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佳人
烟柳疏疏人悄悄,画楼风外吹笙。倚栏闻唤小红声。熏香临欲睡,玉漏已三更。
坐待不来来又去,一方明月中庭。粉墙东畔小桥横。起来花影下,扇子扑飞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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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马车,停下检查”

马车被拦下,萧柔嘉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了看,很快便缩回去。
凌不疑行军多年,这点动静,还不至于察觉不到。
不过李管妇,倒是恭恭敬敬行李去了。

李管妇“将军,拦我们何事?”
“奉朝廷指令,捉拿嫌烦,来人,搜车!”

李管妇却作阻拦。

李管妇“慢”

李管妇“车上乃是程始程校尉家四娘子,还有他夫人家的侄女萧娘子,再无旁人!”
“不论是谁,一律都得搜马车”

若非知道隐情的人,倒要真以为李管妇是这般好心之人。

李管妇“诸位将军,我们家两位女公子均未婚配,怎么好轻易让男子搜车?”
“李管妇住口”

程少商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
“吾等既是武将家眷更当听令行事,岂能耽误诸位将军公务?”

“诸位将军就念在她獐头鼠目,蠢如猪狗的份上,莫要见怪”

待程少商说完,凌不疑骑马向前了几步。

“另一位女公子,也敢被搜车?”
“既是朝廷捉拿嫌烦,我们又未曾做亏心事,有何不敢?”

萧柔嘉握住程少商的手,示意她安心。
她知道,刚刚嫋嫋肯定也看出其中猫腻。
“只是搜车前,还望这位将军能上前一步说话”

凌不疑又不怕车里的小女娘能对他做什么,于是骑马上前。
“少将军,搜车能有什么趣味,庄子旁的草垛里,那才有趣的紧”

“天干物燥,要是那草垛不小心起火,说不定还能大变活人,到时候只怕更加有趣”

芊芊玉手伸出,指向庄子旁边高高的草垛。
凌不疑还没有什么反应呢,那李管妇倒是先急了。

李管妇“将军,萧娘子爹娘离世时,她曾受惊吓,现在整日胡言乱语,不可当真啊”
拿外姊私事往外说,程少商怎么忍得住,直接呛了回去。

“什么胡言乱语,什么曾受惊吓,李管妇说的这些,我外姊自己知道吗?”
萧柔嘉又摁住了程少商的手。
她猜那李管妇回家后,定然要把这件事拿出来说,既然嫋嫋是要护住的人,那她就不想把嫋嫋牵扯进来。
“当不当真,将军一烧便知”

这下李管妇更着急了,急忙辩解,可她这着急的样子吧,就差直接把草垛里藏了人的事情写在脸上了。
“草垛又不是烧不得,少将军大可一试”

“看看我究竟是不是胡言乱语之人”

萧柔嘉的声音大了起来,李管妇也逐渐开始心碎。
随着草垛被点燃,有人窜出,这下,李管妇彻底任命了。

“放行”
虽然已经放行,可此刻李管妇对萧柔嘉的恨意,已达到极点。

李管妇“萧娘子你!”

李管妇“你真是”
有外人在,程少商可不想听李管妇又要怎么编排她外姊。

“李管妇,将军都说了放行,你怎么还不肯走?”

“你一人留下来也罢,还想对我外姊不敬吗?”

“压着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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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李管妇又在絮絮叨叨,萧柔嘉和程少商半句也听不下去,那边,董舅爷又在苦苦哀求,甚至不惜骂起程少商和萧柔嘉。

董舅爷“程少商那死丫头,从小就缺爹少娘,是个害人精”

“还有那萧柔嘉,我呸,八年前她爹娘被人杀害,才来投奔的程家,还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她就是个外人”

“她们两个懂什么亲长理短的,将军,看在程校尉的份上,饶了我吧”
凌不疑懒得理他,骑着马走了。

马车渐行渐远,凌不疑却跟在后面,嘴里嘀咕着萧柔嘉的名字。

“萧柔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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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府,程老夫人还在忙着投喂程家大郎,还在等幺女和侄女回来的萧元漪,已经等的有些心烦。

“这个啊,我们把四娘子给她送到乡下去呢,就是想好好的管教她”

“萧娘子啊,就是不放心四娘子,才也跟过去的”
程老夫人还在不好意思,那边李管妇鬼哭狼嚎的声音便传来。

李管妇“夫人!”

“出大事了夫人!”
葛氏擦了擦嘴,站起身来,程始夫妻二人也在张望。

李管妇“夫人出大事了”

“就那个舔着脸来吃白食的萧娘子”

“还有有娘生没娘养的四娘子”

“害得咱们董舅爷”
葛氏和程老夫人急忙跑出,想要李管妇闭嘴。

“闭嘴,你胡诌什么啊”
室内,萧元漪的声音传出。

“你方才说谁有娘生没娘养,谁舔着脸吃白食?”
都这般明显了,李管妇还未反应过来。

李管妇“就是那程少商和萧…”
见到萧元漪和程始面色严峻的走出来,李管妇直接被吓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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