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筵彻底没崩住,抵住嘴巴头偏向一边笑出了声。都感觉江冉有耳朵在发上抖啊抖,尾巴在身后摇啊摇。她和江江一定是血亲吧!好像。
盛筵笑到要咳嗽了才停下来,"行吧,勉强同意了。"江冉抱回江江,控诉盛筵,"江江,""汪!""他好不要face 啊,搞得我没有钥匙一样。"江冉掏出钥匙在他面前"哗啦啦”的晃荡了几下。
"汪——"江江倒是对上面白色毛发,琥珀色眼珠的腮红猫猫球起了兴趣,江冉随手摘下来递给了他,随即抱起来,"走吧,我们带他回家。"
"嗯,"盛筵顿了下,"回家。"
“哇~"老远就看到家门口如山的快递,大大小小的能有几十件。
两人把它们搬进屋,拆开放好。
狗碗、狗毛刷、指甲刀、沐浴露、牵引绳……好细心,一切都备好了。
最后那个是个狗窝,不大不小,江冉觉得看上去很巴适的样子,自己团吧团吧坐进去了。
江江:我的窝!
江江顺着江冉盘起的腿坐下。
盛筵刚安好自动给水机就看见江冉和江江一大一小两人盘在窝里,别提多惬意了。"怎么?以后和他一起睡狗窝了?”
"汪!"
江冉拉丁一下盛筵休闲长裤的裤腿,"你坐一下,真的很软乎的!"她挪动着坐到地面上盛筵铺的软垫上,把窝让给盛筵。
坐在软乎乎的窝里,盛筵长腿盘起来还超出了一截。
自从和江冉玩一起之后,他感觉自己降智了。
盛筵:(无奈叹气)
江冉:嘿嘿嘿~
"对吧对吧?"江冉竖起大拇指,"赞吧?"
确实很舒服。
两人一狗玩了很久,一开始是江冉带江江玩,玩着玩着把盛筵拖进局。
盛筵待着不说话的时候,江冉总觉得他被孤寂包围,不是由外而内,而是由内而外。
……
"江冉,"盛筵坐在把狗放在腿上摸着的江冉旁边,"我们聊聊。"
江冉顺毛的手一顿,睡着的江江没有觉察,"聊什么?"她听出应该是今早那时候的事。
"你——"盛筵醒酌好措辞,"有看过心理医生吗?"江冉无意识加快顺毛的动作。
有的,怎么没有,是抑郁症那又怎样呢。她蜷起手指,笑得云淡风清。"没什么"啦,就是轻轻微的抑郁症,没事的,没事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头越来越低,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她说谎了。
盛筵大概也猜到了,实际情况会更糟糕,他叹口气,摸了下江江的尾巴,江江尾巴一卷,缠上他纤长的手指。
他想摸的不是江江的尾巴。
而是……
"有事找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待着,嗯?"
"好。"
……
"我靠,现在人都这么勇的吗?"刘子帆扒拉正在打游戏的江辰,“你看你看!"江辰正要开大,被他一动空大了。
他往后给了刘子帆一胳膊肘,"干嘛啊,你妈的!"
“看呐!"刘子帆把手机杵他脸上,江辰骂骂咧咧地随意瞥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把手机抢过来。