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IV)

想看极光么？

我不是正在看着你么？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好吧，不过你的名字真的很好玩。

所以，想看极光么？

好看么？

不知道。

在哪里？

再往北一点吧。

要走很远吧？

可能是吧，至少得离开苏格兰。

不错，我有点心动了——但我想先看到苏格兰的黎明。

你挺浪漫

谢谢。我认为这是个褒义词。

你说得没错。所以我只会说别人浪漫。

好吧，那么这是个中性词——不然显得你也太差劲了。

嗯，十分感激。

…《征服者爬虫》的第一句是什么？

忘了

《乌鸦》的最后一句是什么？

“永不复焉。”——拜托，你不要明知故问。

不…我只是想听你说“永不复焉”。

那么，不错，你找对人了

瞧，这是个喜庆之夜，在最近这些寂寞的年头。

…什么？

没事。

…金星，并不因太阳的光辉而失色。

注解：

①瑟芬最后说的那句“瞧，这是个喜庆之夜，在最近这些寂寞的年头”，正是爱伦坡《征服者爬虫》的第一句。

②奥罗拉最后说的那句“金星，并不因太阳的光辉而失色”，是爱伦坡《致海伦》的最后一句。

③爱伦坡《乌鸦》（1845）的最后一句是“永不复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