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时蔺二人在住宅住下,佣人为白煜收拾了客房。
不过到了晚上时蔺又把白煜拉进了自己房间。
时蔺将脑袋抵在白煜颈间,感受青年身上独有的味道。
青年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清冽湿润的气息,让他深深沦陷。
两个人都是正常男性,这样暧昧紧贴在一起又都对彼此有着别样的情感难免情动。
房间里的温度慢慢上升,每一缕空气中都充斥着暧昧。
**************************
时蔺抱紧白煜声音低沉带着情潮:“别动,让我缓缓。”
白煜一动不动,任由男人抱着他平复着情动。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汲取着男人铺天盖地的味道平复着自己的反应。
两个人彼此紧贴靠在一起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精虫上脑的时蔺这才想起遗忘已久的大事。
“对了,上次我们被堵不是意外,是时逸的手笔。”时蔺正色道。
“我知道。他是冲我来的。”白煜眼底一片冰冷。
“冲你来的?”时蔺有些诧异。
“因为林念念。”
时蔺有些一头雾水,林念念是谁?
突然想起今天在咖啡馆时逸喊那个年轻女人念念,又联想到时逸口口声声谴责白煜糟蹋了那个女人的感情。心中顿时了然,时逸是为她女人出风头。
“林念念这个女人不简单。”
原先白煜以为在时芜的悲惨经历中林念念只是冷漠自私任由对方因为自己遭受无妄之灾,后来观察了一段时间察觉恐怕时芜的死她没少参与,反正肯定在时逸面前吹过耳边风。
“我会保护你。”时蔺话语坚定庄重。
正常男性如果听到有人说要保护自己肯定嗤之以鼻并认为对方在挑衅自己自己的男性尊严。
白煜却知道时蔺这话的分量和认真。想到现实世界父母死后年少的自己孤军挑起重任,在没有人说会保护他,内心酸涩感动,不知说些什么,只能回以对方一个清浅的吻。
骑士也有人保护了。
感受到唇上的柔软触感时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清浅的吻。
吻毕。
“敢做事就得想好做这事的代价。”白煜清俊的面上染了些许红霞却口吻冷峻。
反观男主这边就没有那么温馨了。
“你眼里都是那个狐狸精,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了?再说那野狐狸要家世没家世,要钱没钱,哪里配得上你?”王曼初尖声厉喝道,声音仿佛要刺穿耳膜。
“妈,不要这么说念念,还有我不会跟念念分手的。”时逸声音有些低沉,隐隐带着怒气但想到对方是自己母亲又压制住了这股火。
“你玩玩也就算了,但是不能娶这样的女人。”眼看对时逸说不通了,王曼初退了一步。
“嗯。”时逸点头应下。
说到底林念念不过是个小玩意,虽说时逸对她有情,但不过仅限于恋爱,再者林念念并没有像原文那样与时逸发生关系,娶她那更是万万不可能的了。实在割舍不下,大不了结婚之后养在外面当个小情人。
像时逸这样生在世家又充满野心的人,大多视婚姻为获得利益的途径,会娶门当户对的世家小姐来祝自己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