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饭回到了诊所,姜小帅刚想和花咏告别,就看到他在床铺上捧着一本书,正在认真的读。
姜小帅凑近了一看,发现这竟是本推拿按摩方面的专业书。
姜小帅.你怎么对推拿感兴趣了?
他突然开口,花咏被他吓了一跳,书摊开着从膝头跌到地上,
花咏不是
花咏弯腰将书捡起来,合上放到一边
花咏妹妹卧床太久,手术后如果好转就能站起来了,医生说坚持按摩对她日后的康复有好处。
姜小帅.那学得怎么样了?
花咏有一点难。而且,我没有能够练习的对象。
突然他眼前一亮
花咏小帅大夫,可以做我的联习对象吗?
姜小帅.我?
花咏点了点头
花咏毕竟,我只有小帅大夫这一个朋友
姜小帅....好
第一次上手摸真人模特,花咏看起来非常紧张,表情有些僵硬。
花咏要不,还是算了吧。
姜小帅.怎么了
花咏我怕我按得不好。
姜小帅.没事
姜小帅裸着上半身趴在按摩床里,宽慰他
姜小帅.我大学的人体解刨可是满分,我会辅助你的,来吧
花咏便不说话了,细腻温软的手掌抹了油,轻轻地贴上姜小帅背部光裸的皮肤。
空调地暖都特意调高过,按摩油带着花咏的体温,并不凉,但花咏碰到他时,背部的肌肉还是一颤。
花咏太重了吗?
花咏担心地问
姜小帅.呃,没有
花咏便不得其法地按了起来,越按掌心底下的肌肉便越硬,他心里没底,硬着头皮问
花咏你是不是不舒服?
姜小帅的确不舒服,但不是因为花咏按的不够好。他的鼻息渐渐重了,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花咏光明正大地站在床边,摸捏姜小帅的头、颈、脊、背......大量精油的滋润下,他可以顺滑地摸着姜小帅的椎骨,一节节地数,纤长的手指有意无意滑过颈椎最下方后侧一个明显的隆起,那是第七颈椎的棘突。
屋内的兰花香气浓重了一些,混着与市面上最热门的醉枝香味很接近的一种的木香,香味馥郁得如同身处花草市场。

花咏小帅大夫,你还好吗
花咏迟缓一点点靠近对方,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而后小心翼翼地捧起对方的脸,动作轻柔却又难掩急切。
距离挨得很近,他的下颌便在姜小帅头顶,顺势也低头看他,姜小帅几乎与他面对面地贴着,鼻尖快要碰到了,清楚地看到那浓密如蒲扇的睫翼琥珀一般的深沉眼眸
他猛的推开花咏,脸腾地烧起来,耳尖红得要滴血,攥着衣角的手沁出薄汗,垂眸时睫毛颤得厉害,像扑棱翅膀的蝶,发梢扫过耳际,带起一阵酥麻
姜小帅.按...按的不错
花咏便笑了,一双手在灯下泛着润泽光晕,但还是没有眼睛亮
花咏谢谢小帅大夫
姜小帅.谢我什么
花咏谢谢你愿意给我当练习.....对象。
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那两个字无意间觉得被加重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