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川乐呵呵的看着面前一下一下敲击桌子的边禹瑟:“找你老婆结果人家没理你,受打击了?”
边禹瑟长叹一口气:“你知不知道咱们学校新转来一个博士生。”
“知道啊。”谢川说:“怎么,看见人家和你明恋对象站一起吃醋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边禹瑟说,“昨天去图书馆就看见他在和淮说话,但淮的表现也不像是很热情的样子,要说热情,他这两天是频繁去找曹晓钟。”
“摸不透心思?”谢川乐呵呵道,“没关系,学校百万大军会告诉你,去看看表白贴的评论。”
边禹瑟猛地坐正,立刻点开手机表白贴。
[楼主:这是人类长的出来的脸吗?帅成这样(图片信息)我怀了,而且是三胎]
1L:矜持点楼主,我先怀
2L:他刚来我就盯上了,在秋名山前面拦住傅栀淮不知道说了点什么
3L:难不成……
4L:打住,追傅栀淮的帅哥也不少,不至于
5L:欲知详情请随链接来这边[链接消息]
6L:楼上不是骗子,我已经在那边出不去了,好大的瓜
边禹瑟蹭就点进链接去了。
[楼主:(图片信息)(图片信息)靠靠靠靠靠我觉得嗯嗯嗯嗯嗯………懂得自然懂,他甚至都不避讳一下直接低头问傅栀淮他咋招惹的你呜呜呜]
1L:在现场,傅栀淮说话都结巴
2L:我看那小黄毛自从这博士生来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3L:求这个帅哥的名字
4L:楼上,他叫贺清榕,网上能搜到
5L:号外号外,本人昨天去图书馆途中看见贺清榕跟傅栀淮搭话来着,还一起去的图书馆
6L:可据传闻这位贺少爷本人就挺温柔耐心的,特别好相处……
7L:楼上,你关注点错了,应该是傅栀淮为什么跟贺清榕说话会结巴
8L:是爱情(笃定)
9L:可是据小道消息,傅栀淮最近和曹晓钟走的挺近的
10L:不,据我对淮淮的了解,他喜欢曹晓钟的可能为百分之零,喜欢贺清榕的可能为百分之七十
11L:楼上速速爆出姓名,可是那位姓苏的小姐
12L:?不懂,为何姓苏
13L:楼上孤陋寡闻,傅栀淮二十年的青梅竹马苏帘帘也在咱们大学就读,这世界上有傅栀淮的地方就有她
14L:二十年……
15L:10L快报名号
……
事情本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热情的大学生们讨论的热火朝天了。
他现在着急听故事。
“就初一那会儿……我那会儿一米五五的个儿,初二才开始猛涨,那会儿连女生高都没有,一直也被我们班几个男的嘲笑。”宿舍四个人围在一块,怀蔚蓝绘声绘色的讲着:“而且你们肯定也看出来了,哥的女人缘那是相当的不错,就遭他们记恨……哦还有就是我那会儿是课代表,他们不交作业我也很公正的上报,然后他们就放学堵我。”
“我那会儿可不会打架,在公园里被几个人围住哐哐一顿揍,就是这个时候,他出现了,跟迪迦一样你知道吗,我当时没怎么听清,好像是其中有个人找石头砸我的时候碰巧砸他膝盖上了,他就发现我们了,过来一手撂一个,我人都傻没了。”怀蔚蓝握紧拳头挥了挥,“然后他就站在我面前,伸手扶我。”
“我去,他那会儿估计就得一米九了,把那几个吓够呛,都是刚刚从小学升上来的,二话没说站起来就跑,他那会很轻的冷笑了一声还把我吓着了。”
“我就跟他说谢谢啊救我一命,他就低下头看我,问我干啥了被打这么惨。”
“我当时委屈巴巴就告诉他了,他就很淡的告诉我以后做事儿大胆一点,士气起来别人自然怕你,然后转身就走了,我那会儿都以为他要说出那句以后我罩你了,谁知道就告诉我这么个道理。”怀蔚蓝说到这儿还叹了口气,“后来相处下来,我发现他不像大我三岁,像大我十三岁。”
“十三岁?”钟良嘀咕,“他心智那么成熟?”
“这个我没法说,你们觉得他好相处不。”怀蔚蓝问。
两人同时齐刷刷看傅栀淮。
傅栀淮:“……挺和善的。”
“是吧,但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总觉得他的和善不是发自内心的,是种伪装,或者说他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怀蔚蓝挠了挠头,“这还是我跟他姐姐相处后得出的结论,但不知道属不属实啊,我才认识他几年,他有个十八年的好兄弟,叫秦臣,那才是真正了解他。”
“他姐姐怎么了?”傅栀淮问。
“贺清颐啊,那个姐姐是真的单纯,真的善良的要命,就跟没长脑子一样……我不是骂人啊。”怀蔚蓝咳了两声,“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在贺清榕那儿天大地大姐姐最大,我也是跟贺清颐聊天才知道贺清榕那天路过公园是凑巧,因为贺清颐那天同学聚会喝烂醉,贺清榕是过去接她的,结果半路被人砸了膝盖。”
“据贺清颐说贺清榕不让她喝酒,因为她一喝啥都往出说,那天听说她喝了酒本来就烦躁,被人一砸更烦躁,本来没想管的,结果情绪没稳住上去哐哐几下给放倒了。”怀蔚蓝这么说,“所以我那天获救其实完全是他姐的功劳。”
“贺清颐好相处吗?”傅栀淮接着问。
“那个是真的好相处。”怀蔚蓝说,“她跟我说,她弟弟心眼子贼多,但是人是善良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伪装,把自己蒙在壳子里,再也没有见过人。”
“为什么这么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不算那种好汉性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那种。”怀蔚蓝摸了摸下巴,“嘶”了一声,“我见过他谈生意,两次,一次又成功谈完我就乐呵的问他你是怎么每次都这么顺利的,他就跟我说什么:‘没好处的事儿我从来不会做’,我反正搞不懂,知道他很牛逼就是了。”
“等等你给我整乱了。”苏竹挠了挠脑袋,“照你这么说贺清榕应该是一个利害关系清晰并且懂得避嫌自保的人。”
“妥妥生意人。”钟良评价,“我妈这么跟我说的,只有生意人才会把利害罗列的清清楚楚还十分有情商的去回应。”
傅栀淮没说话,半晌后,看着三个人都看他他才开口:“我知道了。”
三个人:“?”
“你都不发表点见解??”怀蔚蓝说,“亏我把我对他的毕生了解都说出来了。”
“你说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苏竹说,“心眼子多的能把我吃了的感觉。”
“怎么会啊贺清榕人真的挺好的,你又不跟他谈生意,你怕什么啊,他对你不还是该咋咋。”怀蔚蓝翻了个白眼说道。
“不谈生意谈恋爱呢?”苏竹问,示意他看傅栀淮。
“这我还真不知道,贺清榕母胎solo。”怀蔚蓝说,“他姐都找一个了。”
“不过看他对他姐的态度,估计对爱人不会差。”怀蔚蓝想了想又说,“对喜欢的人那叫个无微不至无孔不入的……”
“我知道了。”傅栀淮淡淡说,“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了,但不是我对他的标签,以后能相处上再说吧。”
三个人齐齐叹气。
“你们说心眼儿多的人该怎么防啊,太多了你都不知道他哪句话在给你下设。”苏竹靠在椅背上问。
“为什么防?我跟他八年还不是这么下来了,你们去网上搜一搜,他连一个负面新闻都没有,”怀蔚蓝也靠在椅背上,“比起算计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名誉,因为他要挣钱,养整个贺家,上千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