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迟砚见她进来,遣退了在房中的人,身上的气质也变得温柔起来。
“你来了。”这两日在梦中他隐约听见女子的声音,很像她,他以为是梦,没想到她真的来了,说罢,他就要起身。
随湘走过去,拦住他,“你怎么起来了,扯到伤口怎么办?给我看看。”说罢就要去扒他的衣裳。
君迟砚顺着她的力倒在床上,宠溺又无奈的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作乱,随湘也没注意自己趴在他身上有多么暧昧,白色的衣衫交缠。
检查完以后,随湘这才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多亲密,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红,尤其是君迟砚深邃而又明亮的眸子看着她时,她更加不好意思了。
“对...对不起..”随湘作势要起来,君迟砚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随湘见他笑,想打他又不敢打他,怕牵扯到他的伤口。
“我去给你熬药。”女人说完,没看他的眼神,快步走了出去。
随湘拿着熬好的药,往君迟砚的营帐缓步走去,却被旁边的一只手拉了过去。
“阿玖,你就随我回去吧..”蛟玄拉着她准备继续劝她,结果闻到一股草药味,陡然瞪大了眼睛。
“烈隐云山花?”蛟玄震惊的问。
随湘眸光淡淡的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
她的沉默证实了这就是烈隐云山花。
“阿玖!他就是个剧情人物,你居然给他用烈隐云山花!?”蛟玄咬着牙质问。
“你知不知道在外面有都是人争破脑袋想得到它?”烈隐云山花是一味顶级药材,活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救。
随湘撩起眼眸看她,答到“那是他们。”对于她来说,烈隐云山花只是比别的药材珍贵些罢了。
随湘想走,又被他拉住了手臂,但在随湘如寒冰的眸光里放开了。
“阿玖...”话还未完。
“我养你多久了?”随湘突然问。“差不多五十年了。”对于修仙着来说,时间如流水,弹指一挥间。
“这五十年,我未曾亏待你半分,彼岸宫上下私下尊你为少宫主,我也没有任何意见,毕竟我准备以后彼岸宫就是交由你来管的,蛟玄,太过了,这不是你该管的。”随湘越说越冷淡,蛟玄听的心慌。
“你自己想想吧。”随湘转身就走,独留他一个人站着原地。
两人都没注意的是,在不远处,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原地,漆黑的眸子危险的看着他们。
阿玖是谁?为何她要说她养了他50年,他们要去哪?
不管如何,她都是他的妻了,去哪都能给抓回来。
君迟砚幽深的眸子里闪过偏执,修长的手指握紧。
随湘走进营帐,君迟砚坐在床边看书,见她进来,神色柔和。
随湘把汤药放在他面前,黑乎乎的汤药让君迟砚的眉头微皱,转念一想,那个男子说的烈隐云山花在里面,随即接过汤药喝了起来。
蛟玄在营帐外,虽隔着营帐,但他却能清清楚楚的看见里面发生了什么,手指骨骼咔嚓作响,后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