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瑜揉着腰站起身来,五官都皱在一起了
##司瑜 我的腰诶...
司徒岭想也没想,便上手扶在司瑜的腰上,满脸关切,语气中也透露着一丝心疼
#司徒岭 是这儿吗?我给你揉揉
感受到司徒岭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司瑜一下子弹开。
##司瑜 不用了
司徒岭也赶紧收回了手,略显尴尬。
如果仔细观察,便可察觉到两人的耳畔已经红润起来。
司瑜蹲在纪伯宰面前,伸出手指探了探鼻息——有气。
又看了看明意——嗯,也有气
##司瑜 大人,大人!你快醒醒
可无论她怎样摇晃,纪伯宰就是不醒。
#司徒岭 他们伤得太重了,得先带他们回去才是。
##司瑜 回无归海
司瑜的手一挥,四人化作蓝烟,却缠绕着雷光,直接抵达无归海。
司瑜将纪伯宰交给了司徒岭,自己则是抱着明意。
司瑜将明意抱在床上,替她安抚好,手腕上的红光突然显现。
这是——离恨花?
明意中了离恨天?
明意突然蹙起眉头,好像身上痛苦万分。
司瑜站在床头,虽心中困惑,可还是见不得她这般痛苦的模样。
便伸出手来救治。
见明意眉头舒展,有转醒的迹象。
或许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吧,司瑜转头便走了,这番她也知道了明意来的目的——黄粱梦
纪伯宰被司徒岭摔在床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司瑜 司徒仙君
司徒岭笑眯眯的小跑道司瑜身边,一副狗狗求夸奖的模样。
##司瑜 今日真是辛苦你了
司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司徒岭 能够帮到你,我很开心
##司瑜 呃,时间不早了,你还没吃饭吧
##司瑜 不如...
#司徒岭 好啊
司瑜一愣,笑了笑
##司瑜 那走吧
司瑜一转身,两人便被一股凉气侵袭。
荀婆婆拿着权杖站在两人面前,气场全开。
#荀婆婆 去哪儿?
司瑜揪住衣裙,紧张道
##司瑜 吃...吃饭...
荀婆婆板着脸,看着司徒岭,司徒岭表情一僵,随即走到司瑜前面。
#司徒岭 婆婆,之前对您多有得罪,对不住。
荀婆婆好似还是不领情,但眼神示意一旁的桌子,原来荀婆婆早就准备好了饭菜。
荀婆婆反复看着二人,最后悄无声息的走了。
呃...气氛有些尴尬...
先吃饭吧,先吃饭...
司徒岭与司瑜坐在桌前,司徒岭眨巴着星星眼看着她
#司徒岭 这是我来到极星渊,第一次有人陪我吃饭。
司瑜有些一愣。
##司瑜 司判大人,还怕没有人陪吗?
#司徒岭 可他们都是带着目的来的,都是说一些让人头疼的话。
##司瑜 那以后,我陪你?

#司徒岭 好。

徐徐清风拂过,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是在奏响着某个心动的乐章,一曲终了,树叶上的露珠也随之滑落。1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楼上早就清醒过来的两人,在楼下看着这一切。
#纪伯宰 他来干什么?
#明意 不知道
#纪伯宰 哼,不怀好意的狗男人
明意咂了咂嘴
#司徒岭 你的腰,还疼吗?
司瑜揉了揉
##司瑜 还有些疼,但是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