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回程的路上周生音上一秒还在副驾美美选照片,下一秒被周生辰的电话点燃怒火。
“怎么了?脸色这样?”
“回去,去给你发的地址那里。”
说着她将导航目的地更改,“文幸病发住院了。”
孟宴臣想着之前医生说的都已经要准备手术了,怎么会这么快!虽然惊讶可他还是找了最近的下高速口,重新规划最近的路线。
孟家即便是家大业大可家里人没有周家这么多,在很多方面避免了更多的勾心斗角。
VIP病房门口有梅行在守着,他家一直服务于周家的法务,他自己更是周生辰与周生音的私人律师。
文幸整个人毫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原本想要上前的周生音顿住,她蹬掉脚上的高跟鞋轻手轻脚的走上前,轻轻的抚摸着周文幸的发丝。
“阿音,相信医生也相信文幸。”
孟宴臣拦住周生音的肩膀轻声安慰,周文幸是天生的心脏病,如今精细养着养到这么大已经是不容易了,如今突然发病任谁也说不好。
她没再说什么只看了文幸一会儿便出了病房,再出来的时候她还是那个掌控大权的周生音,眼神撇着梅行眼神空洞,“周文山呢?”
“不知道。”
“梅行哥,整理好那些证据直接交给警方。”
“知道了,最晚后天下午。”
“阿宴,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医生。”
转身的瞬间她看向手里的消息,是林叔发来的,她哥已经在医院找到了周文山。
她眼神越发冰冷的朝着目的地走去,鞋跟与瓷砖碰撞发出的声音像是周文山的催命音。
那边周生辰已经动手打了起来,看惯了他温文尔雅的样子,还真的忘了他是周生大少爷,是所有人见了都要站起问好,让出上位的周生少爷。
“哥,你动手未免太轻了。”
只是让他身体疼这有什么意思,手中的塑料袋是她刚路过护士台借的。
让人抓着跪在地上的周文山她冷笑着把袋子套在他头上不留一丝缝隙,“文幸病发的时候可比你难受多了。”
“你身为她的亲哥哥,怎么忍心害她的!”
周生辰已经把人打的半死,现在又被他带来的人按跪在地上早就没了还手的力气。
稀薄的空气让周文山逐渐上不来气,他控制不住的软下身体瘫在地上,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要用手抓下头上的袋子,身体不受控的扭动试图将袋子甩下。
透明的袋子让他能够看清周生音此刻嘲讽他的嘴脸,他恨周生辰与周生音,可伤害文幸的事情也是迫不得已,他急需要一件事转移这两位的注意力。
猛然间松开的袋子让他大口的喘息,濒死感让他感到恐惧。
周生音蹲下身子抓起周文山的头发眼神冰冷嘴角带着笑,“这就受不了了?那一开始为什么要做坏事呢?”
说完继续将袋子套在他头上反复的折磨着他,在他快要窒息的瞬间放开,稍微缓和后再继续。
不过玩了几个回合就没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