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长了两盏灯,房间里也有些暗淡。摘下发簪,在盆池中洗漱,心里却是止不住的雀跃。
今晚恐怕是得兴奋的睡不着觉了。
季九云擦拭了脸,一转身,便看到了一张放大在自己眼前的面孔,一个没站稳,便向后退了几步,却一不小心推翻了脸盆。

##季九云 是你!
季九云当然记得这张面孔,就是他阻止了她回家,如果不是他,她现在应该就已经躺在闺房里了。
##季九云 这可是女客院落,你怎敢私闯?
#宫远徵 女客院落,我自然不稀罕来
#宫远徵 可若是无锋细作的住所,还是要闯一闯的。
季九云怎么会听不出宫远徵话中的讥讽与内涵,可她也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性子。
##季九云 无锋细作?我可是季家的九姑娘
##季九云 倒是你,一口一个无锋细作,若我真是也就罢了,可若我不是——
##季九云 你现在就是私闯闺阁!
宫远徵伸手掐住了季九云的下巴,虽然脸上带着笑意,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打了寒颤。
#宫远徵 真是伶牙俐齿,要是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做药,或许还能医治好一个哑巴
##季九云 ...
##季九云 (你真高尚)
宫远徵放开了她,坐在了茶案前,为自己倒了一盏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
打开茶壶,闻了闻。
#宫远徵 白芷金草茶?
季九云尴尬的坐到宫远徵对面,摸了摸鼻子。
##季九云 ...嗯
#宫远徵 你果真不想待在宫门...?
白芷金草茶是专门为女子准备的,宫门里烟草迷雾,瘴气颇多,女子身处久了,不易怀有身孕,所以从她们来宫门的第一天开始,便有人送来这茶水。
可每次季九云都是倒在这茶壶里,从不喝下。
##季九云 所以,你信我不是无锋细作了吗?

#宫远徵 姑且,信你
##季九云 (这么容易就信我了?)
“院落所有新娘,马上出来,清点人数!”门外的侍卫大声呼喊着。
掌事嬷嬷也过来拍了拍季九云的房门,“九姑娘,快出来吧。”
##季九云 知道了嬷嬷。
季九云看向宫远徵,眼神里充满疑惑,好像在询问怎么了?
突然觉得脸上有些痒,正想伸手去挠,宫远徵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宫远徵 别动
随后宫远徵又点燃了两盏灯,将灯盏放在茶案上,方能看清季九云的脸。
#宫远徵 你的脸——怎么出了这么多红疹?
女子是最忌讳自己脸上不干净的,脸就是她们的第二个生命。
季九云马上小跑到化妆镜前
##季九云 我的脸!
##季九云 这-这怎么办啊?
宫远徵思索了半晌,拉起季九云的胳膊,推开门向外走去。
大部分新娘都已经到达院子里了,看到这一幕都瞪大了双眼,掌事嬷嬷更甚,连忙拍手:“我的徵公子,你这是干嘛啊!”
#宫远徵 她的脸伤了,我带她去医馆。
掌事嬷嬷看着躲在宫远徵身后,遮遮掩掩的季九云,开口道:“那这也得是我们这群下人带着去,您带着...更何况这是少主的新娘,恐怕不妥吧。”
#宫远徵 少主不是没选她吗?
掌事嬷嬷:“...”
#宫远徵 少废话,人,我带走了。1
哇,这男主有点霸道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