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红扑扑的脸蛋,往常机灵的双眸此刻也略显呆木,整个人好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山泉,让人捉摸不透。
他靠在高途的肩膀,泪水从眼角滑落。
姜小帅.高途,我不开心...
高途叹了口气,捏着袖子替姜小帅拭去脸颊处湿润的泪痕,哄孩子似的道。
高途我在,我在这儿
泪水在姜小帅的脸颊上蜿蜒成河,紧紧咬住下唇,不让哭声溢出,但那颤抖的肩膀却泄露了所有的哀伤。
姜小帅.欺我,骗我...我什么都没有了...
姜小帅.什么都没有了,高途,我该怎么办
高途的眼眶也有些红,他把姜小帅拉到怀里,不停地上下抚着他的背
高途别怕,我在这儿呢,还有我
...
晚风吹起了窗边轻纱的一角,温润柔和的月光挤进室内,木制的地板像如积水空明。墙上挂钟不偏不倚地指向一点整。
姜小帅坐了起来

看了看身旁熟睡的高途,替他往上盖了盖被子,起身,前往洗手间。
姜小帅用凉水洗了把脸,转头看向窗外
天空悬着一轮巨大的月亮,冷漠的光辉把屋子里照得像一出悲惨的话剧。
姜小帅躺在浴缸里,冰冷的水渐渐蔓延。
这里他碰过,这里他也碰过,脏死了...脏死了...
不该是这样的,怎么搓不掉...
好痛...
其实高途睡觉很轻的,有点声音他都会醒,更何况现在怀了孕,睡觉就更轻了
所以,姜小帅起床的时候,高途就已经微微转醒了。
可是姜小帅一去,久久不归,高途心中忍不住担忧,他喝了很多酒,是不是在洗手间里睡着了?
高途摸索着找到了眼镜,下床走向洗手间。
而此时的花咏,却格外的轻松...
今天中午,他去了盛放公司,不是沈文琅的秘书,也不是姜小帅的朋友,而是X控股的掌权人:花咏。
盛少游你来干什么?
盛少游蹙眉看向一旁的陈品明
盛少游我们盛放的安保已经落伍成这样了吗?什么人都能进来?
陈品明垂首,不作声。
盛少游白了一眼花咏,起身就要走,花咏直接拦下
花咏盛总,我是真的有事情要和你说
盛少游是吗?我不想听
花咏关于你,我,和小帅大夫的,你也不想听吗?
花咏是懂得拿捏盛少游的
果不其然,盛少游示意陈品明出去,待他走后,才正眼看向花咏
盛少游我只给你三十分钟
花咏三十分钟,足够了。
三十分钟,足够说清花咏的所有计划与偏差,也能够表明他这十五年的执念,和这短短一年的沦陷。
盛少游花咏,你在给我讲故事吗?
花咏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实的。
盛少游直接冷笑出声来,这在他看来太荒谬了。
盛少游所以呢?
花咏笑道
花咏所以,现在开始我放下了对盛先生的执念,追求小帅大夫,好好的爱他,保护他。
盛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