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梦已经来到宫里小半月了,连陛下的面都没见上几次,每天的任务就是各嫔妃请安,她看一看敬事房的账,对一对给各宫中的月钱对不对,哪位嫔妃出了什么事。
当上了皇后,本来以为能锦衣玉食,吃穿不愁。结果才过半个月,就感觉老了许多…
清晨,几声鸡鸣,幽居中的宋一梦正在沉眠,忽有门户大开,凛凛寒冬撞破了素色的纱帐,紧接着两张严肃的面孔陡然悬在面前,正是知夏和映秋。
半梦半醒中,宋一梦只听知夏一声“动手!”,看似孱弱的映秋,竟单手将自己拎出锦被,紧接着,知夏端来铜盆,映秋按着宋一梦,摆了帕子就在宋一梦脸上猛擦:“娘娘,宫里的花宴辰时开始,若是去晚了,可是要被笑话的。”
宋一梦将醒未醒,奋力挣扎着
##宋一梦 花宴?我不是说了不去吗
“您贵为皇后,怎么能不去呢!”
##宋一梦 就因为我是皇后,我才可以不去,我要是去了那些嫔妃们都拘束,不去了,不去了奥
“娘娘!”
宋一梦无奈道
##宋一梦 你们就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多睡儿不行吗?
“娘娘,只要您将这次宴会办得好,得到陛下青睐,奴婢做什么都值得!”知夏与映秋说得理直气壮,豪情满怀。
宋一梦目瞪口呆,什么话都还没说,知夏与映秋已强制帮宋一梦换起了衣服。宋一梦看着斗志满满的知夏映秋,欲哭无泪
##宋一梦 我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合着我一个皇后,一点尊严都没有,只配做工具人是吗!
宋一梦的悲鸣盘旋在宫内上空,久久不散,可惜悲鸣像是泥牛入海,激不起一丝涟漪。
虽然,起初她觉得这些女子都很漂亮,可是看多了再也没有那种一开始激动的感觉。
有人走过来婀娜奉承:“还是娘娘心细,现在这时候办一场花宴正适宜呢。”
宋一梦尴尬笑了两声
##宋一梦 好看你多看会儿
宋一梦不愿意与她们多交流,也只好转身随意逛一逛。
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宋一梦猛然停下了脚步,眼底的波澜掩盖不住,透露出内心的纷乱和震惊。
她站在花圃前看的仔细,连身后站了人都没能察觉。
#夏侯澹 皇后,在看什么?
她惊愕地抬起头来,两眼痴傻地盯着前方,两脚不由自主地退后半步。
##宋一梦 陛,陛下?你怎么来了?

夏侯澹没搭话,宋一梦继续说道
##宋一梦 臣妾在看花呢,对,看花
男人眼神灼灼地盯着她,面容紧绷、墨澈的眸间有着不依不饶的意味,话中也带着指控。
#夏侯澹 那你说说,你看出什么了?
宋一梦表情僵硬的同时,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扯动她的脸庞。
##宋一梦 呃,陛下你看,这个花圃的构造就很…很精细。
#夏侯澹 如何精细?
##宋一梦 呃,这个你看这个,就把这个花种的和…
宋一梦突然间卡壳了,思索了半天才解释出来
##宋一梦 就和一条蛇一样,这花匠真是心思细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