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BE向 校园文 高三学生 班长巴克×普通同学皮索 纯文字 严重ooc 私设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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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和皮索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的妈妈是好闺蜜,自然他俩打小就是朋友,至于呱唧他们小学认识而雷姆他们认识有点晚三年级才认识巴克及皮索。
巴克这孩子打小对女生没多大兴趣对男生却颇有好感。
在小学时,他仨经常玩在一起又对海洋特别向往所以被称为“海底三巨头”,为什么没有谢灵通因为他是个书呆子经常内卷他在小时候立下豪言:上全球最好的大学。
对此谢灵通的姐姐珍珠评价道:随他吧,反正也是做白日梦。
六年级时巴克的母亲挑逗道:小皮,要是你是个女生我一定让小巴娶你。
当这句话从巴克的母亲出口,除了父母其他人都很震惊。
巴克:妈,你瞎说什么呢?
皮索:阿姨,我们是男的。
皮索的母亲:没关系,我们又不介意,没那么封建。
初中时,因为他俩走得近也传出过绯闻,而巴克却对皮索产生出朋友之上的情感,所以中考结束后便表白了。
呱唧:我的老天爷啊,被孤立了。
谢灵通:炸裂。
达西西:不理解但尊重。
突突兔:怎么说呢。
并且皮索莫名其妙同意了,双方父母及巴卡都同意除了宾托。
八月底,他俩在月光下约会,啊呸是散步,后面还跟着电灯泡及一只不愿吃狗粮喜欢内卷的海獭,至于他能出来还是达西西求这位大学霸。
谢灵通:真的会谢。
树叶下漏月光,疏疏如残冬雪。
那皎洁的月光穿透树梢,如同流水般倾泻在小巷之中,给这幽静的小巷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浪漫。
皮索:巴克,我可能要出国了。
巴克:什么?出国?
皮索:嗯。
巴克:什么时候回来?
皮索:不确定,我爸说可能两年也可是四年。
巴克:好,我等你,不管是几年,两年,四年或者一辈子我都等你。
呱唧:喂!是不是忘了我们?
突突兔:我们还在呢!
谢灵通:我们也会等你的。
达西西:不管多久。
他们笑了笑,笑得风华正茂。
翌日,皮索一家要走了,其他人去机场送别。
机场内,喧嚣的声音此起彼伏,播报声与飞机的轰鸣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交响乐。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人面带微笑,眼中闪烁着归家的喜悦;有人则紧握着对方的手,依依不舍地告别。
巴克叮嘱道:听说国外有许多枪击案你自己小心点。
皮索看着像老妈子的男友些许无奈的说道:知道啦!
远处在过安检的宾托招了招手喊道:哥,走啦!
皮索回应他:哦!拜拜!
…
两年多后。
皮索回国了,并且转到巴克所在的学校班级。
高三开学了。
皮索在路上看见巴克,便小跑过去拍巴克的肩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巴克似乎有点懵问:我们认识吗?
这次到皮索懵了以为他在开玩笑。
皮索:你在开玩笑?
此时一位金发少年冲过来搂着巴克的肩:早上好还有就是作业借我。
巴克:呱唧啊我们都有自己擅长的科目你找人请教啊!
皮索:呱唧好久不见!
呱唧:?你谁啊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皮索:是我啊皮索。
达西西与谢灵通在这时走来。
呱唧:你们认识这个人吗
达西西:不认识,还有啊你再不表白突突兔就被2班那人抢走了。
达西西轻轻摇了摇手中的几封粉红色的情书,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狡黠与得意,嘴角微微上扬,无声地向呱唧传递着一个不言而喻的信息。那粉色的外壳在阳光下闪耀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春日里最温暖的色彩,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并递给呱唧。
呱唧接过看了一遍:写的真不错可是我语文不好。
巴克:都说了不要抄作业找人请教数理化找突突兔生物找谢灵通英语找雷姆莉莎语文找达西西或陈以政史找我地理找…
呱唧一脸疑惑:地理找谁?
巴克感觉一阵头晕,摇晃一下脑袋,他们好像忘了一个人。
他们忽略皮索走进校门。
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班主任便向大家介绍皮索,并安排坐在巴克前面。
下课后。
皮索大概猜到他们不认识自己的原因:失忆。
所以他决定想办法让他们恢复记忆。
皮索:以后我们就是前后桌了。
巴克:嗯。
此后的每天皮索跟他们说说话增近关系。
但总有人看不管他,是一名女生,暗恋着巴克,是个校霸学习不怎么样。
在放学后几个女生把皮索堵在小巷中。
那个女生威胁道:离班长远点,否则别怪我。
那些女生警告完后便走了。
皮索不以为然,继续照旧生活着。
…
在期末考后皮索很幸运的成功加到巴克的QQ。
除夕夜12:00。
皮索神悄无声息地拿起手机,熟练地解锁屏幕,然后打开了QQ。
皮索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个昵称为“北极熊”、头像是卡通北极熊的好友,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简单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除了一些关于作业的询问之外,再无其他。他滑动着屏幕,想要寻找更多线索,却发现这似乎就是他们的全部交集。
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快速地敲打出一连串的文字,伴随着一个感叹号和表情符号,皮索凝视着屏幕上的文字,仿佛陷入了沉思。
皮索把头埋进膝盖间,思索了半分钟。
还是发出去了。
…
巴克正好端端看春晚手机在一旁响个不停,他的人缘非常好。
QQ。
呱唧:新年快乐!队长!
巴克:怎么还没忘掉这个称呼。
小学时他们在一个暑假玩起团队扮演,巴克被选上队长,此后每个暑假他们都会玩,中考后就没玩过。
谢灵通:新年快乐!
巴克:谢了,谢大学霸!
…
达西西:新年好!
巴克:怎么不去找谢灵通学知识了?
…
突突兔:Happy New Year!
巴克:秀起英语了?
及其他人的祝福。
皮索:新年快乐!
巴克:嗯,同乐。
…
开学了。
某次午后。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所以同学们都到操场上排队。
虽然是春天但天气已经炎热起来。
这于皮索来说很不友好,上到一半两眼一黑晕了,是低血糖,体育老师便让他上去歇会。
即使炎热,但仍然有一点春风,轻拂大地。
下课后,所有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教室。
突然有人大叫一声。
是那个女校霸。
这声音吸引了许多同学及他们班主任。
班主任:怎么了?
女校霸用手捂着脸:我的120块丢了。
班主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班主任:什么时候丢的。
女校霸:今天中午还在的。
巴克:中午还在的话…
安伊打断了巴克的话。
安伊:钱可能是在第一节课丢的。
江晨:好像第一节课只有皮索因为某些原因上来。
所有人把目光投向皮索。
皮索: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莉娅说道:你怎么证明?
呱唧:那你上来后做了什么?
皮索:趴在桌子上。
谢灵通:那她的钱怎么丢了?
达西西:事情还没搞清楚前不要妄下定论。
突突兔反驳了达西西:但体育课的的确确只有他一个人上来这是事实。
某个同学提议:要不然检查一下他的书包,一目了然。
班主任点头,打开了皮索的书包发现了一张鲜红的100块及一张20元
某一个同学惊呼道:原来是他偷走了120元!
皮索说:不是我偷的真的不是我。
莉莎道:可是钱就在你的书包里。
所有同学都窃窃私语的讨论。
班主任一口咬定是皮索偷的钱毕竟人证物证都在。
从这件事之后大家便孤立了皮索。
女校霸便借着这个机会欺负他,后面皮索身上总是莫名其妙出现青一块紫一块他总是一直隐藏着不被家里人知道。
某一次他回家听到宾托在抱怨:布诺斯初中槽糕透了总是有人在欺负弱小同学。
皮索:是啊,糟糕透了。
宾托听出皮索语气不对问他:哥,你有点儿不对劲。
皮索:啊?没有吧。
宾托:随便你,对咯离高考只剩几十天了你紧张吗?
皮索:还好,你也离中考只剩一百来天大概吧。
高考倒计时28天。
高考倒计时15天。
高考倒计时5天。
老师:同学们过了这一夜你们将踏上崭新的征程。
老师:加油我相信你们。
这一夜,所有同学拼命的背知识点。
第一天结束后。
那群女生约皮索到小巷里。
女混混:反正快结束高中了不如玩点别的。
皮索:干什么?校园霸凌违法的,你们已经成年了未成年保护法没用了!
女混混:管它呢!父母不管没有监控!
世界为什么这么坏!
回家后皮索拿出一张满褶皱的纸上面写着中度抑郁。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当皮索的爸妈得知此事时没有质问而是安慰毕竟他们了解过抑郁症,告诉皮索别想不开。
皮索:宾托拿几个信封和几张纸给我。
宾托拿了信封和纸:哦,哥你拿这些干什么。
宾托并不知道皮索得抑郁症这件事。
皮索:别管。
皮索要干一件大事。
…
高考结束后学生们都自愿留在学校过一晚。
傍晚。
夏日的傍晚,微风轻抚,玉兰花瓣随风起舞,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教学楼的窗玻璃上,犹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皮索约他们都天台上。
谢灵通:请问你约我们上天台干什么?
皮索:你们是否还记得从小一个和你们要好朋友。
呱唧: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会少一个。
江晨:我们的记忆是不会出错的。
陈以:对,在我们的印象里和巴克无非就是谢灵通呱唧不然就是我们。
莉娅:不过11人怪怪的。
达西西:赞同!
突突兔:你想说你就是第12个人。
安伊: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雷姆:除非我们被某人搞失忆。
莉莎:又不是小说。
巴克:没什么事的话,走吧。
皮索:小巴克再见了。
皮索的话语刚落,他原本端坐的身体便无力地向后倒下。此刻,他感到的痛楚并非源自那些早已结痂的旧伤痕,而是那颗饱受摧残的心。肉体的创伤尚可愈合,但心灵的创伤却可能永远刻印在他的生命里。一旦心灵受伤,那便是真正的伤痛,没有任何药物能够将其治愈。
巴克心里一惊头往后一转,看到皮索的举动跑过去想抓住他,可他还是坠落了。
皮索的生命如同一片轻盈的黑天鹅绒蝴蝶,翩翩起舞后,终于缓缓地落到了地面。他的生命之旅,就在这无声无息中,悄然落幕。
巴克跑下楼后拨开人群。
他突然间恍然大悟,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在那一片血色的夕阳中,他看到了他深爱的人静静地躺在那里。他心如刀绞,悔恨交加。
头发间流淌着淡淡的绯红,乌黑发丝紧贴着少年那白皙的脸颊。他微笑着离去,仿佛在诉说着:“我愿意,心甘情愿地离开。”
人群吵闹声吸引来老师,老师来后打120,但是高中最后一晚同学们都没带校徽。
直到来找皮索的家人看到这一幕老师才知道。
皮索母亲:小皮?!
两眼一黑便晕了。
皮索父亲扶住她。
宾托:哥哥!
宾托瞳孔一震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他搞不懂,哥哥为什么要跳,明明他是一个温柔细心的人啊!
宾托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巴克的身影,他仿佛被点燃了心中的怒火,疯狂地向巴克冲去,咆哮着,挥舞着手臂。然而,巴克却如同雕塑一般,岿然不动。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在这一刻,他的自尊心和骄傲被无情地踩在了脚下。
宾托:是你吧!是你吧!
皮索父亲看到这一幕大声喝制住:宾托!
…
皮索葬礼在三天后。
那天的天空异常阴沉,大雨倾盆而下,雷声如野兽般咆哮,仿佛在为这个世界的不幸哀悼。葬礼上,仅有寥寥数人前来吊唁,巴克的双亲以及他的姐姐,还有刚从海外归来的皮索。尽管他们的父母曾有过几次见面,但由于种种原因,彼此间的交流并不频繁。每当他们聚在一起时,不是忙于学业,便是巴克外出游玩,从未有过深入的交流。
所以但巴克父母知道这事也是很惊讶。
巴卡得知也是唉声叹气。
6.28高考成绩出来了。
巴克跟往常一样来到皮索的坟墓前,像是忏悔。
巴克看到打伞的男人静立在皮索墓碑前。
巴克似乎有点惊讶:叔叔…
皮索父亲:嗯,你到底怎么…
说到这,便没再往下说了,必定时间会冲刷掉记忆,皮索父亲只是接着唉声叹气。
皮索父亲拍了拍巴克的肩膀:多陪陪他吧,他在国外很想你。
皮索父亲走后宾托淋着雨手拿一个薄薄的快件来到。
宾托看见巴克站在那,愣了一下,眼眸是藏不住的愤怒,他总觉得是巴克害了自己哥哥。
宾托:你怎么在这?
巴克没说话。
宾托冷笑:呵,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宾托撕开快件,拿出里面一张有硬感的东西,上面是金色的字:录取通知书,医科大学的。
巴克盯睛一看惊了,虽然恢复对皮索的记忆但高中时那段仍然没有忘记:医科?他不是地理较好的吗?
宾托轻笑:呵,你们只记得谢灵通生物好突突兔化学好,却忘记我哥哥生物化学也很好。
宾托顿了顿:拿过竞赛奖杯。
宾托自言自语道:哥,你看是你理想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开心吗?可是你再也看不到了,你怎么丢下我们自己走。
宾托说着,脸上划下两行水,是泪?是雨?分不清。
此时此刻他们的心情如同天气般压抑。
7月1日。
傍晚时分,巴克漫步至海边,迎着落日的余晖踏上礁石。此刻,夕阳正缓缓下沉,仿佛半个头颅已没入海平面,那连接天际与海洋的轮廓犹如一把巨锁,将天地紧密相连。海面上闪耀着点点金光,波光粼粼,而海浪轻抚礁石,发出阵阵悦耳的涛声。
巴克喃喃道:我把他弄丢了…
巴克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一只矫健的海鸥,义无反顾地跃入那深不见底的大海。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位平日里的游泳高手,此刻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无法动弹。他的身体逐渐沉入海底,四周的水波仿佛一面面镜子,映照出他曾经的美好时光。在那恍惚的瞬间,巴克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个善良温柔的少年。那是他的爱人,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的心中泛起一阵阵的涟漪。然而,这一切都如同幻影一般,随着他的下沉而渐渐消散。他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继续下沉,直到与大海融为一体。
人们常说,“双亡”即为幸福结局(HE),他们在天堂相遇,然而这真的算是美好结局吗?或许悲剧(BE)才是生活的真谛…
当其他人陆续收到了那封信,他们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曾经的行为是如此荒诞可笑。
然而,时光已逝,无法重来,这世上并无后悔药可寻,人类不同于灯塔水母的永生不灭,我们没有下辈子。
他们好不容易躲过世俗,却没躲过对方的恶。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喜欢你啊”巴克
“可你却伤了我”皮索
-end-
灵感来源:睡前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