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了?交代给你的事问出来没?
怎么可能,卢修斯什么都不说…

欧雷加学着卢修斯一本正经的样子,
“玩你自己的,不关你的事,不要多问,走开”,嘁,搞那么神秘,怎么?见不得人啊——等会儿…


你别说,没准真见不得人。
瑟芬满脸愁容。

我真的不想让魁地奇世界杯被搞砸…这帮人是人来疯吗?人多的地方就非得搞点事,杀人放火——不会真的要杀人放火吧?卧槽伏地魔不是死了吗?克劳奇不是在监狱里吗??
西里斯都能越狱,克劳奇怎么就不能越狱了?万一呢?


你别吓我!西里斯是谁呀,他肯定有实力啊,他越狱正常,克劳奇你告诉我怎么越狱?那么多人都没越成——
行了,我只是说万一,而已。不排除这个可能嘛。反正现在已知你说的那个“恐怖分子团建”的日期跟魁地奇世界杯日期一致——天哪,这是最可怕的。


让我先喝口威士忌压压惊。
你什么时候开始喝这么烈的酒了?你才多大人


哈哈,骗你的,这是普通汽水——跟你说了我喝不了酒。
唉,我赌已经不想去了,世界杯似乎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在家睡觉。


我不许任何人忤逆魁地奇!你必须去看看,你看了才知道,真的好玩,真的帅爆!
停停停,我知道了,尽量吧,前提是那天我能说服自己起床。


你也是懒得没边儿了,赶紧改改吧,你会错过很多的,欧雷加。
比如?


你得出去看看,看看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

你是人吗你…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五楼,小天狼星的卧室。

…不是,我是说我进阿兹卡班拜克劳奇所赐,我没说他是反派,他儿子是反派,他自己不是,他老婆的话,不确定。
那就是老巴蒂是好人,小巴蒂是坏人,对吧?


呃…可能吧,差不多,严格意义上,是的。

他也是81年进去的,老巴蒂这个人就…不好说,反正我觉得他人不坏,但是…是有点疯魔在身上的,嗯对。
…行吧。


但是话说回来,这事没什么需要操心的吧?你不如先探讨探讨你决定去哪里玩玩,暑假都快过完了。
才过了一半啊。

西里斯摇摇头。

那完了,那真的快过完了。去保加利亚待几天怎么样?正好那边的德姆斯特朗也是三强争霸赛的院校之一…
三强争霸赛又是什么?不是今年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奇怪事儿?


梅林…你平时说话都是这样子一连串问题吗?算了,正常——三强争霸赛就是一种比赛。
……我当然知道是一种比赛!废话。

西里斯笑起来。

我也不清楚,你还是别问了,保留点惊喜吧,至少我保证那会是个很刺激的东西。
确实需要点刺激的东西了。今年夏天有点太平静了啊…


都有《居无定所》了还不满意啊?再等等,说不定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呢
可是四月到现在感觉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觉得时间过得慢有时候是个很好的事儿,欧雷加。
对角巷。
这真的是欧雷加愿意出门去的最远的地方了,她乐意亲自出来逛街买东西,而不是写一个订购单在家等着东西寄过来,这就已经很伟大了,当然这少不了一些有趣的动力,比如——
现在是下午四点钟,欧雷加在对角巷慢慢逛悠着,手里牵着一个狗绳,连着一个精致的项圈,而项圈的主人——哦不,主狗——则是一只身形高大,姿态矫健,毛色漆黑发亮的猎鹿犬——西里斯。好吧,为了让欧雷加出去玩玩,西里斯放下面子当宠物狗真让她遛了,虽然只允许她遛十五分钟,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十五分钟后,西里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变回人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袍,然后带着欧雷加继续走。
好了,现在你可以吃巧克力了,西里斯,拜托你一定要尝一下,弗洛林的新品,这个巧克力甜筒真的好好吃!

欧雷加把甜筒下面的尖尖掰下来,给西里斯挖了一口,然后举着这个迷你甜筒递给他。

还好你等我变回来才给我吃这个,不然被别人看到会骂你虐待动物的。
话说阿尼马格斯又不是真的动物,那么你变成狗的时候到底能不能吃巧克力?


我当年跟詹姆他们几个探讨过这个问题,最后一致决定为了生命安全起见,还是不要尝试为好。
阿尼马格斯是想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吗?


不一定,通常是随机的,但是一般情况下会跟你的守护神差不多。
好吧,或许我该先学会守护神咒——虽然两个都很难。


你想学阿尼马格斯?
嗯…算是吧,好玩啊。


行,我教你,不过得等你长大一点。梅林…你可别想着十一岁学阿尼马格斯,我不想拿你的小命冒险。
是十二岁!我过了生日了…

欧雷加有些不满地纠正。

哦,是啊,十二岁——说到这我觉得你真该去挑个生日礼物,都拖了多久了?
我也想不好要什么…其实没什么可买的。


走吧,前面宠物店进去看看。
虽然有了一只猫和一只猫头鹰了,但欧雷加喜欢动物,当然乐意跟着再逛一遍她逛了很多遍的宠物商店。
穿过站满猫头鹰的架子,往里走有个爬宠区,欧雷加在一个玻璃缸前停下脚步。
西里斯从一只长得像他奶奶的蟾蜍上收回目光,向欧雷加的方向看过去。

好酷的蛇,喜欢这个吗?黑乎乎的蛇跟黑乎乎的你貌似还挺配。
我长的很黑吗?


听不出来吗?我说的是穿衣风格——性格可能也有吧。
好吧,希望这不是贬义词。


这当然不是贬义词。“黑”只有作为一个姓的时候可以算做贬义词。
太有道理了。

玻璃缸里的一条小黑王蛇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慢吞吞在一个石头上盘着乌黑油亮的身子,吐了吐信子。

要买下它吗?
欧雷加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
西里斯拿着一袋金加隆去结了账。看到他出来的时候,欧雷加眼睛亮了一下。
第三只宠物,天哪,我觉得我的实力可以建一个动物园。


听起来很酷,期待。养着吧,你的十二岁生日礼物,生日快乐,欧雷加。
欧雷加仰头看了他一眼,背着阳光的时候,他的脸看起来虽然还没有脱离憔悴凹陷,但是仍然很英俊,身板瘦削,还带着阿兹卡班造就的干瘪苍白,不过骨架高大挺拔。
而这个看起来既黯淡又耀眼,既脆弱又强大的男巫则是她所剩下的唯一的家人。
欧雷加常常没有表情的脸上牵起一点微笑,很稀奇地带着点乖巧和明亮——
谢谢你,西里斯。

随后得到的回话却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语气,不过很温柔。

都说过了用不着跟我说谢谢。
欧雷加没吭声,只是继续走,跟他回家,虽然她是不会把他的话听进去的,不过也可能单纯是觉得“谢”这个词的发音很舒服,管它呢,哪怕是“谢谢你,大脚板”或者“谢谢你,狗狗先生”…
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欧雷加开始给宠物蛇造景,玻璃缸的一角搁着一个头骨形状的摆设,供宠物蛇从眼洞里钻进钻出以及躲避,欧雷加也算是把终于以前买的莫名其妙的一堆没用的小玩意用上了。
对了,它叫摩尔根。


该不会又是哪个让人头疼的麻瓜科学家吧?
你猜对了,没有摩尔根,遗传学或许还能稍微简单点。

西里斯轻轻笑了一声。

好的,摩尔根…

注释:

①欧雷加所说的那句“今年夏天太平静”暗指1994年夏天英国摇滚乐处在一个平静阶段,很少有新发行的专辑,随后随着绿洲(Oasis)等乐队的创作,更多富有创新性和综合性的优秀专辑诞生,激发出又一波九十年代末摇滚新浪潮。也对应西里斯随后的那句“暴风雨前的平静”。

②西里斯说的“《居无定所》”,即布勒乐队(Blur)在1994年4月25日发行的专辑《Parklife》。

③西里斯所说的“'黑'只有作为一个姓的时候可以算做贬义词”:黑即为Black,是布莱克家族的姓氏,西里斯痛恨家族,讨厌自己的这个姓氏,所以在此处如是调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