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
沈文琅花咏,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个意外!
电话那头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
花咏这就是个意外
耳边传来沈文琅的低骂声,花咏咂了咂嘴忍不住提醒
花咏他们两个不会发生什么的
沈文琅什么不会发生!我还没进门就闻到那股恶臭的Omega味道
花咏蹙了蹙眉,啧了一声
花咏我们小帅那雨后松林的味道,怎么会是恶臭的呢?
沈文琅什么雨后松林,那明明是臭的尾鼠草的味道!
突然间沈文琅安静了下来,就在花咏以为他会说出什么真相的时候,沈文琅又暴躁起
沈文琅难到高途不止姜小帅一个Omega!
花咏...
他不该对沈文琅抱任何希望的。
......
姜小帅拿着手中的账单,在仓库里反复查验着,确保没有错误。
花咏小帅大夫需要我帮忙吗?
姜小帅.花咏,你最近下班都好早啊
花咏垂眸笑了笑,没说话。
姜小帅看着高处的箱子
姜小帅.你帮我把这箱子拿下来吧。
花咏好
但没等他把箱子抽出来,箱子突然微微一震。花咏的表情变得警惕,按着箱子的手没再动。
一种前所未闻的奇怪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姜小帅也感受到了震动,但幅度太小,时间太短,他一时有些不敢确定,敏锐地抬起头环顾四周,试图辨别方才的感觉究竟是幻觉还是现实。而就在他屏息四顾时,地面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轰——砰!
姜小帅始料未及,但本能先于理智,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自动扑过去拉着花咏的手腕。
花咏好像是地震
屋内的其他家具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摇晃着,窗户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破裂,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也不断发出沉闷的、分崩离析的割裂声响。
姜小帅.花咏...你...你先走...
姜小帅余光瞥见有个巨大的物件往下罩,箱子本身不重,但箱子里的用料夯实,少说也有几公斤,劈头盖脸,砸中要害那也是要命的事。
砰!咚——
姜小帅下意识地双眼紧闭,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再睁眼时,而箱子已四分五裂地躺在了几米外的地板上
在黑暗将意识团团围困前,他蓦地一抬头。
原本应该和他一样柔弱的omega,正纤薄的手掌越过他,按上重达数百公斤的柜体。
花咏搂住向前扑的姜小帅,牢牢抱着他的腰,使他得以避免因为摔倒再次受伤。搂住腰的手臂很细,胸膛很薄,但怀抱却意外非常宽阔可靠。
花咏阴着脸,手臂穿过他的大腿,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一贯弱不禁风的青年轻松地直起身体,抱着姜小帅脚步轻盈地往门外走。
姜小帅.花咏...
花咏小帅...好疼啊...
他哑着嗓子同他的Omega撒娇,嘴唇颤抖着碰着他的嘴唇,像吮着最天然、最上瘾的止痛剂。
以前不喊痛,是因为没人心疼,而弱小更是原罪,示弱只会遭来更多变本加厉的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