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佳人
烟柳疏疏人悄悄,画楼风外吹笙。倚栏闻唤小红声。熏香临欲睡,玉漏已三更。
坐待不来来又去,一方明月中庭。粉墙东畔小桥横。起来花影下,扇子扑飞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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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曦未明,文帝已经起床准备上朝。
文帝“神谙心情不好,辗转许久也未入眠,不用担心朕,倒是你要好好休息”
宣后“陛下起这般早,妾岂能贪睡?”
文帝“没事的,你可是要多睡一会啊”
正当文帝准备离开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还未等宫婢传报,灰头土脸的五公主已经冲到了文帝面前。
五公主“父皇,母后,你们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文帝“小五?”
宣后“形容怎如此不堪?”
五公主跪下行礼过后,委屈地开口。
五公主“儿臣鲁莽,儿臣也是心急”
文帝“你这是怎么回事?”
五公主“昨夜儿臣醉酒,留宿永乐宫珑园,想一早再出宫,谁知云安君居然……”
五公主“居然设下机关将我与那些世家女娘弄成这般模样”
作业五公主带着众多女娘游逛花园,殊不知几桶泔水设在回廊上。
大家尚未有所察觉,触发柴扉小门的机关,泔水从天而降,如洒甘霖,随后又是藤条抽打,草木灰扑面而来,场面混乱不堪。
五公主“父皇母后,都怪她做出此等肮脏事”
五公主“那些贵女是儿臣请进宫来的,为母后贺宴献舞已算出力,如今遇此糗事…”
五公主开口便是指控起萧柔嘉。
刚好此时,萧柔嘉和昨夜被越妃留宿在宫中的祝枝年,也一起走了进来。
五公主“你这贼妇,你怎么还敢来的?”
五公主“母后,如今你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宣后“做什么主?你如何证明是柔嘉所为?”
五公主“我……”
五公主一时被噎住了,她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是萧柔嘉做的。
珑园里值夜的宫人,没有一个人见过萧柔嘉。
祝枝年“无凭无据的事,昨日在母后的寿宴上,五妹便闹了,今日,还要继续闹吗?”
五公主“除了她还能有谁?三皇嫂这般袒护,莫非也参与了不少?”
五公主其实也挺会分析的。
珑园值夜的宫人,虽然说没见过萧柔嘉,但谁知道,是不是祝枝年先嘱咐了什么。
毕竟祝枝年曾经,也是一直住在永乐宫的人。
萧柔嘉“五公主为何觉得一定是我?”
萧柔嘉“我为何要大费周章做这些?”
说话间,萧柔嘉下意识站在了祝枝年的斜前方。
虽然五公主针对她的可能性非常大,可她还是担心,万一祝枝年再被磕磕碰碰什么的。
五公主“因为前几日我们将你……”
五公主跟三公主最大的区别就是,三公主实在愚蠢,而五公主,实在坏。
刚刚她虽然脑子有些跟不上嘴了,但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闭上了嘴。
宣后“行了,既无证据,就不要胡乱攀扯了”
宣后“赶紧回去洗洗”
文帝“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五公主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今日宣后只当五公主是在胡闹,也懒得再理会,挥了挥手就让她离开。
可五公主,依然坚称是萧柔嘉所为,非要让文帝给自己做主。
五公主“母后,你不为儿臣撑腰,反倒护着萧柔嘉,儿臣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巧的是,越妃也来了长秋宫。
五公主的一番言论,刚好被越妃听见。
越妃“叫什么叫?”
越妃“嫌弃皇后管束时,你远远的逃到了公主府逍遥快活,从未见你孝顺膝前,现在需要皇后撑腰了,倒是想起自己才是皇后的亲生女儿了”
文帝“阿姮,你怎么……”
越妃“陛下,此事发生在我珑园,妾不能坐视不理,所以便也来了”
越妃刚说完,五公主又开始告起了状。
五公主“萧柔嘉在珑园布置机关,用潲水将珑园搞得乌烟瘴气,甚至带着三皇嫂也参与其中”
五公主“越妃,你可别放过她”
昨萧柔嘉未曾被处置,五公主心里还憋着一口气,今日又受了这样的委屈,她可实在不能忍。
她一定要萧柔嘉付出代价。
可萧柔嘉,也在让她付出代价。
越妃“这儿,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做事”
越妃“这一番潲水加拍打还没让五公主清醒,你要是还晕着,我可以再赏你一桶”
越妃刚把话说完,五公主立马挺身站起,一脸严肃,毫不客气地开始质问起了越妃。
五公主“越妃,我虽不是你所出,但你也不能这般不讲道理”
五公主“你针对我,不就是因为我不想嫁入你们越家吗?”
越妃出面主持公道,没想到五公主出言不敬,完全没有将越氏放在眼里。
文帝“小五!”
五公主“你们越氏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追随父皇出兵有功?”
五公主“谁人没有?”
五公主“连我母后都没你这般嚣张跋扈”
五公主越说越气愤,即便是文帝出声,也拦不住她。
文帝“别胡说八道,宣越的功绩,还轮不到你来评论”
五公主“父皇你堵的住我的嘴,能堵的住这天下的悠悠众口吗?”
五公主“连我府上的幕僚都知道,他们越氏便是仗着自己过往功绩耀武扬威,还处处企图压我们长秋宫人一头”
五公主的目中无人,连宣皇后都看不下去了。
宣皇后也出声呵斥。
宣后“闭嘴,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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