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萧崇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我不是”死了吗?萧崇掐了自己一下,有些疼,不是梦,那这是什么情况?借尸还魂?还是什么?
“醒了”
来人衣着不凡,而且萧崇还发现这人像是——年轻时的萧若瑾。
“呵,真是死了都不放过我”萧崇自嘲道。
“你在说什么?”萧若瑾有些疑惑。
“没什么,请问公子是在哪里找到在下的?”
“路上捡的,既然醒了就离开吧!我这里不养闲人”
“多谢公子的救命之人,还不知恩人名讳”
“景玉王,萧若瑾,行了,走吧!”萧若瑾赶人道。
“是,在下这就走”
萧崇走得干脆,他也知道自己重新来了一次,也因着萧若瑾没有未来的记忆,他不想同他扯上什么关系。
萧若瑾看着萧崇逃也似的离开,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多想,不知道为何,他看着那人,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愧疚,很奇怪,让他费解,他们明明就是第一次见面啊!
走出王府的萧崇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身上也没有什么银钱,不过……有块玉佩,也不知道能不能遇上识货的。
“掌柜的,这个能当吗?”
“可以,请问公子是……”
“死当”
“好”掌柜的拿出了几张银票,“我看公子是一个人,所以就斗胆给公子拿的银票。”
“没关系,我看掌柜的也是一个实在人,若是在其他地方,指不定怎么坑我呢!”
“哎呦,谢公子的夸奖,欢迎下次光临。”
确实,因为掌柜的实在,这个当铺的生意也还不错,该多少就多少,不差一分。
萧崇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他现在没有武功,甚至是练不了武,还真是……不遂人愿。
他武功被洛青阳废的时候他二十五岁,他死的时候是三十岁,那他现在是三十岁,但是也不太对啊!
“崇儿,是你吗?”一道声音在萧崇耳边炸开。
萧崇有些不敢回头去看,欲提步离开,侍卫却是率先拦在了他的前面。
“崇儿,是你对不对?你也来了这里对不对”萧若瑾走上前将萧崇扳正面向自己。
萧崇双眼含泪,为什么?他来这里才不到一个时辰,怎么就……
“我说,不是,王爷又待如何?将我关在你的王府里,再次,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大戏吗”
“对不起”萧若瑾将萧崇拥在自己怀中,他后悔了,他不该用那重重的高墙囚着他, “放心,我不关着你,你刚来,应该没有去处吧!去我那儿吧!”
“不想去”
“那你,想去哪里?”
“不知道”
“我知道有个地方不错,你既然不想去我府上,那就先去那儿吧”
“你好像,变了”
“也许吧,你说是就是吧!”
“现在是何时?”
“太安十一年”
“谢了。”
萧崇听从了萧若瑾的安排,去了那处府宅,去了才知道,萧若瑾也跟着他一同搬了出来。
“神经”萧崇骂到。
萧若瑾没有在意,反正都已经习惯了,能把自己端方雅正的孩子逼成这样,他……呃……难以评价。
“我对外宣称的是说你是我的客卿——瑾年,记住,别露馅了。”
萧崇白了萧若瑾一眼,“知道了,我应该比你靠谱”
“……”
“你现在娶妻了吗?”
“尚未,怎么了?”萧若瑾有些疑惑,萧崇何时开始关心他的人生大事了。
“好吧”萧崇有些遗憾,“我还想看看你后院起火的样子呢!”
萧若瑾深呼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萧崇,是自己有所亏欠的人,不能打,“没想到你也这么八卦还爱看热闹”萧若瑾闷了一口茶。
“热闹,谁不喜欢看,更何况,还是你的,那我,就更不能错过了”
萧若瑾起身走出了房门,身后传来了萧崇得逞的笑声,算了,我也好久没有看见过他发自内心的笑了。
“瑾年公子是我府上的贵客,见他如见我,谁要是有所怠慢,本王定加严惩,绝不姑息。”
王爷向来不会带什么陌生人来到这里,哪怕是琅琊王也只来过区区几次,小住了几日,而这次却把这个瑾年公子直接带到这里长住,还奉为座上宾,而瑾年公子样貌也不差,难不成王爷……好龙阳,然后瑾年公子无处可去,王爷不想瑾年公子流落在外,所以上演一出——金屋藏娇,管家心里兴奋地想到,再加上萧若瑾也确实没有同哪家千金往来,所以管家愈发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好的,王爷,保管让王妃住得舒舒服服的。”
“什么王妃?”
“您不是……”喜欢瑾年公子吗?
“林叔,他是我的客卿,不是我的……王妃,还有,我,不,好,龙,阳”萧若瑾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他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吧!
“唉,好吧”管家刚萌芽的想法被掐死在了摇篮里。
……
“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了?”萧崇问道。
“父皇给我和易文君指婚了,而且,时间还提前了,还有这一次,是父皇主动给我赐婚的”
“圣旨下来了?”
“下来了”
“她和叶鼎之认识了吗?”
“他们很早就认识了,这一世与上一世有了很大的不同,这就是最大的不同”萧若瑾有些生无可恋。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啊!静观其变吧!”
“你还喜欢她?”
“怎么可能!反正我是打算就这么过活的,没打算再娶妻生子,每日与你拌拌嘴,其实也挺好的。”
“你要抗旨?”
“你舍得让你亲爹去送死吗?”
“那倒也不无可能,就是你死了没人养我了。”
“……”
“那你是打算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来劫亲,什么也不做?”
“不知道啊”
“萧若风你打算怎么办?”
萧若瑾身体一僵,上一次易文君逃跑成功,萧若风在其中可出了不少力啊。
“看他这一次站在谁身边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在他心里面,你可比不上他的兄弟朋友,你不会还在奢望他能站你身边吧!”萧崇吐槽道。
“你说得对,有些事情确实需要解决一下了。”萧若瑾坚定道。
“婚期是何日?”
“下月初七,是个良辰吉日,可惜,要见血了”
“你要……杀了他们。”
“易文君和百里东君自是不能的,但,叶鼎之可以啊,域外魔教中人进入中原,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破坏景玉王婚礼,损我皇家威严,你说我,该不该雪耻。至于易文君,与人私通,这笔账可以向影宗讨要,百里东君嘛,我不仅要向他讨,也要向镇西侯府讨。我可不是那个只会忍气吞声的萧若瑾了。”
“还有一个人”
“谁?”
“琅,琊,王”萧崇轻笑道。
“那崇儿你觉得该如何?”
“他是你弟弟,又不是我弟弟”萧崇起身不想再与萧若瑾多做纠缠。
“等事情解决完后,我带你着去游历一番如何?你不是很渴望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吗?”
“你不争了?”
“不争了,反正有能力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好”萧崇轻轻地应了一声,轻到让萧若瑾有些听不见。
……
“我今日有事要出去一趟,所以今日就不回来了,你要注意安全,我给你的匕首别离身”萧若瑾不放心地叮嘱道,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去吧,我,不会给你惹麻烦”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快去吧!晚了就不好了,我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赴约不能迟到的”
“保护好瑾年公子,他若出了事,本王拿你们是问”萧若瑾吩咐道。
萧崇虽觉得萧若瑾有些小题大做了,却也没有阻止,他知道,他是为他好,这些时日,他小心翼翼地讨好他,而他也在尝试着重新去接纳他。
入夜。
萧崇用过膳后,在府内随便走了走消了下食后就打算进房歇息了。
正在推门的萧崇感到有点不对劲,有迷香,听见背后闷哼的声音,转身一看,却发现侍卫们全都被迷晕了。
“你竟然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