净手，擦干手指。

陆徵面上不显，其实从刚才开始就带着震惊，虽然知道这并非绝对法治社会，但当这一切铺开在他面前，尽管只是冰山一角．

，他仍旧感慨＋震惊＋离谱。

“Sweety，过来。”秦榭坐回沙发上，Sweety才不睬他。身上煞气太重了，Sweety舔舔爪子，就脸好看呗。

陆徵见Sweety没动，就走向秦榭，“让它过来，你过来干什么？”秦榭似笑非笑，戏谑道。

陆徵再继续走也不是，停下也不是，Sweety不懂，钻进秦榭怀里撒娇。

“谢谢。”秦榭抱猫上楼，“左手边第一个房间。”

陆徵总感觉自己被绑架了，但他没有证据，因为他是自愿的。想着既来之则安之，洗完澡已经有人送来了一套衣服。

最后一栋楼内，地下室。

“废物，”暮坐在椅子上，侍从被卸了手脚，软趴趴地铺在地上。

“对不起，我没看住，求您……求您放过我。”侍从手脚都不能动，身体却拼命向暮那里蠕动，啰嗦着求饶。暮有些烦燥地碾了碾指腹，一脚给他踢进了后面的水中。

是一个巨大的池子，镶嵌在地下，上面是敞开的，其余五面皆被水泥封闭。

暮冷眼观侍从被水流包围，挣扎到死亡。他本来是让侍从给Sweety一点教训，教他把它摁水里，这样检测不出任何伤口。没想到侍从忘记关门，让Sweety逃了。

暮按按眉心，Sweety非在下雨天出去，让秦榭亲自去找，真该死。

阿榭，我的阿榭。

暮无声的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