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韶静静的看着沈禾易的动作,他的、很傻但莫名的又让人心疼。
芸韶不像骗沈禾易,其实在昏睡时,她能听见沈禾易的声音,可她终究不能回应这些声音,只能让其沉默深海。
“师父?”
沈禾易轻轻的喊了她一声。
芸韶连忙隐藏住眼中的深邃,抬眸看他,轻声问道:“怎么了?”
先前芸韶醒来时的样子,分明像是听见了自己的话,可现在完全不像是想继续那个话题,沈禾易一时也不敢问,沉默良久,沈禾易还是避开了那个话题,问道:“师父,帝后同你说了什么?”
“你从未将我认为是你的女儿,对吗?”
“如果我知道你天生命格不祥,我不会生下你。”
芸韶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对这段感情太过于执着,她明明已经把话说得如此彻底了,芸韶却依旧记得她的每一句话,格外清晰的记得。
不过这件事本来闹得就挺难看的,芸韶也没必要让沈禾易牵扯其中,便强撑的对沈禾易笑了笑,道:“没说什么,就一些过去的事罢了。”
“师父……”
声音中充斥着担忧,沈禾易知道芸韶一定在隐瞒什么,沈禾易以往不会再追问什么,可他真的很怕,他清晰的记得当时芸韶从帝后宫殿出来时的神情就不对,他从未见过芸韶的那种黯淡无光的神色,他不想她再有第二次了。
芸韶见沈禾易态度果决,想必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糊弄过去的,索性挑一些事说了说。
“我问她,当年我十岁逃出了深宫后,她是不是放任那些人对我变本加厉的伤害,为的只是让我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囚牢里,她没有否认。她还说,如果她知道我天命不详,她根本不会生下我。”
芸韶故意说的很轻松,很无所谓一样,可说完最后一句时,她还是没有忍住苦笑了一声。
芸韶四处张望着,尽量将自己眼中的水憋回去,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去看沈禾易。
可沈禾易的心中很清楚,芸韶这样强撑着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担心她,可芸韶这样会不会太累了。
“师父,我们回中原吧,我带你去看我们康渊的千灯盏,比南陌的花朝节还热闹,还好看的那种。”沈禾易自幼就在明争暗斗中长大,不太会安慰人,但他了解芸韶,知道怎么样可以让她高兴的笑笑。
如沈禾易所料,芸韶听了沈禾易的话,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打趣道:“你又不是小孩子,惦记那节气热闹做什么。”
沈禾易见芸韶开心了些,心里也舒坦的多了,他想一会儿,说道:“我不惦记那热闹,我惦记着和师父快点回芸晚居,回中原去。”
芸韶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南陌的事应该快解决了,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回去了。”
沈禾易点了点头。
芸韶知道沈禾易在自己昏睡时一直守着自己,他已经连续好几日没有睡好觉了,便让他回去休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