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绿枯荣几息,春华秋实一瞬。
雁飞北方,到达北巅,停留整装,振翅南飞。
两载岁月,转瞬即逝。
北野在此时迎来了它的春日时节。
绿油油的小草从被冬雪埋藏的地皮下拱生出来,向着和煦的太阳而生。
各种各样不知名的野花小花,开遍了这片万年不变的开阔原野,点缀着北野难得的春日。
一只雄鹰展翅飞翔,滑翔过碧水蓝天,羽翅撩过湖面清波,带起一圈圈涌动涟漪,惊得底下的鱼儿甩尾而逃。
不过这只雄鹰此时似乎并不忙着捕食。只见它直往云霄冲去,往来穿梭,逍遥自由。
一声哨声穿刺破空而来。
雄鹰歪一歪头,极速转换方向,朝右后方飞去。
远远的,两个人影挺立在草原的一个小山坡上。
其中一人身穿黑色劲装,身长八尺余,浓眉深目。另一人身穿黑红相间的劲装,长发在猎猎原风中飞扬。
殷长临你这不行,怎么还没回来啊?
殷九岚负手而立,面色平静:
殷九岚慌什么。
殷九岚你再看看,那儿不就是么?
殷长临立马回身一望。
果见一只雄鹰正以极高的速度向着他们这边飞冲下来。
殷长临我靠。
殷长临阿岚,你可以啊!
殷长临这都被你训好了。
说话间,雄鹰已经安全着陆,停留在殷九岚伸出的一只手臂上,两只鹰爪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臂。殷九岚一手打个响指,那雄鹰就立即收束好羽翼,颇为听话,看得一旁的殷长临目瞪口呆。
殷九岚微笑,另一只手爱抚的摸了雄鹰几下:
殷九岚起初是有点困难,熬鹰嘛,就看谁熬得过谁。
殷九岚这鹰通人性,可机灵着呢,你要是只把它当一只鹰来看,自然训不好。
殷长临原来如此。
殷长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殷九岚吹一声响亮的口哨,手臂用劲儿向上一送。只见雄鹰振翅而飞,翱翔于天,漂亮的羽翼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闪耀着自由的光芒。
殷长临飞哪儿去了?
殷九岚回营里了。
殷长临它找得到路了?
殷九岚你说呢?
殷九岚似笑非笑,斜睨着他。
殷长临闭上了嘴巴。
原野上吹过温暖的风,野草也已长过了人的小腿肚。
兄妹俩迅速回营。
北野军营。
士兵们一如往常那样,早起,吃饭,训练。
与前些年不同的,就是今年春天的将士们,不再面黄肌瘦、病痛缠身,而是面色红润,精神饱满。
自从前年通商事宜开启之后,虽然阻碍不断,但实际成效也在一天一天明显,一天比一天大。
将士们过冬的物资有了最起码的保障,尽管不能和中原内部的军士们比较,但好歹,因着这些物资,没有那么多的战士平白的死在寂静的冬夜。
大将军殷仲林的手段严宽两济,他一边与北野的世家大族讲明义理,对其进行劝勉动员,另一边,又毫不留情的打压某些坐不住了,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的北野豪强贵族。
世家大族的人们起先不以为意,依旧在暗地里插手通商事宜,寻着空子便使坏,以瓦解通商之事。但当他们见识到殷仲林经历过数十年征战沙场,而练就的雷霆手段之后,便不敢再跳三舞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