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打破了别墅区的死寂,警方正要打道回府,一辆显眼的车行驶而来,费渡像是以为骆闻舟出事了一般,一路跑到了骆闻舟身边。
"哥!"
"哎,费事儿。!"骆闻舟没想到费渡会直接扑过来,骆闻舟差点没被扑倒,两人八百年没见似的温存着。
"师兄,你……"费渡擦了擦骆闻舟脸上的灰,眼里尽是心疼和担忧。骆闻舟享受着,没有顾及旁人。
"骆队长!别腻歪了,谁送她去医院!"刑从连扶着虚弱的傅訄,朝骆闻舟喊道。
"费事儿,你去吧,我还要和刑队去局里交差。"骆闻舟理了理费渡有些乱的头发,好言好语哄着:"听话啊。"
费渡走过去从刑从连手上接过傅訄,傅訄模模糊糊的视线里突然出现自己眼熟的人,倒是安心了些。"叔叔……是你啊。"说完,傅訄就一下晕过去了。
费渡按照要求把傅訄送到了医院,医生说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皮肉挫伤和一处脱臼而已,于是傅訄就这样挂了彩,而晕倒只是因为发了烧。
费渡就这样等到了傅訄醒来,其实他早就查了傅訄的背景,很干净,出身于乡下农村,凭借一己之力考上市一高,今年刚刚大学毕业。
"叔叔……"
"嗯?"费渡见傅訄醒来,便给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凑近了些观察。
"谢谢你。"傅訄抿了一小口就把杯子放在床头桌上,抬起红着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费叔叔,坏人被抓了么?"
"嗯哼。"费渡看着傅訄的样子,感觉她应该不需要照顾了,于是就起身穿好外套"好些了么?我送你回去。"
"哎,叔叔。"
"你和他……骆哥哥,是恋人关系吧。"傅訄试探着问。
"怎么了?"费渡又慢悠悠的坐下,用骆闻舟给他的泡着枸杞水的保温杯暖手。他直视傅訄那一张小脸,问:"傅妹妹,你要和我谈他的事么?他是我爱人。"说起骆闻舟费渡倒是振振有词。心里一阵暖意涌上。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喜欢过的一个女孩子。她长得很有少年感,性格呢,和闻舟哥哥差不多,我小时候想要的都得不到,在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下,我怀着自卑心理,那么小心的喜欢她,在她得知了我的喜欢以后也并没有反感,直到她知道了我占有欲强后,她就开始处处针对我,骂我是病娇。可我只是远远的看着她,我一没纠缠二没破坏她的隐私……"傅訄微微一笑:"我看你在现场那么担心他,你们应该很相爱吧……?"
"人很难脱离自己的成长环境所在自己身上形成的某方面特质,占有欲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你既然没有做过分的事,那就是她极端偏执了。"费渡欣然点头:"我和他当然相爱。"
"那你想占有他么。"傅訄突然这么一问,把费渡问的一愣。
说不想占有是假的。费渡想。骆闻舟虽然是自己的爱人,但也是人民警察,他是光,却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光,阴暗需要一束光照亮,而那一束光,就是骆闻舟。
可看着骆闻舟因为公务不得不和人左右逢源,甚至受伤都变成了寻常,费渡心里也难免会想把骆闻舟揽在怀里保护好,让他只为自己活,但也只有一念之间,他并没有那么做。
"……费叔叔?"傅訄歪头。
"嗯?哦。"费渡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你一会儿自己回家吧。"费渡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出去了。
骆闻舟啊骆闻舟,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