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云飞不知道怎么回事
为什么寄灵成为了龙神?
既然寄灵是龙神,那真正的龙神螭吻大人呢?
寄灵难掩慌张,眼神飘忽,对上梵云飞的目光时,紧张地握紧手中的戒指。
白泽这是螭吻大人的决定
梵云飞龙神大人为何要这样?
白泽转过头来看向梵云飞,沉默了片刻,眼神落寞垂眸,再抬眼时,双眸里藏匿着坚定。
白泽云飞,现在在你面前的,才是龙神大人。
梵云飞还想着争论,最终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梵云飞…知道了
…
言壁本就本是游离三界之外的上古大妖,此地本就不是他该久留的方寸之地,离去已是注定。
于是二人收拾好寥寥行装,默然辞别这座待了些时日的山门,要重返故土洛安。
临行之际,天光清浅,白泽缓步立在门外长阶之上,前来相送。
梵云飞看见从小养育自己长大的白泽,鼻尖微微一酸,下意识停下脚步,抬眸望着他。
白泽此去往洛安山高路远,沿途风霜刺骨,你们二人相互照拂,万万当心。
梵云飞抿了抿唇,眼眶微微发涩,语气带着依赖与不舍
梵云飞白泽大人,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白泽我知道
白泽眼底漾开浅淡的怜惜,轻声宽慰
白泽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落下,梵云飞还是忍不住猛地回过头,目光灼灼望向那扇紧闭的宗门大门,来来回回望遍庭院廊榭,细细寻遍每一处角落,从头到尾,都没等到那个灵动的狐影。
他垂下肩膀,声音低低的,带着委屈又怅然的鼻音
梵云飞怎么不见寄灵……他不来送送我们吗?
白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紧闭的山门,幽幽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身不由己的无奈
白泽龙神大人神职在身,天规束缚,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随性嬉闹,私自出山与人道别了。
梵云飞原来是这样……
梵云飞耷拉着狐耳,眉眼瞬间黯淡下去,语气满是怅然
那些朝夕相伴、打打闹闹的旧日时光,终究随着神位加身,慢慢隔远了。
身侧的言壁默然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伸手,轻轻扣住他的手腕,沉静的温度缓缓渡过来,无声替他抚平心底的失落。
白泽看着自家养大的小狐狸这般落寞,心生不忍,温声叮嘱
白泽别多想,各有命途,各有归途。去吧,跟着言壁回洛安,往后岁岁安然,平安无虞就好
言壁对着白泽微微颔首,算作道谢致意。
梵云飞最后深深望了一眼紧锁的山门,终究没能等到想见的人。他敛去满心怅惘,乖乖握紧言壁的手,又回头看了一眼养育自己长大的白泽,轻声道
梵云飞白泽大人,保重。
白泽一路安好
白泽立在风雪长阶上目送,二人并肩转身,踏入萧萧暮风之中,一步步离开侍鳞宗,向着洛安的方向缓缓远去。
…
洞内寒气氤氲,莹润的龙鳞石铺满洞壁,流光幽幽,映着一道孤影。
寄灵一身鎏金龙神长袍,早已没了往日小狐狸的灵动跳脱,他背对着洞口,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块粗糙的沙砾石——那是从前梵云飞随手捡来,陪他在宗门外打闹时,塞给他的小玩意儿。

他没回头,声音轻得像洞内飘散的寒气,却字字清晰
寄灵他们……走了吗?
白泽缓步走近,看着他单薄的背影,温声应道
白泽走了…
寄灵握着沙砾石的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垂在身侧的手,还下意识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